----前言----
<新仙境>是我中三時期剛開始在網絡上寫作時的作品,用的背景是網絡遊戲<仙境傳說>的故事和世界,雖然看著自己也覺得很多地方帶著青澀的不成熟,但是這畢竟是處女作,對我來說是有特別意義的。
----正文----
初章-巫師的使者,火鳳附身的男孩!
漢姆城淪陷,成為人類的恥辱,惡魔的歡樂,於亂世中,忽然流傳出一首傳說詩歌:
--每當魔的諾言被其所棄,
--巴風的目光落在加爾特,
--巫師與騎士都筋疲力竭,
--諸神火鳳會在天上尋覓,
--在改變世界的巫師跟前,
--賜予諸神的期望及力量。
傳說雖只有僚僚數句,然而在人類歷史記載中同樣的事情已經發生數次。但現在,火鳳生成什麼樣子,諸神是指哪幾個,賜予的力量是什麼,改變世界的巫師在哪裡,這幾個都是一直的迷,可是傳說的前三句已經應驗,相信其餘的,都會陸續發生…
加爾特歷三六九年‧吉芬‧巫師就職所
「喂,羽,我們這次考第幾次了?」這個令眾人寂靜下來的氣氛,對說話等於生命的人來說總是煎熬的一種。「哪知道,我已經考第十五次了,守門那老頭耐性真好,卷軸是不是可以拿去燒了。」相反的,對一向不愛說話的人來說好像是理所當然。「唉,要是這次再考不上,看來要去再特訓啦。」似乎對懶惰的人來說,考試始終是惡耗的開始、美夢的終結。「哼,誰叫你考技能試不多,拿到的咒語都不夠用,我拿五十個咒術咒,還是考不上,你拿四十個就來考試,哼。」原來一向勤勉的人也會埋怨努力不足「我知道,可是誰叫你合格得真快嘛,我們早說好巫師考試要一起合格的。」
-魔法師洛羽,請到水之間準備巫師轉職考試-
廣播小姐清脆的聲音響起,呼喚著考生的名字「該我啦,等等外面見。」即將進入的是戰場,與朋友話別約定再會似乎便是公式化的做法「恩,不過是用巫師的身份喔!」朋友也響起回應。
「嗯。」允諾一句,轉身便向考場走去的人是魔法師‧洛羽,加爾特國的認可魔法師,王國規定,只有在王國認可的職業技能考試中,得到四十個職業資格的人才可以到巫師就職所考試成為巫師,然而,每張認可證的背面,都有一個咒語,一人一生最多可以擁有一個職業的五十張技能許可證,對魔法師而言,便即是得到四十九個咒語,因為第一張許可證是沒有咒語的,可是僅這四十九個咒語是沒可能把所有魔法師的技巧都練成,所以各人會跟隨自己的體質屬性去主要修練某幾種技巧,這在以後的故事會有明顯的分別。而洛羽的魔屬性是聖焰屬性。
-考生洛羽,最後考試,火之間,開始!時限三分鐘-
「好,到最後了!」最後的一仗,總是那麼的振奮人心。「哼!能源外套!!」考試的內容是模仿在黑暗無光的洞穴中,找出魔物準確的位置並將其殺之。共分只有水屬性的「水之間」、只有地屬性的「地之間」和只有火屬性的「火之間」,對可以把火焰操控自如的洛羽而言,這簡直是對他度身訂造的地帶。現在在洛羽的四周,出現一個以強力魔力做成的魔力護牆,可以以魔法代替身體受到傷害。
「嗚…」「狼王?燃!」洛羽手指在空中飛舞,繪製了令火焰拔地而起的咒圖,手指最後停留的石地上,拔起了人般高的火柱。但對在焰熱地帶生活的魔物來說,這只可以令他們的行動稍微遲緩,並不能做成什麼損傷。狼王出現!不出洛羽所料,牠四足使勁,眼看就要撲到洛羽的頭上,在暗處觀戰的考官,看到洛羽臉上的一絲冷笑,只見他五指疾彈,竟二度射出了四發冰矢!這是連巫師也相形見拙的「技」:「冰嵐」然而這便是對火屬性魔物最有效的水屬性原素魔法。
一分鐘過去… …
「嗄!嗄!」以魔法師而論,一直以「冰嵐」戰鬥了一分鐘終究是有些勉強,就在考官在暗處暗暗點頭,轉身去提交實戰合格許可而去之後…
「滋… … 滋滋」「是鬼火。」「呀… … 」洛羽聞聲抬頭,只見一團火焰直向他奔來,細觀之下…
竟是一隻比一般雀鳥還大的鳥類魔物!火焰瞬間來到洛羽的胸前,當然,能夠自如地控制火原素的他,在火焰面前一點也不會感到什麼異樣。但他卻露出了人類對死亡恐懼的本性。轉眼被火焰包圍的洛羽,不但沒有感到任何的痛楚,反之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魔力灌入自己的身體。彷彿在火焰之中還有一股聲音…
…
「人類的巫師阿-儘管所有的火焰在你的手中可以控制自如-但是你手中的火焰不可以燒盡大地-諸神的鳳凰已經在你跟前出現-聽從你的差遣-看清楚人類的敵人-去找尋可靠的伙伴-令魔重新遵守自己的諾言-去拯救這混亂的世紀吧-」
隨著火焰的消失,聲音亦並著斷開,在洛羽面前,是一隻正側頭看著他,而且比其他雀鳥大,並全身有著火焰的鳥類魔物,牠身周的石板有著被燒焦的痕跡。「你是-鳳凰!?」鳳凰使勁點頭,表示洛羽所問的正確。「天呀!!傳說在我身上應驗了?」鳳凰又點頭。
-考試還剩一分鐘-
「糟糕!我的考試!」洛羽又轉頭各鳳凰說道「剛剛說你會聽從我的差遣,是嗎?」
鳳凰一下子直挺起身子,飛起落在洛羽的肩上,雖然鳳凰比其他雀鳥大,但是重量卻跟其他的差不多,而這則是服從的意思。洛羽會意,向鳳凰報以一下微笑。
「冰嵐!」考試的戰鬥又重新開始,洛羽肩上的火鳳雖然對火屬的魔物不能作出任何強力的魔法攻擊,但火鳳是火屬魔物中最珍貴及強大的,火屬魔物碰到牠,亦只有乖乖被幹掉的份。
-考試還剩十秒-
隨著強大魔力的支持,體內本是聖焰屬性的洛羽,現在使用出「冰嵐」來,竟然已有與冰屬性相等的力量。加之火鳳的協助,一分鐘的考試已經十分充足。
-考試結束,考生洛羽考試合格請往門口等待轉職儀式的進行-
洛羽眼前一黑,知道是傳送類的魔法在他腳下被使用了,會一直通往門口的儀式台。
-魔法師洛羽,正式成為巫師團的一員-
負責簽發巫師合格證書的中年巫師在合格證上打上了巫師公會的蠟印「洛羽,恭喜你,呃?你肩上的是什麼?」這般巨大顯眼的火鳳,站在洛羽的肩上大慨不可能留意不到「是隻火鳳,老師。」絲毫沒有思索回答的答案,是因為根本不能隱瞞過去「火鳳?火鳳凰!傳說中提及只會在改變世界的巫師面前的諸神之火鳳?」想不到火鳳凰挑選的巫師是泛指會使用魔法師技巧的人,這點令中年巫師有點意外。「呃-大慨吧-剛剛考試時,牠在天上落下來,還有聲音叫我看清人類的敵人,又說要去尋找伙伴的。」這種事情令洛羽自己也滿腹疑團,心想人生經歷跟知識比自己高的這位巫師可能會給自己一個答案,哪想他只道「天呀!這傳說怎會應驗在一個剛就職的巫師身上阿。」巫師根本無心考慮洛羽的處境,又哪會給他一個回答?「我哪知道!這傢伙就只在我身旁出現,我又怎有辦法」火鳳稍微叫了一下,顯然不滿被稱為「這傢伙」,然而洛羽這時的無奈,這世界哪有人可能理解「那好吧,等等你的就職儀式完畢之後,你隨我去見一下巫師公會的會長。」巫師執行著自首都北面森林與巴風族的戰鬥開始後,王國針對巫師界的傳說所下的命令「呃?巫…
巫師公會的會長?」剛出茅廬的小伙子顯然對這突來的轉變不知所措「沒錯。這是國王頒下來的法令,說如果任何一個巫師得到火鳳的附身都要由巫師公會會長親自帶領去給國王見見。」巫師道出了令小伙子更不知所措的事情「還會去見國王?」
「這是你的榮幸阿,小伙子」老巫師用羨慕的眼光去看著洛羽肩上的火鳳一直說道。而洛羽則只好無奈的笑笑點頭。沒多久,洛羽就職的儀式就要完畢了,當然他肩上的火鳳被一起就職的巫師投來羨慕及疑惑的眼光。
「洛羽,你這肩上的是什麼阿?」肩上站著火鳳的洛羽在大堂裡特別醒目,這時背後便傳來朋友的聲音「米洛滋!你也考上了?天呀。」也不知道是感嘆著朋友考上了,還是感嘆著這考試的程度。
這位米洛滋,就是一開始在巫師就職考試等待室那個與洛羽一直在交談的魔法師。他的魔力是水及風的屬性,可是因為米洛滋天生缺乏了吸收自然界魔力的魔感度,所以在戰鬥中並不能以魔力作持久戰。因為如此,他的戰法比較異於一般的魔法使用者。
「對阿,帥吧。」米洛滋用手揚揚身上的巫師服「喂,你好像還沒答我的問題耶,你肩上的是隻什麼,新的寵物嗎?」說著右手正在玩弄著火鳳身上像燃燒中似的羽毛。
「唉,你有聽過那個古老的傳說嗎?」洛羽無奈的反問著。
「那個改變世界的巫師的傳說?」朋友不解,疑惑的回答「恩…… 」朋友的不解令洛羽更感無力。「那你是說…
… 那… … 那… … 那隻就是火鳳嗎?」
「沒錯,我也不大相信。」對朋友的後知後覺,洛羽的無力感也增加了。
聽到洛羽的解釋,原本直向大門走去的兩人,米洛滋停了下來「天呀,怎麼不在我面前出現阿。」苦笑中帶了一絲鄙視的神情出現了在洛羽臉上「我怎知道,我也不希望牠出現在我面前…」可是語氣中的無可奈何令旁邊的朋友不其然的嘆了口氣。
米洛滋回頭又想,恍然道「這是種光榮呀!你想想,這之後你的生活又會帶著不平凡耶!你不是說,生活要刺刺激激的才像樣子嗎?你這之後又會有一段段刺激的旅程啦。」因為這段刺刺激澈的旅程鐵定會有他的份兒,說實話洛羽也記不起自己有說過這種話。
「刺激的旅程背後是個大包袱,這種旅程不要也罷,等等就要去首都了吧。」洛羽閉眼搖頭。米洛滋對這話感到意外「去首都幹什麼?」
洛羽解釋道「好像是說要去見國王,接受他的任命去救救加爾特。」
米洛滋大喜「哎唷,我的好朋友阿,可以帶我一起去嗎,怎樣說這個加爾特我也是一份子呀。」雖然洛羽在父母離去後一直是個沉默是金的人,可是在朋友而前他還是會暢所欲言「可是這一去又不知道會不會再回來了,你家那怎辦,我就還可以,反正我家老早就沒人了,你媽可不行吧,大慨如果順利,明天,或者最遲後天就要出發了」朋友聽話稍稍心驚「不會吧,這麼趕緊嗎?」洛羽大笑道「喂喂,這次是救加爾特耶,我可不是去玩,不趕又怎麼行,你知道嗎,根據現在的消息,吉芬的主力巫師團都去了巴風族那個北之森去跟他們周旋了,漢姆又淪陷了,難道這些你也不知道嗎?再說你的能力令我也是夠擔心的。」這話也不是說假,以米洛滋的體術配合魔法「技」的戰法,洛羽早就看不過眼,因為那種使用的方式簡直對創造這種「技」的人的一種侮辱。然而米洛滋跟洛羽使用的「技」大多都是由洛羽原創的。
米洛滋閉眼搖頭,手指在額前恍啊恍的,道「你可不要這麼說,我家那邊我自有解決的辦法,你給我在馬車上留一個空位吧,我總會趕上你的,喂,還有阿,嘿,首都好像有個某某人在等你吧,到了那裡可別去看看國王就溜了喔。」米洛滋本來是要轉移話題,卻帶起了朋友的相思病。這時洛羽的心早就飛到首都去了,也不知對方是不是接收得到「你不說我也真是忘了,說來也好久沒看到她了。」
「唉,我們這個雨點的相思病又發作了,看來我又提起些不該提的事…」米洛滋心想。
-巫師洛羽,請到巫師公會會長室門外等候招見-
今天聽過數十次的廣播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那種清脆可人的聲音總可以令人百聽不厭「好啦,我先走了喔,等等到我家去,曦在那邊有在煮晚飯耶。」洛羽對朋友作出了重要的提醒。「什麼?曦在你那?天呀!你早就該跟我說了吧,那我先到你家去喔。」當然,光看米洛滋的反應就足以知道洛羽的惡作劇湊效了。
「那‧待會見。」朋友跑跳著離開巫師公會了「恩。」面對朋友的大小孩風格,洛羽也只有搖手催促他快走。
洛羽回頭向會長室走去,不時順著火鳳的視線張望四周,四周人們的眼光唯一共通的,就是他們只對洛羽肩上的火鳳感興趣。轉眼來到會長室前,在等待接見用的椅子上坐下。直至現在,火鳳對這地上的好奇已經令洛羽生出「怎麼還不飛走」的念頭。而且「這東西確實重得利害」的想法一直沒有離開洛羽的腦袋。
巫師‧洛羽,請進會長室
洛羽瞬間緊張起來,雖然聽過不少巫師會長的傳聞,有說他是個老巫師,有說他是個胖子,但這些不盡不實,而且洛羽這時只感到這人的魔力很熟悉,而且很強!
「我是洛羽。」洛羽說著打開會長室大門。進門後只見室內一遍漆黑,隱約看見星空不斷的變化,雖是腳踏實地,手握門柄,可是那種無盡伸延的空間感,跟若有若無的重力狀態,令腦袋回響起學校裡的老話題「二次元!」他就這樣喊了出來。
「哈!原來火鳳附身的人也不是省油燈。」一個在半空中飄浮著「享受」報告的年青人這樣向著洛羽說「只是在魔法學院聽老師們說過而已。」雖然空間內有的是微弱的星火,可是除了年青人身旁的空間外,沒有一處是能夠閱讀,所以洛羽也別說要看清楚這人的一張臉。「請問,你就是會長嗎?」洛羽這樣詢問著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喔?這房裡還有人嗎?初次見面,我是巫師公會會長,沖。」洛羽聽到名字腦袋一震,這驚非同小可,因為一位叫「沖」的朋友,斷斷續續的音訊,在最近又斷開了「沖?是沖嗎?」小孩提出了這樣的問話。
顯然年青人被孩子的說話嚇到,驚訝之下向來人看去「呃?你是?洛羽!」
這驚非同小可,孩子只覺得這一切是上天巧妙的安排,因為他本來就只個不善交際的人,剛才還正在苦惱如何面對這個「傳聞中」的會長「哎呀,沖,你什麼時候當上會長來啦,怪不得我感到你的氣好像很熟的樣子。」
沖笑道「不就這幾年的事,對了,先不說我的,你怎啦?」
洛羽把事情的經過跟沖說了個乾淨。
而這個叫沖的年青人,其實是在吉芬時洛羽他們小時候的伙伴,比他們大著幾年的沖,平常都是他們的大哥哥,這個沖的天資聰穎,聽說是詛咒的一種,十來歲的時候早就是巫師了,數年前洛羽拿到第四十五張許可證的時候,他就跟隨巫師團去北森攻打巴風族,因為戰功顯赫,竟然就當上個會長來,老實說他現在才二十三歲。
「先看看書上說什麼。」沖又回到去手上的那本書的懷抱去。一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二小時過去,洛羽仍然一聲不響盯著正看書的沖。但顯然洛羽並不希望這種情況持續太久,冷不防怒喝一口「喂!」沖就這樣被嚇得一愣一愣的,但隨著他理智的恢復,洛羽才避過被破頭大罵的一劫。可是沖仍然不滿洛羽騷擾了他的樂趣「怎樣?」語氣中滿滿是對洛羽的不耐煩。「什麼怎樣!這話是我問你!」沖笑笑,想著這孩子的脾氣仍舊沒變,心裡想這邊,口裡卻說那邊「這裡說,火鳳出現的時候,選擇的都是剛成為巫師的男孩。」這跟洛羽計算著的同樣「就是說,火鳳沒找錯人?」可是口裡就是想再次確認一下「恩,可以這樣說。」然而沖並沒有令洛羽失望,畢竟他只是依書直說。
洛羽的眼神底下,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打從他父母離世以來,直至為了他最重要的那個人而變強,他從來就沒有對未來打算過,計劃過。應該說是他在心底深處一直有著不得不完成的目標,然而這時,走向這個目標的道路卻蓋上了迷霧。
注意到洛羽臉上神情的沖,明白這個深思的含意,不愧是洛羽的知己之一,他及時阻止了這個孩子的思緒「不,先不忙。聽好,你剛剛不是說,有個聲音說要你找到人類真正的敵人嗎,如果要找的話,大慨我們要去打的不是巴風族,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們等等還要去首都見國王。」
男孩被沖的否定回過神來,驚問「什麼?」沖對天打個哈哈,笑想面前這個畢竟只是個男孩。「怎麼啦,這種東西當然愈快愈好嘛。」語氣中滿是不在乎洛羽的想法,然而洛羽突然又想起了些什麼「米洛滋說要跟我一起去,曦也是。」這回換沖頭痛了「他們?」沒有體諒沖的想法,不知是不是對剛才的報復「聽他們說是非去不可了。」洛羽的語氣從來就是沒有什麼變化,即使驚訝的時候也是一臉的冷,一口的寒。盯著沒有表情但滿眼是思緒的小子,沖也對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也沒差,反正路上可能會有什麼危險,人多也是好的,他們家裡就我去搞定,你叫他們收拾好,我們午飯之後出發。」
「沖啊,你就到我家去吧,他們在我家在煮飯耶。」洛羽這話帶起沖的驚疑。「什麼?曦在煮?那千萬別跟他們說我回來了,他的菜我吃夠了。」回想著那鍋被稱為「湯」的清水泡雞,光想就直打顫。可是洛羽今天是決意要把沂拉回家去,當下道「近年好多了,試試看唄。」口中的字詞充滿了對惡耗的滿足…
…
「是嗎?」沖的語氣中還是不相信的樣子,可他最終沒有讓洛羽失望「那試試看吧。」
然而洛羽又哪會滿意沖這個不濃不淡的回答?「喂,朋友,你也相信一下我跟米洛滋嘛,走吧,你沒吃飯吧?」沖向洛羽微笑一下,向房間一個揮手,本來漆黑的房間,又變回原來的樣子,所有物件都回到地上去。之後他們就向洛羽家前進。
「千萬別跟他們說我會次元魔法喔。」本來沖是相信洛羽不會多言及此,而且本來洛羽就是少言的人,但為了萬一的情況,還是留下一個叮囑為好。但洛羽顯示不會明白「為什麼?」
原來這種空間魔法的使用是有高度限制的,由於扭曲空間及以非物理方法移動物件是違反了宇宙法則,所以當使用空間魔法的時候被設定為會大量消耗使用者的精神力及魔力,而且修練不易,魔法界一向都以這樣的條件為高階魔法的使用限制。但數百年前,這種魔法被創造的時候,其實是諸神為免這種魔法涉及到神的領域而對施法者給予神遣,而人類則是為了繼續研究神的領域而和諸神達成了這種魔法各種限制的協議。這時沖的解釋到了洛羽最感興趣的部份「空間魔法的控制並不容易,失控而讓魔力暴走的情況常常發生在使用者的身上。」這時沖嘴角那上揚的微笑,是對自己從沒有失控的驕傲,但說實話,這不過是因為他把空間的變化限制在絕對領域內而已。
絕對領域:巫師的高等「技」,能夠把將會失控的魔力控制在不會暴走的情況下,但相對該種被限制的魔法的力量將會大減,所以在魔法界中並不會經常使用。重要的是當魔力達到暴走臨界時,巫師會被絕對領域引導至冥想狀態,從而重新調整自身的魔力失控。
顯然洛羽對非公式化的事都感興趣,因為他本來就不會跟隨公式做事,這就是為什麼他能夠成為「創技者」的原因「失控暴走的魔力會怎麼樣?」沖這時只認為洛羽對魔法的研究十分熱衷「不穩定的空間嘛,你有聽說過黑洞嗎?」洛羽點頭「恩,就像那樣。」突然洛羽靈光一閃,道「那你有打算用用看嗎?」
沖訝然大嚇「什麼?用用不穩定的次元空間?你大慨瘋了吧。」說著搖搖頭回答這小孩的提問。洛羽卻無視這一切,繼續自己的假設「你想想,如果把這個空間向著北之森… …
」
沖這時眼前一亮!拍手大叫「哎唷!」當然惹來不少街上怪異的目光「怎麼我沒想到!洛羽,謝謝你。哈!說你是最有潛力的巫師真是沒說錯!」邊說邊在洛羽的背上猛拍。
雖說沖手上沒使力,但那也是蠻痛的,洛羽箭步一踏,回頭道「那,我幫你想到這辦法,你怎麼謝我啊?」沖稍經思索道「唔… …
給你四十九個巫師職業技能許可證!怎樣?」這已經是他權力上的極限了,但這也要等計劃成功之後,得落個名正言順才好。
洛羽拍手叫好!但他卻道「太棒了!我不要。」在他眼裡,這不過是二星期的時間,以他的年輕來說,還是有那種可以消耗的日子。
在洛羽的家門前,洛羽向沖討到一本《次元魔法入門》。而洛羽又繼數年前再一次在朋友的面前表現出跌破眼鏡的學習速度。
「唷,到了喔。」洛羽說著把手指指向一所矮小的房子「到家嚕,好香是不是?」說著使勁用鼻子嗅了一下,隨即又大聲喊道「喂!這可不是你們的二人世界!先看誰來了!」說著向門口步去,曦早就在待著了。曦,其實是洛羽他們的朋友,一直被她當成小妹妹的她,就只有米洛滋,一直把她當成唯一的伴侶,半年前兩人互吐心聲,原來曦一直也是在暗戀這個大哥哥,就這樣交往起來了。曦雖然一直在魔法之都生活,但是她卻不是魔法師,而是弓箭手,擁有全加爾特最遠攻擊距離的,加上曦的敏捷度,在平原上、森林中也是一個強敵。這女孩子唯一的缺點是手藝不好,做人心直口快,往往就得罪別人,其實小時候,洛羽他們已為這小妹妹挨過不少罵。
「沖!好久不見了,沖哥哥!」曦看到沖太興奮,一下跳起來就把沖抱住了。
「嘩!好… … 好好… … 好久不見,曦。」沖把曦給推開,不然都要給她叉死了。
「什麼?是沖回來了?」米洛滋說著在屋子出來,四個朋友聚在一起當然格外高興,三人說著說著把沖領到屋裡去。當天下午沖決定先不忙到首都去,當然是為了私人理由。是夜沖跟米洛滋就在洛羽的家裡過夜,本來曦也要留下,可是洛羽說沒床給她睡,又篇了一大堆故事,曦才乖乖回家去了。
這晚三個男生在家裡聊的興高彩烈,最後說起這兩天要出發的事。
沖又對天打個哈哈,這已經成為洛羽他們口中沖的壞習慣之一了「真的這樣喔?你跟曦兩個已經那樣的關係啦。啊…
…
對了,我跟羽這兩天要上首都去,聽說你跟曦也要一起去,對嗎?」沖剛剛把腦子裡的東西整理好,第一件想起這件事,只聽他又說「巫師公會那邊,剛剛就把工作分配好了,大慨出去一天半月不是問題,你跟曦嘛,大慨不行,對嗎?要是你們這麼想去,辦法也不是沒有…
」
面對沖的欲言又止,根本就是在吊米洛滋的胃口,果然聽他急問「真的?」米洛滋聽後高興非常,老實說米洛滋唯一怕的只有他媽,如果他得到母親准許的話,即便是漫遊全國也可以。他心裡一直煩的就是這件事,現在就好像在黑暗中找到一線光,高興得無法形容。
而對米洛滋的著急,沖決定再要惡整他一下「當然嘍,可是你媽信不信又是另一碼子事… …
」
「那你的辦法是什麼?別賣關子了!」這卻是洛羽問的,他也聽得不耐煩了。沖又一個壞習慣的哈哈之後道「就是我用巫師公會會長的名義寫一封信,說你跟曦保護我們前往首都,反正這也是要找人的。」話後一副「怎麼樣?」的表情。
「我媽鐵定信的!放心好了。」米洛滋自是放了一百二十個心。
忽然洛羽好奇地問「喂,米洛滋,你這幾天一直在巫師公會考試,今天又在我這睡,你媽知道的考上巫師了嗎?」米洛滋的驚慌的眼神已經告訴洛羽一切…
…
「別忙。」沖在這時出口為米洛滋解困「你在考上的那一刻,巫師公會就有人用傳送魔法把你考上的消息送到家了,你媽現在已經知道了。」沖說著看一下錶,錶上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半。「好啦,都決定了,都睡覺去了吧。」
兩個小孩自是習慣性的對哥哥的說話表現出服從。
三位朋友互道了晚安,就回床睡覺了。
一直在談話間乖乖的火鳳則在洛羽床前的木櫃上睡了,看上去就像木櫃燒著了火。
尉藍而淡紫的天,輕柔的風,為洛羽等人的旅程打開了前路,幸好吉芳離首都不遠,路程大慨三天左右就到,一路上,洛羽和沖都在研究次元魔法,曦跟米洛滋一直在談情說愛,火鳳則時常在天空迴旋,所以洛羽的肩頭可以暫時輕鬆一下,四人都在享受這段短少的旅程的時候,洛羽一直在練習次元魔法,到現在已經可以製造出三棵樹範圍的次元空間了,連沖都十分驚訝洛羽的學習能力,但洛羽的心則早就在首都的教堂內了,因為那裡,有某個人在修練中在等著他。
洛羽的思緒正遊離間,空中的火鳳發出了被挑釁的鳴叫「呀!」洛羽一驚,回過神來抬頭尋找著火鳳的位置,並呼喚道「火鳳!」洛羽舉起手與肩頭平行,示意火鳳落下。這時好奇的米洛滋跟曦湊了上來。「呀…呀呀」火鳳自洛羽肩上落下,洛羽看牠沒有表面傷,用疑問的眼光希望火鳳會告知他發生什麼事。火鳳會意,轉頭向前方「呀」了幾聲,「恩?前面有些什麼嗎?」眾人在這時順火鳳的方向望去,依稀發現一個黑影在樹木間穿梭。
在眾人疑惑之際,只見沖笑了笑,踏前兩步,大喊起來「喂,迅影!是你嗎?在等我的是不是?」只聽風聲一響,洛羽他們附近立時多了一個人!米洛滋跟曦都嚇得退了兩步,但洛羽和火鳳卻用好奇的眼光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你已經是流氓了喔,又轉職啦。」這時候沖已經又跟那個人答起話來「什麼『又』轉職阿,我只是快了一點點而已。」原來這個人叫迅影,在首都和沖是很合得來的一對拍擋,兩人在首都已經一段日子,直至沖被徵召回巫師公會當會長,他們就分開了,沖離開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盜賊,現在已經到盜賊的進階職業流氓了。流氓這個職業是有著最好的閃避速度訓練及目標鎖定訓練,如果晚上碰到他們的話,可就真是倒大楣了。這次沖他們出發回來首都,沖立時就寫信回來通知他。
面對沖那多餘的噓寒問暖,迅影拉過別的話題「對了,沖。你剛剛有看到一隻全身著火的東西向這邊飛來了嗎,那東西好像可以賣個好價錢… …
阿!就是這隻!」迅影說著指向洛羽肩上的火鳳,雖然他是已經不用擔心衣食住行問題的人,可是由盜賊開始積下的毛病始終沒變「喂,小子,你乖乖的把這隻東西交給我,不然我要你滾回去叫媽媽!」這回把洛羽弄到火了,米洛滋,曦,沖,他們看到洛羽臉上的神色,都退到一邊去,任由他們兩在那邊吵「喂,小子,怎麼啦?被嚇到話都不會說了嗎?」迅影說著按住洛羽的頭「快快把這東西交給我,哥哥就送你錢錢買糖吃,怎樣,好嗎?」
洛羽終於開口了「你這個人… … 你… … 也未免太… …
了吧!」其實迅影說的話並沒什麼,只是洛羽的母親早已經不在人世了,聽到迅影這樣說就會火光「喔?要打架嗎?小子,我勸你還是別亂來的好… …
」口上這邊,手上卻那邊,迅影已經按住腿旁短劍準備戰鬥了,洛羽亦揚手把火鳳放到天上,隨即做出備戰姿態「能源外套!」首先洛羽作出主動,用魔法做出足以防禦物理攻擊的保護層,咒語一變「泥沼地!」迅影這時暗叫糟糕,泥沼地會令受擊者的移動力下降,面對以速度見稱的對手,這就是巫師的殺著!但迅影畢竟是受過反應訓練的人,隨即作出反應,腳尖娜動,退出一段距離,令自己不受泥沼地的影響,並做出隱匿動作,洛羽見狀嘴角上揚,輕聲罵了一句「哼!白痴。」雙手手指在半空中疾繪,施展巫師的普通「技」「破像地焰」,這是一招平常巫師也常用的攻擊,先以火狩探出敵人的位置,再施展出擴射的燃燒彈,當然,由於招式太平常,在一般對人戰中很容易就被躲過。對以行動力見稱的迅影,在幾個閃避的動作中輕易避開洛羽的火焰,與之同時,洛羽用雷嗚術迅速地向迅影射去,正在閃避火焰的迅影,眼看就要被雷球擊中的時候「抄襲!」這一下叫聲之後迅影亦發出一記雷嗚術,隨後一聲小爆炸兩個雷球在半空相互底消,在空氣中只留下一絲絲的電極。
一旁的米洛滋稍稍感應到洛羽的咒力波動,只見身邊的沖笑笑,並沒有說些什麼,便再著眼在比賽上,這時迅影在遠處向洛羽大喊「怎麼樣?小子!有看到我的利害沒有,要把你的東西交給我了嗎?」
洛羽輕笑,說實在的,他很久也沒有施展得如此盡情過「喔,我有看見,不過有留意你現在的處境嗎?老兄,還是小心好。」洛羽說著,在嘴邊掛起一絲令人的寒喧的微笑。
「什麼?別再呈口舌之強。」迅影說著向自己四周環顧一下「什麼?」突然叫了起來!
原來剛剛洛羽用二次元的特殊作用令自己的位置瞬間轉換到迅影身後,並用火球瞄準迅影的後心「你現在輸了?還是羸了?恩?」洛羽興奮的問著「羸了… …
」迅影答道「要是不羸也是平手,你看看你火球下面有些什麼。」洛羽一看,握了一把冷汗,自己竟沒發現迅影在剛剛千鈞一髮之際,用短劍指向洛羽小腹,只消多向前半分,洛羽命就沒了。
兩人對視良久,突然大笑並收起自己的武器,開始兄道弟起來。
對旁觀的三人來說,這是預期的結果,原因是洛羽跟沖和米洛滋等人,都是不打不相識的朋友。
其實洛羽這次擁有火鳳的事,早在首都傳開了,在這短短的路程上,不斷認識新的伙伴,只是如果遇到像迅影一般口不擇言的人,洛羽說只會送他一記雷嗚,但通常都會被避開或擋格掉,之後那人就不會多說話又或者是口中擇言了。
有趣的是他們在路上結識了一個男獵人,他的獵鷹令曦投以羨慕的眼光,米洛滋的反應不用說大家都可以猜到了。再過了一會,他忍不住對曦說道「你反正都有足夠的技能證書了,去轉個獵人玩去好不好?」曦呆住,叫道「你討厭我啦!幹嘛趕人家回去。」
當然米洛滋是鐵了心也不會!「不!不是。我… … 我看你對獵鷹這麼感興趣。只是打算你可以去租一隻來玩…
… 」這句當然是壓低了聲音來說。
女孩子的心在什麼時候都像是明白男孩似的「喔。你是在吃醋啦?好,我去裴楊轉職,看看會不會有帥哥。」曦說著眯起雙眼,看上去奸狡的眼神之中邋帶著一絲笑意。
這時候當然的反應是吃驚,通常這情況下男孩子都是已經沒反應了。
可是米洛滋這個窩在書堆裡的書蟲還不算太木「那……
這樣吧!我們一起去裴楊,我陪你去轉職,我們就一起二轉… … 」說這話,當然啦,像急口令一樣,這映出米洛滋真的是著緊曦的。
曦顯然是習慣了像這樣惡整米洛滋,對他的反應並沒有太驚訝「好!這樣我跟你就是一對二轉了。」曦說著笑了,笑起來一個小酒渦,更可愛了。
「喂!你兩個沒完沒了,究竟要不要跟我們去首都。」洛羽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們要去裴楊的事當然隻字不漏聽進去了。米洛滋答道「不去了,我們先去裴楊,等曦轉職了,我們就回吉芬去,等你們回來。」
「恩,那你們可以先到劍士村啊。」這話是沖說的。沖說著在口袋中拿出地圖用手指劃著「我們再走一會就可以到中央了,你們可以先到那去明天再去裴楊,反正天色這麼晚了,我們就要先到中央去了。」
這樣害米洛滋失望了一下「喔,這樣呀,也沒不好,可是一起到中央不好嗎」米洛滋是一心要到中央去看看的,因為老實說,他沒正式到過中央。
後來米洛滋被洛羽等人說服,乖乖的跟隨大伙往別方向去了。
以沖的身份,轉眼領著麻煩多多的迅影及不言不語的洛羽通過了衛隊的進城檢查,這害沖不知道長了多少白髮。後來他在城門邊稍稍觀天察時,現在已經不是洛羽可以進見國王的時間了「羽,你們先到旅館去吧。我到皇宮通布一下,明天再去進見國王。迅影,他第一次來首都,幫我看…」
這句話惹來洛羽的反對「喂!我第一次來首都?你太善忘了吧。」洛羽不是第一次來了,他在魔法師的時候,到過中央無數次,因為中央有人等著他,他跟那個人的一個諾言,要是大家都沒轉職的話,兩人就暫不會見面,在這期間兩人專心修練,洛羽這時候算起來,大慨沒見到她快兩年了。這段日子他這麼積極的修練,其實完全為了再次見到她,這次,他來中央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見國王,而是去見她。
當然沖沒有對這種事情的太深刻的在意「喔。對,我也忘嚕,那大慨要後天才可以見國王?我替你安排吧,但願這幾天國王有些什麼事情。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麻煩… …
」
洛羽跟沖在一對一答,旁邊的迅影跟本沒聽懂。
洛羽笑了,迅影的面前,這是他首次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就麻煩你嘛,沖。謝嚕。迅影啊,就拜託你幫我拿行李到城西的旅館去吧,你跟他說『風與雷是天下最笨的配合』他就明白了。」這下就迅影是完全找不著頭腦,風跟雷明明是最合得來的元素,怎麼會是天下最笨呢?可是他閱歷較廣,稍微考慮後就明白了「喔,是訂房間的暗號喔,我明白了,那你現在先去哪?」
洛羽一副明知顧問的表情,道「教堂。」剛話落就如火鳳飛行速度似的跑去了。大慨迅影也沒這般的速度…
…
跟本迅影跟沖就沒時間可以再說一句,兩人相視一眼,當真無話可說,就各自去做自己的工作,並約定在城西的旅館等。
回過頭來,但見洛羽隻身與火鳳直向東北角奔去。當到達教堂門口的時候,已經氣喘如牛的洛羽在教堂門口彎下腰來喘氣,守門的修女一看到洛羽,臉上無疑掛著一絲微笑,她走上前去,以溫柔的聲調問洛羽道「這位弟兄,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嗎,但願你可以說出來,願神可以幫助你。」洛羽這時候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我想找雯。阿,不不不,該是找一個叫娜亞的修女。」修女那臉上公式的微笑並沒有因洛羽的說話而改變,而且他道出了令洛羽驚訝的回答「你找娜亞是嗎?這個要請你等候一會喔,娜亞修女正在裡面接受神的洗禮,她將要正式成為一位牧師嚕,儀式才剛開始,你先進去找個位置坐定,一會等儀式完結了,我通知她有人在教堂裡等候她,好嗎?」
洛羽根本無法思考,聽後只覺有點異樣,心想這邊,口中卻公式化回答「喔,這樣太謝謝你了,修女。」洛羽說著退後一步向修女欠身施禮,修女還禮後道「教堂為有需要的弟兄打開方便之門,既然你需要找娜亞修女,我們理應為你打開方便之門。」洛羽再道了口謝,就向教堂內走去了。火鳳一直在洛羽的肩上,剛剛一直在繁忙的大街,現在到寧靜的教堂裡,牠都表現出十分好奇,若不是洛羽再三叮囑,要牠不要亂飛的話,現在早就在教堂頂在迴旋了。就在火鳳正在好奇地四周張望時,洛羽已經在教堂大廳中的一張長椅上坐定,這時候洛羽心中七上八下的一直在想「雯要成為牧師啦?怎麼都這麼快的事?」其實他自己也不想想,都分開快兩年了,他都已經是巫師啦,等候他的人為什麼不可以已經成為二轉。正在這同時「請問這位弟兄,是你找我嗎?」洛羽聽出,這就是雯的聲音,心中一喜,突然想要跟她開個玩笑,他一邊暗念二次元的咒語,一邊將火鳳放到教堂半空,就在一瞬間,來到了這位剛剛成為牧師的修女背後「雯,對阿,是我找你來了。」牧師驚訝地跳一下,隨即向後一個轉身,另一個驚喜又在迎接著她「洛羽!巫師?你轉職啦,什麼時候的事,你知道嗎?我經歷了好多好多,有好多好多要跟你說。這兩年三個月零…七天。我想你想好苦喔。」牧師說著掉下淚來。洛羽這回就更手忙腳亂了,需要知道洛羽最害怕就是女孩子哭出淚來,以往曦被欺負到哭了,也是米洛滋跟沖哄她的,洛羽跟本不會怎樣哄女生。所以自小沖他們就認定洛羽會孤獨終老。
這裡來簡單介紹一下一直在首都教堂等候洛羽的這位女牧師。
這位牧師叫雯,她與洛羽是在中央附近一條地下水道認識,當時洛羽被國家騎士團徵召,參加剿滅水道內盜蟲的隊伍,那時洛羽和雯這位服事被編在同一個隊伍裡。服事這種職業,是首都教堂裡的一種會使用神之力的人,擁有代表神的力量的魔咒是種在隊伍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兩人在那時認識,脾氣本來暴躁的洛羽,那時候已經十分不可理喻,動不動就送對方一個火球,雯在隊中一邊負責調停這些爭吵,再之負責保護各人,當然隊中各人也負責保護她,因為服事這職業可說是全無攻擊力可言,防禦更不在話下,那時正當眾人都在地下水道第三層靜靜在等候敵人的同時,洛羽因與隊員不和,遠遠的獨個兒在一旁坐著,雯就在身邊陪著他,這時洛羽雖對雯有好感,但充其量也只和對曦沒有分別,兩人在一旁低聲細語,但因戒備過久的關係,所有人都已經疲乏不堪,就分流休息,正在這時候,在附近的綠盜蟲看準時機,向洛羽等人衝去,當大家在一直應戰的時候,雯亦為受傷的人治療,洛羽也參戰,直到一會,隊中一個商人喊道黃金盜蟲出現了,這正是他們要等待的敵人,在一場盜蟲大混戰當中,洛羽等人一直處於下風,眾人一直後退,當快到達二樓樓梯的時候,在等候的綠盜蟲一並跳出,向洛羽等人襲去,洛羽二話不說,連續用火焰之壁擋著兩邊的盜蟲,再以火球術的大範圍攻擊特殊能力,不斷向二樓推進,當到達一樓的時候,洛羽已經脫力昏過去了。之後雯照顧了洛羽三天三夜,因為雯覺得洛羽昏去是因為自己做得不夠好,是因為自己的問題而自責,所以也哭了整整三天三夜,洛羽醒來後,他在心中的一股感覺,突然一下子衝出來,他覺得不能夠辜負這個女生,這女生的眼淚,她的軟弱,都令洛羽起了憐憫之心,隨之由憐生愛,當然,這對小戀人也經歷了不少患難才深深的被對方的心所牽引,這裡就不做太多的敘述了。
「恩…… 雯,你怎麼好像變矮了…」洛羽為了想讓雯不再哭,好不容易才找到個話題來
雯聽話後破涕為笑「我哪有矮了?是你高了罷嘛。」雯這時候聽到洛羽這樣說,鼓起雙頰,臉上仍有未乾的淚痕,樣子楚楚可憐的,看上去比較像街上跟媽媽撒嬌的小女孩。
洛羽憶起往事,想來就像昨天的事一般「兩年前,我們分開的時候你也是這個樣子。」
雯不願意再想起當年的事,是因為每當她一想到,總會哭起來,在心愛的人面前,當個愛哭鬼總是有點怪的「那時候你還記得喔,以前的事情就忘了吧,總之我們現在開始不分開了好嗎?」
一向沒有公式想法的洛羽這時變得異常的理智「不分開……
那你不用再留在教堂修行了嗎?主教批准你離開嗎?還有一個問題…修女不可以結婚…牧師可以嗎…?」洛羽一路來的時候,一直就問沖這幾個問題,沖又怎會知道?這時候問雯就更直接了當。
雯一串輕笑,道「喔啊,你這樣是求婚囉。」雯的語氣中帶幾分喜悅,但又帶幾分調皮,總令洛羽搞不著頭腦。
「雯…
…我這一路就在想了…嫁給我吧。答應嫁給我好嗎?」洛羽一次就說話來,中間一點遲疑也沒有,這可不是每個男生都辦得到。
雯這下是完全愣住,沒想到這個獨木魔人會這樣說話,又滿眼淚水的說著「你…我…對不起…我太高興嚕…告訴你阿,羽。只要有人願意娶一個牧師,那個牧師是絕對可以答應的,主教那邊已經批准我可以離開教堂去別處修行了,我答應嫁給你…我。我答應。以後你到的每一個地方,也就是我要停下修練的地方,我們永不分離。」
洛羽這下更是歡喜若狂。其實那時的加爾特,十五,六歲結婚的男女跟本不足為奇,國家跟本沒有明文指出,什麼年齡的人才可以成為夫婦,所以婚姻制比較雜亂,連年的戰爭令國家沒餘暇去理會這些小節,只知道要鼓勵人民生育,國家急切需要大量的人力去戰鬥。洛羽和雯二人就決定改天補辦婚禮,在教堂請其他的神父做證,訂下終生的婚約,他們得到整個教堂上下的修士修女的祝福,得到宣佈洛羽和雯正式成為神所認同的夫妻後,洛羽才帶著雯和火鳳去城西的旅館跟沖等人會合。
一路上,洛羽和雯更恩愛了,當然一路有說有笑,雯有空時裝裝鬼臉,又說說這兩年的經歷,洛羽亦然,兩人就這樣到旅館了。
洛羽完全陶醉於新婚及重逄的喜悅中,進得旅館,連沖跟迅影的招呼也不理會,和雯有說有笑的到房間去了。第二天早晨,沖聽迅影說他們在房間裡,也是有說有笑的過了一個夜晚,接著又發生什麼事就不作考究了。總之,又是一個新生活的開始。
洛羽和雯的重逢令本來沉靜的一行人帶來話題,本來沉厚寡言的洛羽,現在在雯身邊變得像個大孩子一般整天圍著她,說天談地的時不時說起吉芬,又說說裴楊,總之他每一個到過的地方,他都可以長篇大論的說個多小時,其實雯在修行之前,只到過吉芬及夢羅克,對其他地方認識的確很少,這時聽洛羽長遍的說東講西,本來出於好奇聽下去,加上洛羽說得繪聲繪影,令雯就更集中去聽洛羽的「講解」,洛羽見雯用心聽,就更用心說,結果一直一直的重複又重複,二人就視大街上所有如無物,就連身後跟著迅影跟沖都忘了,這時候雯跟本不知道跟在後面的兩人是洛羽認識的.因為當時雯到吉芬的時候,沖剛好就到首都去修練了,洛羽是提及過沖這位哥哥,可是雯始終沒見著,所以並不認識.
這時在旁邊的迅影跟本不明白沖在驚訝些什麼,只有乖乖的跟在洛羽和雯的後面和沖一起走走中央的大街,看看商人們有沒在賣些什麼寶物,當然迅影跟商人在討價還價的爭吵則少不免,這個在說夢羅克這個什麼什麼東西賣多少多少錢,比你這裡便宜多少,另一個又說這裡中央的特產當然是這個什麼什麼價錢,夢羅克那邊的人都在要急售,要速賣,當然是怎樣怎樣,總之吵個沒完沒了,當然又麻煩到沖幫他賠罪道歉的少不了.
他們在洛羽背後跟得一陣,沖首先開口問道「究竟你昨天還聽到些什麼阿,這會兒可以說了嘛」其實昨天迅影因為太奇怪這個女牧是誰,又要知道發生過些什麼事,到洛羽他們房外偷聽了一陣「他們也沒什麼阿,昨天在教堂訂婚了呀,不過說也怪,洛羽昨天沒在發現我在外面,今天看樣子也真的沒發現,這個雯是什麼人阿,洛羽會因為她改變這麼多」老實說迅影只不過認識洛羽不夠三天,究竟他改變有怎麼多他真的不太清楚,只是連說話習慣,警覺性等等方面看到,洛羽還真的改變不少.聽見迅影好像不太明白,沖就把當時在地下水道的事告訴了迅影「喔,就這麼一回事嘛,可是也夠誇張的,沒見兩年了,一見面就訂婚哩」沖這次聽見才驚了一下「呃?他好像沒告訴我們耶,這是你聽回來的而已耶,他當我們沒存在喔,太過份了吧」這時洛羽他們仍然在前面有說有笑,還真的像沖他們沒存在似的,迅影聽了一下就火了向洛羽喊起來「喂,小子,那個女牧是誰阿,你好像沒跟我們介紹耶」洛羽第一次沒聽到,迅影又衝上前喊了兩次,得喊到第三次,雯說道「羽,他好像在叫你耶」「嗯?」這時洛羽驚醒了,記起了要來中央做的一切一切,心想這回可糟了,沖跟迅影這次也要揍一頓才可以令他們下口氣
「你看你看,他現在才如夢初醒哩,還不跟我們介紹一下在幹嘛」迅影看到洛羽還在那裡傻呼呼的,心火就更旺了,語氣中聽的出來「阿..阿?阿喔,我知道啦」洛羽好像還在夢裡,當下就給沖跟迅影介紹這個女牧,又說說昨天他們在教堂訂婚了,沖跟迅影笑了,祝福幾句之後,沖把洛羽拉到一旁,低聲說道「喂,羽阿,你這次走運哩,這天國王剛好要出北門去檢閱軍隊,你進見的事可以暫時推遲些,明天進見的時候要帶那個牧師嗎」「可以嗎?」原來當時國王要接見的人,都是可以帶人陪同的,可是沖昨天到宮中安排的時候只跟登記的衛兵說有兩個人,那當然啦,迅影是絕對不可以給他進去的要不他看看這件要拿走,看看那件又要拿走,那沖他們就要倒大大的楣了「可以是可以的,那你要我在登記冊上寫上她跟你的關係是什麼?」「那當然是夫妻囉」「你們的婚禮有由國王主禮嗎」「阿..這個昨天問主教了,他說他可以代表國王主婚,又說當天就會把婚禮的資料呈上去給國王批閱了,因為國王這麼忙,還真的要他來主婚的話,他就有夠忙了」「真是這樣嗎,那就好了,明天國王問起也就有可以答的了.對了,他們有沒什麼證明,主教幫你們主婚了」「有阿」洛羽說著從口袋拿出一張便紙,上面有著國家的標誌,主教的親筆簽名還有洛羽及雯雙方的簽名,又寫著「何年何月何日,某某跟某某在神的庇佑下成為加爾特的合法夫妻,以此為證」等等的字樣,就這麼一張小小的便紙,就有足夠的法律效力,令兩個人成為合法的夫婦,有史以來,有此證書的夫婦,都沒有一對是背棄婚約的,據說背棄婚約會受到懲罰,但因沒有先例,故在民間流傳的這個講法若有若無,究竟是不是真正有,亦沒有人去求證,也由於曾經有結婚紀錄的人不可再婚的規定,所以亦沒人去離婚.
故此一直就婚姻的問題,令加爾特會有著男女關係混亂的問題,結果就產生一些為了避免麻煩而不結婚的男女,米洛滋兩人就是一個例子.
「那羽阿,我再到宮裡去幫你再搞一下手續,還有一個得提醒你,你細心走走這大街,會看到一個中年巫師舉著古巫文的告示板的,當然不明顯,你走過去跟他說暴風雪的咒語,再跟他說是我介紹的,他會帶你去一個屋子裡,在裡面要買什麼就買,店主會算你六五折的.」洛羽差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沖剛剛說的接頭手法,跟黑市交易的方法類似,正猶豫間又聽沖說「這不是黑市市場啦,是我跟幾個商人朋友開的巫師物品專門店,裡面都是巫師的實用品,地點已經是偏僻的了,加上只有巫師用品,客路當然比較少,可是有我推薦的話,優惠總是可以有的」「等一下,沖阿,聽你這樣說,好像我在那買東西的話,你也會有錢收耶,那你現在是賣廣告嘍?」洛羽用鄙視的眼光望著沖,沖當然立即反駁,道「哎,別這樣好不好,好歹我也給你個實用的魔法,就當學費啦,好嘛?」沖這樣說洛羽也沒法子,總覺得這樣交學費的方式怪了一點又會貴了些,聽來雖是六五折,有沒取巧還是另一碼事,但總想不到怎可以反駁回去「那好阿,那邊有牧師的專用品嗎,我總覺得我該買點東西給雯的」老實的,這兩年來別說禮物,連一封信都沒有送過給雯,他們分開之前雖是朝夕相對,但洛羽卻甚少想到要買東西給雯,送是有送過,但僅僅因為碰到雯的生日,所以才送過兩次.沖想了一陣「那個就真的是沒有耶,不過中央賣的牧師裝備也已經夠便宜的了,你再問問雯想要些什麼,之後在大街上就應該有在賣的了,小心看清楚價錢再買喔,中央這麼大,其中會有奸商還不是奇怪的.」「喔,這個嘛,知道會有什麼專門店嗎」「不知道耶,在大街上問問看也是可以知道的,要知道嘛,這中央大街,又叫八哥街,要知道什麼情報,在這裡走一周,保證你一定滿載而歸」沖說完之後就說是時候到宮裡去辦事了,迅影又說累了就回到旅館去休息了,結果一行四人,現在剩洛羽跟雯的二人世界了,當然洛羽又變回正常的時候,不再說東講西了,所以現在就跟開始的時候相反,是雯在說,洛羽在聽了.
在沖跟迅影走了之後,洛羽跟雯就在大街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洛羽時不時又問雯要不要買些什麼,雯總是搖頭說沒缺什麼,所以結果就是洛羽什麼也沒買給雯.其實是因為雯本身就是非常節儉的人,加上當修女以來接受神的教誨的她,節儉之上又加上一個不貪婪,最後就令雯的身上剩下不少多餘錢去買書去追求知職了.所以可以說,在雯的一生之中,除了洛羽之外,就是書本,洛羽那裡知道,但見雯只會對書本看上兩眼,腦中一閃,在袋中拿出沖之前給他的<次元魔法入門>,轉手遞了給雯.
「嗯?這是什麼?」雯沒想到這個洛羽身上會有書這玩意,語氣中帶著奇怪的話音.
「阿..次元魔法入門嘛..就是教次元魔法的阿..你有看過嗎」洛羽斷斷續續,這才是他對著女生的正常狀態「老實說阿..真的不錯用..我都看會了..給你..」
「嘿.」雯笑了「我大慨就是喜歡你正常的時候呆呆傻傻的吧,要不一個正常的女孩沒可能愛上你,嘻」
「我傻傻呆呆的有什麼不好阿..總比那些只會風花雪月的人好..」
-裴楊獵人轉職所-
「乞..痴..誰說我來著..」這是米洛滋..
「是羽他們吧,太想你哩.嘿」曦在旁邊一直笑一直說道
-中央大街-
「對了,怎不見了米洛滋跟曦呀,他們沒跟你來嗎,在吉芬乖乖的呆著嗎,還是發生什麼事了」雯其實已經見過米洛滋跟曦了,在她正式到教堂修行之前,洛羽曾經帶雯到過吉芬幾次,雯每夜都在曦家中過,跟曦還是要好的朋友.這時候當然她還沒知道他們已經在交往了,所以洛羽將他們表白的經過解說一遍,雯聽說之後隨即為曦高興,並低下頭為曦他們的幸福祈禱,之後兩人再說一陣,雯才打開<次元魔法入門>來細閱,洛羽知道沖也花了半年時間才學會,所以就沒有把雯學習的時間跟自己比較.
就在雯低頭細閱書本的時候,被洛羽帶到大街旁的長椅上坐下了,隨後洛羽說道「婆阿..我去走一下..你等我回來..」雯噗嘿一笑,險些掉出淚水來「你也不害羞,我們昨天才結婚,他現在來叫人家婆,我現在好老嗎」隨即又笑起來,站在洛羽的角度,他也覺得這樣叫雯好像怪怪的,畢竟兩人結婚才不久,所以口頭一改「那..雯阿..你在這等我回來..別走開」雯邊笑邊答的嗯了一聲,洛羽就走開了.
再說沖到宮裡去辦手續,無情白事被衛兵請了進去,一路間碰著兩名前線的傷兵,然後一直往北門出口走去,但見傷者逐漸增多,他急得不用衛兵的帶領,直向北門跑出去,與保護國王的騎士們碰個正著.其實每個將到成為國王的王子,均要先在騎士團中得到一定職位,通常是騎士團長,才可以登位,當然不會因是王子而有特別待遇,所以現任米德國王也是騎士中的一員.沖看見國王的座駕立即上前敬禮道「吉芬巫師公會會長沖,各國王問好」國王如在什麼事情中驚醒過來,順口答道「免禮」.國王看上去四五十來歲年紀,但始終身經百戰,穿上盔甲之後就和二十來歲的壯年沒什分別.沖一直看著國王的座駕遠去才找個官兵來詢問,得知和巴風族的戰線已經推後慢慢向城池推來,國王因為忙於研究對策,所以取消了這兩天的所有活動,當然包括洛羽的進見,關於洛羽進見的事,國王下令改天再進行,洛羽等人可以先不用呆在首都.沖想了一下,問守衛借了紙筆寫了幾封信,一封到吉芬請未參戰的巫師到北森,一封到裴楊請弓箭手及獵人等到首都支援,一封寫到城西的旅館通知洛羽他們他要參戰,若有什麼不測,洛羽即為巫師公會會長,又請雯到教堂請牧師為傷者治療.一切安排妥當之後,他自己就往北面戰場去了.
回來說洛羽這方面,他找到沖所說的那個巫師,到達了那間巫師物品轉賣所,以廉價買了幾件實用品之後,再找到在長椅上一動不動在看書的雯,兩人就回到城西旅館去了.
到旅館之後,只見滿臉焦急的迅影在旅館地下在打轉,見到洛羽他們回來,二話不說把沖的信塞進洛羽的手,好像說了一句「那個小子沒了我不行的…
」就一溜煙跑了,雯接過洛羽手上的信,讀了一遍,洛羽差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搶過來自己看一遍,見沖的字跡匆忙,內容好像一點沒假,衝動的他快要衝出去的時候,雯一把把他拉住「喂!你幹嘛,你也知道信的內容啦,怎麼拉著我,快放手」雯要哭了「你們男生是不是都只會打架阿,打架之前不會用用大腦嗎,整天都用坐著的大腦快不會轉了」言下之意即是說洛羽的大腦生到屁股裡去了.「那你想怎,你知道現在戰況啦,知道他們參戰九死一生你還可以沒反應嗎」這次可以說是洛羽跟雯結識以來第一次吵架「他們去送死我不管,只是你也要去送死的話,我一定不許」這時候雯更忍不住了,哭得咽咽嗚嗚的,洛羽總不忍心讓雯哭成這樣「好好好,我不去,我不去啦,你說現在我們要怎樣」這時雯才停了下來,還沒哭成淚人「沖叫你去吉芬接任巫師公會會長的職務,看來他也知道九死一生,他又提到會去信教堂吉芬及裴楊,即是說他有一定的計策去應付,現在..」雯說著指住洛羽肩上的火鳳「你應該去尋找你的敵人,開始我們的旅程」洛羽這時候想起了,今天好像還沒吃飯,因為他記起今天沒給火鳳東西吃,剛才二人在大吵大鬧的,早就引起旅館中眾人的注意,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洛羽首先想起自己不應對雯用上這種語氣「對了,我的小雯阿,在開始旅程之前..可以先吃飯嗎..」雯在這時也才想起今天除了起來的時候吃了點麵包,好像還沒吃些其他東西,依稀記得好像喝了點茶,所以當下說道「那,在這裡先吃點東西吧..」洛羽微笑一下,拉著雯的手,往旅館裡一張最深入的桌旁坐下了,洛羽要了個波利沙律飯,吃下去滑溜溜口中怪怪的,奇怪的是吃完會有一股蘋果味在口中留下,可是口感卻壞得令洛羽要吐;另一方面雯要了一個大嘴鳥扒飯,聽她說還不錯吃,但究竟怎樣洛羽可不感想像.兩人一面進餐,洛羽又一面餵火鳳吃波利,看火鳳的表情牠好像很愛吃,洛羽就來個順水推舟,那個波利飯有八成是火鳳吃的,但最後還是苦了洛羽,因為始終火鳳是在洛羽的肩膀上.
就在洛羽他們進餐的時候在裴楊的曦已經轉職了,肩上的獵鷹無論米洛滋怎麼說,曦都覺得沒洛羽肩上的火鳳那麼好,他們兩人就開始起程回吉芬了.
而在北森那邊..
「沖,你怎可以丟下我一個人來到這阿」迅影一邊在念咒中的沖的身後清理嘍囉,還上氣不接下氣的道.「那你呢,不也是丟下洛羽他們來嗎,你知道戰況還來送死嗎」沖是身經百戰的巫師,在正常狀態下念咒的速度是加爾特的頭五位,所以念咒中途說話對他來說只是小事.「一個人的屍臭還是二個人的屍臭阿,我要我們的屍體臭死巴風族」迅影的幽默性格卻好像在說他們一定會死「喂,我還倒想被巴風的屍體臭死的好」兩人一直在打架一直談笑,旁邊的巫師騎士簡直嘩然.「沖,左二十,右三大,後..有我,前有騎士」這是通知沖敵人方向及數量的,簡潔易明,他們兩合作有數年,任何情況也處理過,可是兩軍交戰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比起平時,兩人看見一浪又一浪的怪物群,早就上草鞋溜走了,可今天除了怪多,人還多,所以兩人才可以臨危不亂.「屬性!!」沖大喊,因為沖要知道大部份怪物的屬性,念出對應的咒語,才可以有效的{清理}敵人.只聽在旁邊一直在戰的巫師騎士紛紛說道「不是水!!」沖再不等迅影的回應立即用強力的暴風雪一直向各方擊去,突然聽見迅影的大叫,沖回過頭來,猛地一下想起洛羽的建議,只見迅影被數十隻小風特圍攻,想也不想一個暴風雪打下去,連迅影也差點冷彊,沖用火球替他解冷才可繼續戰鬥,處理完迅影的問題之後,向身旁一位騎士說「麻煩你請在前線的衝鋒都回來,我要燒了北森」那騎士呆了一響「什麼?!叫前線撒退!?」沖一口堅定的語氣再說一次,那騎士見現在混戰下去也不是辦法,試一試這個瘋子的辦法又如何,大不了當作替換前線人員,所以一溜箭的向前衝去了.沖見騎士被說服,便立即叫來幾個老巫師,簡單說了洛羽的想法,巫師們認為值得一試,就請來幾位騎士,及迅影保護,幾位巫師便一起準備次元咒語,只等前線回來,就一下把北森封印.
就在這時候,天色已經接近全黑,洛羽他們見如果上路的話就要在野外露宿一晚,所以就在首都再留一晚,明天再起程先回吉芬找到米洛滋他們再說.老實說當晚洛羽那裡睡的著,整夜都心煩意亂,擔心沖他們在北森的戰況,要不是想到自己有太多顧慮,雯又哭哭啼啼的話,洛羽早就參戰了,眼見反正都睡不著,就到窗前坐著喝茶.突見正北方有一團閃光良久不逝,於是出於好奇的驅使,到街上直往北森跑去,其時雖然晚深,但還有不少的商店在街上罷賣,只是不會像白天一樣大喊大叫了,這時所有人都被閃光吸引,所有眼睛都向著北方,而洛羽就向眾人眼光的目標跑去.
原來那時候前線的人員已經都退下來,在戰團略為中央的位置的幾位巫師已經準備好,等到最後退下的一個騎士走過之後,沖發出施咒的命令,一共七位資深的巫師包括沖在內,一同使用次元魔法讓北森包圍,但北森範圍太大,裡面的巴風族又不會坐以待斃,所以同時作出反抗,令封印的時間拉長,十分鐘之後已經有兩位巫師脫力了,及後因為念咒時間太久,其他巫師在旁邊的一部份都會念起來,只是效果欠佳,所以參與封印的人數一直在八至九人左右.二十分鐘過去,沖都快要昏過去了,剛退下來的前線騎士等人員見這方法不太湊效,都作出隨時要衝前的準備,紛紛騎上大嘴鳥,磨劍穿甲的聲音不斷響起,當沖在想「難不成真的要這樣一直打下去嗎?」正在這時響起一把聲音「火鳳,我一直沒要求你些什麼,我現在要諸神的力量,可以給我嗎」這是洛羽的聲音,沖在喜出望外之際,但聽火鳳向天一聲長嘯,呀的一聲維持了好幾分鐘,同時火鳳又在上空迴旋的飛起來,雖然火鳳在空中鳴叫,但發出的聲音就連在南門大街的商人們都可以聽見,不一會雲在天空中散開,像要迎接什麼的樣子,然後在雲散開的中央,一支火柱向洛羽直擊下來,洛羽張開手迎接,旁邊的眾人在驚慌之下只見洛羽已經被火柱包圍,在火中的洛羽只聽見一把在轉職時候的聲音說道「人類的巫師阿,你的要求已經達到,拯救這混亂的時代,必先往南尋找同心同志的人,再復往西尋找戰爭的罪人,用你的雙手可以拯救大地同時亦可消滅大地,而火鳳的使命已經完結,牠的力量已經和你共身同體,火鳳的真身已回到神界重新生活,願你永遠是人類的子女..」聲音斷開,洛羽只覺又一股強而有力的魔力衝擊著全身,火焰已經散開,洛羽眼前只見又幾個巫師倒下了,洛羽也無暇理會,踏前兩步在沖旁邊也使出次元魔法,沖只覺得洛羽的氣勢及魔力比平時強了數倍有多.洛羽得到諸神的力量之後的三十分鐘,北森的反抗的力量開始減弱,同時洛羽他們餘下來的四五位巫師用最後一點力,結束把北森封印的戰役,結果北森雖然被封印了,但洛羽說感覺到巴風族的主力被惡魔族救走了,他們早晚會回來,各人雖然聽了洛羽的說話,但絲毫沒減戰勝的喜悅,畢竟長達數年的戰爭大家都累了,有幾團騎士更就地睡著了,直到第當晚之後第二個日出才起來,戰勝的消息只用了二小時就傳遍加爾特,洛羽請求諸神力量的那短短幾分鐘更加被就得好像天神轉生一樣,加上洛羽的樣貌被傳得非常仔細,令他現在在街上走動的時候都會無情白事有禮物送上,洛羽又不好意思不接受,只好暗地轉賣或轉送,不然他在那短短的兩天收到的禮物可以載滿兩輛貨車.
再說雯因為氣洛羽沒跟她說就自己跑去北森參戰而沒理他大半天,最後洛羽又倒茶,又送書,又送花,廢盡七嘴八舌之力,結果裝成昏倒在地,雯緊緊張張的要救醒洛羽,當然因為洛羽是裝的,所以什麼方法都沒有效,得到雯要哭出來了,洛羽一把彈起嚇得雯驚叫了一下,這樣雯才消了口氣.沖因為休養的理由,先回到吉芬去了,迅影又以保護為名,兩人一起回吉芬了,而洛羽跟雯又在首都多留了數天再回吉芬,而國王到現在還沒搞清楚,是什麼弄至他們會勝利,始終沒一人可以解釋,而洛羽進見的時候又說得不明白,搞了大半天,洛羽慨括的只說了一句「巴風族在漢姆城,他們會回家的」
卻說洛羽成為了首都的神奇人物,東傳西傳的只是說洛羽會招喚諸神的力量,一下子說是神,又有人說是惡魔,始終洛羽不合這種成為別人話題的生活,和雯多留了二天,兩人就在沖跟迅影回去一天之後都回到吉芬.
洛羽剛剛經歷一場“九死一生”的戰役,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喜悅,但是他的感覺卻要他害怕.
原來當時成功封印北森之後,洛羽的第六感告訴他,「有東西有封印網中進出自如,力量強大,眾人之上」,他深信他感覺到的東西就是巴風或惡魔,所以他在國王面前說「巴風族在漢姆城,他們會回家的」就因為這句話,加爾特仍處於備戰狀態.
而就在洛羽慶幸火鳳回到天上,肩膀可以放鬆的時候,突然有東西由後面撲向洛羽,這時候路上就只有洛羽跟雯,不用說也知道是誰的惡作劇了
「嘻,羽阿,背我到吉芬」雯撲到洛羽的背上摟住他的後頸,口中清甜清脆的聲音,說出孩子話來,兩年多前洛羽跟雯到吉芬的時候,因為雯在半路絆到腳了,所以一直由洛羽背去吉芬的.洛羽被現在的雯壓住肩背,之前已經有氣無力了,現在腳下更加飄浮了,平時修練的腳力,不知飛到哪去了
無奈的洛羽只可以說道「小姐阿,你下次撲上來的時候,可以先看看自己的重量嗎.」雯聽到在洛羽的背上搖了一下,本來搖搖欲墜的洛羽就更辛苦了「那你是說我胖嘍,兩年前你不也這麼背我到吉芬」
洛羽聽得冷汗直冒,心想「天呀,兩年前你十五歲,現在也十七了吧」
「我不要下來喔,不到吉芬我不下來」洛羽再沒辦法,摔雯到地上的話,大慨結果也是一樣,好在,這到吉芬不太遠,兩人雙腳就這樣到了吉芽城門.沒等到進入吉芬,洛羽開口了「小..小姐..阿,要下來..了嗎.」
「不行了嗎,你怎這麼弱阿」雯在洛羽背上以活潑的聲線,內含少許譏諷的語氣.
「小姐你真的好重啦」洛羽這時候差點昏掉了,可是雯還沒要下來的意思「大姐你還沒要下來喔」-呀..-「火鳳?」洛羽抬頭向天,別說火鳳,麻雀也找不到一隻「難不成我有幻聽?」
這時雯從洛羽背上下來了當然有聽到剛才的喊叫「羽呀,剛剛的是火鳳嗎」
「你也聽見嗎」洛羽好奇的問,雯嗯了一下,可是終歸天上只有幾件白雲,兩人就滿肚疑惑的進到了吉芬.
其實剛才的叫聲是曦的獵鷹,曦把洛羽的照片給小鷹看了之後,要獵鷹在上空尋找相中的人,當獵鷹找到之後就會發出鳴叫,這技能本來是獵人用來捕獵的,後來才發展成可以用來尋人.
米洛滋跟曦由獵鷹身上知道洛羽回來了,把要通知的人都通知了一遍,靜靜的在洛羽家中躲了起來,包括沖,迅影,曦,米洛滋四人,等到洛羽在東邊城門回到西邊家裡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覺好像洛羽缺了點什麼,沖跟迅影雖然和洛羽有一同參加北森的戰役,但之後沖昏了,醒來的時候洛羽在見國王,在旅館交代過店主,就和迅影回吉芬去了,混不知道洛羽之後有什麼改變.其實洛羽不過是頭上換了頂巫師用的帽子,戴上了兩隻會令人精神抖擻的耳環,還有肩上沒了火鳳而已,沒怎樣改變.
洛羽進到屋裡一直都很累,根本沒留意到屋裡有人,加上吉芬的人他九成也認識,就算屋子裡有人的話也不奇,因為來問洛羽練功心得的朋友還真多的.雯連洛羽的屋子都不熟悉,就更別說會發現有人了.
二人草草的吃過晚飯,洛羽就說要到巫師公會去找沖通知他回來了,這時候沖暗暗好笑,心道「羽的吃相也有夠怪的」在暗笑間,洛羽就一箭煙的出去了「沖,請出來吧」雯原來是知道的.一行人就在本來匿藏的地方走了出來,曦跟雯兩個女生一見面就說個沒完沒了,沖跟迅影等就在說洛羽的怪相說得哈哈大笑.
且不說洛羽獨去巫師公會.卻說當天巴風族人在洛羽的感應之下,逃出了北之森,安然的到了漢姆城.「暗黑,你救我們出來是什麼意思?」巴風特一向對惡魔族有偏見,這次違背條約的事,要不是礙於惡魔族強大的力量之下,巴風族絕對不會發起這一次的事「巴風,你這樣的語氣是要幹什麼了?別以為你是地面上的魔物首領就這麼無禮,我的力量跟你比較是怎樣你最清楚。」這是暗黑之王,在漢姆城淪陷之後,入主統治漢姆城的惡魔族首領,全個惡魔族都對他唯命是從,因為在他的強權底下,除非你可以擊敗他,不然沒一隻魔物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巴風特清楚如果跟暗黑打起來,勝算甚低,加上如果兩敗俱傷的話,被加爾特軍有機可乘就慘了「哼!要殺我還早了幾年。」總是面子上的問題,巴風特絲毫不在口頭上示弱「那你是說可以打敗我了?」暗黑之王的挑釁慢慢的加強了,目的是要巴風先出手,他早就部署好,只要巴風出手,殺巴風絕對是易事,但本意並非如此「好哇!又對老朋友用起挑釁來了」巴風大笑跟暗黑稱兄道弟,是因為現時為階下囚,只要絲毫差錯,別說要說話,可能都沒命看到明天的太陽「巴風,這麼多年老朋友,你要些什麼,儘管開口,老哥辦得到的,一定幫你,眼下共同的敵人是那些人類,先滅了他們,再來分我們的天下,到時你要幾個北森也可以。」言下之意是認作巴風的哥哥,比巴風大了。巴風哪裡不知,只是氣在心裡,只要忍不住就命幣當場「那老哥呀,我眼下要要回北森,那有我的基業,如果有了那邊,加上你這裡的實力,人類就只是在桌上的肥肉了。」說著大笑。「這個容易喇,剛剛在北森救你們出來的時候,我打開了一個缺口,那個口會不停的移動,只要找到那個口,我再到裡面用一個令空間正常的魔法,你的北森一樣可以用。」巴風聽到大喜,心想「只要給我要回北森我的力量就跟你均等,哪用怕你什麼暗黑之王。」當時暗黑對北森的實力實在是不清楚,只道裡面不會太強,暗黑杖著人多勢眾,只道區區的北森不是玩意,又怎知道巴風特暗地裡發展了對惡魔族有巨大威脅的戰鬥力。兩個就在一直為心中不同的事而大笑。
話分兩頭,洛羽到了巫師公會,尋不到沖,就只好回家,正在打算明天什麼時候再去巫師公會的同時,回到家門口聽到裡面的大笑,聽出是沖他們等人,暗暗生氣的時候,突然童心又起,用次元魔法把自己移動到二樓的房間內,把房子變成二次元空間,被變成二次元空間的房子,無論桌子,椅子,人等等在裡面的東西都會沒了重力的吸引,在半空漂浮,空間中的所有地方都變成漆黑一遍,洛羽完成的時候,聽得下面一大堆怪叫,在壓制了自己的笑聲之後,裝成睡眼惺忪的滾下樓去,看到沖他們的時候,自己飄呀飄的,沖在游泳,米洛滋在半空倒吊,好像是睡著了,雯就在跟曦手拉手的靠在一個櫃子上,迅影則異常的狼狽,克制了笑容的洛羽,又裝得異常驚訝的說「呀,這不是沖嗎,為什麼你會在這呀,呀-呼」還裝著打了個呵欠,被二次元空間影響而無法正常活動的數人正在疑惑洛羽在哪裡來的時候,只聽迅影大叫「死小子,是你把這弄成這樣的嗎,快弄回去,要不我把你砍成八塊。」洛羽忍笑忍得肚痛,眼淚飛出來了,掉在迅影的頭上「你這死小子,這個時候就在哭什麼。」迅影在漆黑之中也只隱約看到其他人的位置,洛羽的表情如果被他看到大慨就要撲上去撕殺,這時候沖用火球術照亮了一點地方,看到洛羽的表情,自己也不禁好笑,沖哪裡不知道洛羽在玩什麼把戲,看看洛羽又想了想,跟洛羽耍個眼色,洛羽會意,又說道「迅影你不是走的好快,躲起來又沒人知道的嗎,怎麼現在動不了呀」說著更加忍不住,在哈哈的大笑,雯跟曦兩個把米洛滋叫醒,一時不知情的米洛滋在半空手足無措,一下子亂了在半空亂爬亂抓,於於抓到桌子的邊緣,爬了上去才定下來,還沒知道什麼事的他說「怎啦,巴風回來了嗎?洛羽這是怎搞的」洛羽之前已經笑得不停,現在就更利害了,他一直笑,竟忘了自己要用意念穩定二次元空間,就這樣一下子就失控了,感到異常的洛羽一下子醒過來,再用意念定住空間,但只做到把房間變回原狀,所有人就被吸了進去。
被二次元吸進去的眾人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沙漠了,乾燥的空氣,熾熱的陽光,令曦跟雯感到暈眩,「洛羽!!看你做的好事!!」迅影雖然昏迷了一陣,可是醒來之後全然好像沒事的,一開口就罵,「影,現在先看看我們掉到哪了嘛,這裡像是夢羅的邊境,你老家不是在夢羅嗎,看看這怎樣到村子去,雯他們要支持不住了了。」洛羽始於比較關心雯,這時候環看四週,好像少了點什麼,跟聽到曦大叫「米洛滋呢?」洛羽猛地醒覺,看了看沖一下,沖舉了舉肩頭,示意不知,洛羽就更擔心了,只感到自己腳下有一點點東西在移動,隨即跳開的洛羽,立時向剛剛自己站的位置打去一記雷鳴「嗚嘩」一聲,洛羽聽到心想「糟糕」,原來剛剛在二次元裡出來的時候,所有人是在半空掉下的,米洛滋剛好在洛羽下面,一壓就壓住了,好在頭在洛羽雙腳中間,沒埋到沙子裡去,短時間缺氧的米洛滋,現在又吃了洛羽一記雷鳴,好在米洛滋對魔法的防禦力也有一定程度,而且剛剛起來的時候撥起了身旁的一些沙子,兼之洛羽突然的一記,沒使盡全力,米洛滋這樣才保住了小命,可是也是一起來就罵「死洛羽,把人家壓在沙子底下這麼久,剛起來就送我一記雷鳴,你這個朋友也夠好呀!」被嚇得思想遲鈍的洛羽,這時還在想為什麼米洛滋吃了自己一記雷鳴還可以站起來,弄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道「那…那是自然反應嘛,難不成感到腳底有東西在動,你不會跳開戒備一下…」洛羽一出口就知糟了,因為這樣就說成好像是米洛滋的錯了「好哇,你現在是說我遲鈍沒閃開你的那記雷鳴之後還你一記嗎?」米洛滋感到異常的不滿。沖看他們二人鬧得不可開交,轉頭看看雯跟曦,又看看眼睛圓睜睜看著二人吵架的迅影,只覺得總不可以這樣下去「喂,你們兩位,要吵架拜託看看時間地點,別吵了,先找些水來。」洛羽跟米洛滋聽到後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心上人,各自向不同方向找水去了,沖見洛羽跟米洛滋開始行動了,轉頭向迅影說「影你知道這是哪裡嗎?」「刺客公會…」曦用上不接下的氣說道「喔,謝謝,可是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沖說完再想向迅影說「影…」「刺客公會嗎…?好像是來過一兩次,不過是好久的事情了,不曉得路有沒變,沖,我去看看。」說完一溜煙的去了「呃‧‧」沖到還沒可以跟迅影說起些什麼,自以為是領隊的他,看見迅影對他不以為然,心中就有氣,可是反過來,沖想起好像迅影是跟刺客公會有一點點淵源。
原來迅影的妹妹,一個叫盈的刺客,是刺客公會中的頭號殺手,所有被她鎖住的目標,別說逃,就算可以逃的掉,也不可能看見第二天的日光。而迅影因為刺客公會奪殺了他妹妹的良知跟理智,對刺客公會恨之入骨,所以才到流氓公會去做一個不稱職流氓,其實迅影的能力有一大部份是被他自己壓制住,他現在的實力,足夠隻身到刺客公會鬧個天翻地覆之後全身而退。
沖又再想了一陣往事之後,回顧四週現在除了雯,曦跟自己之外,更無旁人,心中定了一定,雯跟曦也因慢慢適應沙漠的天氣而慢慢回復意識,只是身體內水份不足,四肢還是無力。再過了一陣,沖不見洛羽跟米洛滋回來,正在焦急的時候,忽聽到一個聲音說道「你就是沖嗎?」沖嚇了一跳,心想哪位女生這樣嚇人,話氣中略帶一點令人寒冷的感覺,轉身一看,天呀,沖立時呆住了,哪來這麼清脫的女孩呀,猛地一想,這莫非是迅影的妹妹?聽迅影說盈的頭上總是用紫藍的絲帶,因為她在公會中的代號叫紫藍,沖一細看,再問上一句「你是迅影的妹妹盈嗎?」那少女點頭「我哥有跟你提起過我?」盈好奇的問「當然有,你是他世上唯一的親人哪,可是你…」沖對盈突然的出現不明所以「我退出了…退出了刺客公會,原因是哥哥不喜歡我…會長聽見知道我再沒利用價值,就把我趕出來,這陣子我都在努力尋回自己的良心跟理智…」盈說著,眼淚就湧出來了「…可是…可是再也找不回來了…」說著又大哭…沖看見這樣怎會像洛羽手足無措,一連串反射動作就湧出來了,遞手帕,溫言安慰,所有殺盡天下少女的關懷備至都拿出來了,雯跟曦在一旁哭笑不得,也不知道究竟這個女孩來這是什麼用意,雯要挨不住了「沖…這女孩是要來幹什麼的…」沖醒過來了,相問之下,原來洛羽,米洛滋遇上了泥人,一路走到盈在這附近的小屋裡,起初盈以為是仇家尋到上門來,相問之下,知道是過路的旅客,就接待到屋子裡坐了,洛羽又說起在沙漠外面還有伙伴,但已經忘了在哪裡了,於是盈把沙漠的地型位置詳細說了一次,之後三人就分頭出來找沖他們數人了,當然盈是因為知道迅影也來了才這麼熱心,因為在盈心靈的深處,得到哥哥的寵愛及關心是非常渴望的事,即使在夢裡也常常夢到迅影關心自己的樣子。
這時候身體比較強壯的曦已經可以勉強走動了,雯則由沖背著,三人就由盈帶路,一直向小屋出發。
「死小子,要不是你,我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嗎?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你那個二次元失控是不是故意的?」當三人到小屋附近的時候,沖聽出是迅影的聲音,一直在叫罵。「叫你別動呀!看,傷口又爆開了。你去刺客公會幹什麼來著?」看來洛羽是在給迅影在料理創口。「我去刺客公會幹什麼用得著你來管,我燒了巫師公會也沒到你來說話。」明顯的,是迅影剛剛難開沖等人之後一個去刺客公會找盈去了,結果被轟出來還沒夠,還弄得滿身傷痕,被洛羽他們在半路接著,帶回小屋醫治了。「你燒了巫師公會,要我到哪去做會長呀?」沖在遠處叫道,雖然背著雯,可是仍然處之泰然,這就是沖平常的根基扎得比洛羽好的原故。米洛滋聽到沖的聽音,因為擔心曦的情況,就跑了出去,看見曦無什麼大礙,立時放下一個大石「先別高興,她支持到這已經很好了,可是長時間脫水,應該差不多要暈了。」盈冷冷的道。果然在盈說完之後不久,曦就暈下了,幸好米洛滋撲上前接著,才沒掉到一臉的沙子,慌慌忙忙的,米洛滋就背著曦進屋子裡去了。「可先別給她水,先吃點米糊。」雯看見曦的樣子大慨知道治療的方法,長時間的脫水如果一下子灌入大量的水份,內臟可能會受不來。米洛滋連聲答應就跑到屋裡去了,沖等三人再走一陣,才看的到屋子,只見迅影跟洛羽在屋子外面,一個在包扎另一個的傷口,一個就樣木乃衣般的樣子在一直叫罵,沖也沒好氣理會他們,洛羽看見雯沒什麼大礙,也放心了「我不像曦,可是支持到這樣,可是脫水之後沒太多活動,還不會暈到。」說完勉強向洛羽笑一下,續道「影…
你還是等我幫你包扎吧,羽他…嗯…嘿…」低頭笑了數響,沖就背著雯走到屋子裡去了。洛羽跟迅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都在懷疑雯究竟是不是脫水脫到失常了。「哥…嗯…那個…」盈看到迅影,這個沒見沒碰面已經兩年的哥哥,一下子開口不知說什麼「我已經知道啦,好孩子。來,進去吧。」迅影剛剛在刺客公會受到強烈的攻擊,兼而知道盈的行蹤了,當然亦知道盈退出了刺客公會。說著,盈滿臉笑容的扶著迅影到屋裡去了,洛羽接著收拾好屋外的東西也進屋了。
得到屋裡,只見四面也是除了兩張椅子,一張桌,一個木櫃跟一張木板床之外別無他物,洛羽跟米洛滋初次進屋的時候也覺得奇怪,怎麼一個這麼美的女孩子,一個人住的屋子裡一點裝飾物也沒有,雖是沙漠,可是也光得出奇,當然他們是不知道盈是刺客,沖跟迅影則不以為然,雯跟曦就不用說了,哪有多餘的力氣去理會。結果在洛羽跟米洛滋的煩擾之下,沖小聲的跟洛羽和米洛滋說出了因由,兩人不約而同的「哦」了一聲。
數人因為雯跟曦的狀態不佳,就暫時在盈的小屋停留,而水源方面,小屋後面就是個湖了,食物就由洛羽等人輪流的外出打獵,就這樣過了幾天日子,雯跟曦都可以活動如常了,而迅影的傷又已經好了,數人就在打算著什麼時候先到夢羅克去,打聽回吉芬的路「你們原來要到吉芬去呀,這個…這個…有點困難。」盈在這幾天中,由沖作主力去打開她的心結,她漸漸會用語言去表達自己了。「為什麼這樣說?」沖嘛,說老實的,已經喜歡上這個靜靜的女孩了,可是沖的心目中,總覺得自己大著她幾歲總是怪怪的,所以老是裝出自己的心智比較年輕。「因為在這裡要到吉芬去要經過好長的沙漠路程,而如果這樣的話,備用的水跟食物要帶上整輛車子,我們哪來這麼多錢去買這買那的呀。」洛羽翻開地圖細看了一會,向沖點點頭,表示盈所言不差。「嗯…如果是這樣的話,羽呀,我們大可以就這樣開始南征的旅程呀。」雯其實是很喜歡旅行的,加上南方的加爾特她是甚少到過,興致就更加濃了,她一直在等的就是洛羽開始他的旅程。「是你自己要到南邊去玩吧。」洛羽哪裡不知道雯的心思,故意說說,要緩和一下一直悶悶不樂的氣氛,此時眾人聽到都大笑起來,只有雯轉個頭去鼓氣張臉,作生氣的樣子,當大家笑完她又轉回來了「那…這樣也不錯呀,可是我嘛,真的要回吉芬去了,巫師公會放下這樣多天,現在嚴備的時候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沒一個人在那邊指揮總是不太好吧。」沖實在是擔心巫師公會的狀況,幾天來他一直都陏陏的都是因為這樣。「那…我跟你回去。」迅影要跟沖回吉芬,是如果帶著盈在南方走動,會有潛在的危險,刺客公會的人早晚會找上門來,因為盈知道太多公會中的秘密,又是頭號殺手,只要殺了她,除了對公會立了大功之外,還有同行之中會有一定的名聲增加,對每一個暗殺者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盈你也跟來。」迅影說完之後轉頭向盈說道要她跟來,避免她左右不知到哪才好。只聽盈輕輕「嗯」的一聲,沖聽到樂極了,臉上露出之前幾天來沒有出現的笑容「那你們呢,回吉芬還是跟我去南面。」洛羽聽到沖,迅影跟盈都要回去吉芬,實在有點不捨,但沒辦法,現在只看米洛滋跟曦的意願,曦笑著向米洛滋說「米洛滋到哪我到哪。」「那就一起到南方吧。」米洛滋向洛羽道。
「好了,決定了嗎,我,迅影,盈回吉芬,備用食物什麼的我們自己想辦法。洛羽你們就到南方去開始旅程是嗎,那第一站跟我們一樣吧,先到夢羅克去,怎樣也得先到一到城市吧,夢羅克也是南方喔。」數人商議已定,決定明早就出發先到夢羅克去。
是夜,沖獨個兒到湖邊來了,一直在練習怎樣對盈示愛,老實說,這是每個自以為單戀的男生都會做的事。「你…在幹什麼…」沖被嚇到了,噗咚就掉到湖裡去,在湖裡再浮上來,見到是洛羽跟雯,才放心下來。「你們兩個要嚇死我是不是,人嚇人是治不好的。」說著跳到地面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濕透了「這可不行呀,會冷病…」就在雯說完這句之後「火焰之壁!!」洛羽絲毫無差的在沖兩步之外放出了道火壁「把外套脫下來,烘他一烘吧」洛羽不徐不疾的說,令沖覺得好像怪怪的,可是也乖乖的把外套脫下來烘了。
還在這時,一個蚊子般的聲音在後面響起「石化…術!!」沖驚覺,在脫下外套之後就跳了一下,可是也被定住了,這時候米洛滋在後面轉出來,滿臉歉意的道「沖呀…這可對不起呀,洛羽說他看不下去了,看你明明是喜歡盈的可是不會出口,他說要套一套盈的口風,要借你的外套用用。可是盈是什麼反應,這個不可以怪我們呀…」說著在米洛滋旁邊的曦笑了「本來是不應太多人知道的,所以只有迅影跟盈不知道呀…」又一把聲音響起了「誰說我不知道?」各人都跳了一下,在屋頂上跳下了迅影「影你不會反對吧?」洛羽問著,烘了烘沖的外套,套在身上「其實我老早也看不下去了,沖也沒不好呀,盈託給他我也安心了,你們準備怎樣?」這時沖好氣又好笑,聽見迅影這麼說,竟然同意小孩們的做法,差點昏掉「我跟曦等等就去叫盈出來聊天,羽就裝做沖在湖邊一直自言自語的,當然內容是什麼大家也知道了,我們就裝做好奇,要盈到洛羽那邊去偷聽,當時看看盈的反應就知道了。」雯在回答迅影的問題之後,也忍不住笑出來,因為她自小在教堂中生活,每人都十分嚴肅,每一有遊戲的時候,雯都一定十分興奮。「那…
這個放到哪去?」米洛滋指指被他變做石像的沖「最好把他放在洛羽旁邊,好給他聽到看到盈的反應。」迅影的計劃,永遠都是出人意表。沖在三十分鐘之後就會解封,各人把握時間。由雯跟曦開始,眾人都回到屋子裡去裝做熟睡,雯跟曦就輕手輕腳的到了盈的門外,盈聽到腳步就的開門了,曦剛到敲門的手打到了盈的頭上「哎呀!你…怎開門了,沒事嘛…」曦見要盈開門嚇了一跳,在聽的眾人也嚇了一驚「聽到你們來,我就開門呀…有什麼不對嗎…」盈照事實說出來,她在刺客公會的時候,擔任散播流言的任務太多了,近日迅影跟沖不斷的灌輸說謊是不對的意識給她,現在她倒是太過誠實了「呀…倒沒什麼不對…你還沒睡嘛?」雯立時說對上來了,之前配好的對白一下子接不上「嗯…睡不著…有什麼事嘛?」盈在刺客公會的時候,已經時常不睡了,到現在她每天也只睡兩個小時「嗯…有空到湖邊聊天嗎,今天的空氣很好喔。」曦被嚇完之後,氣定神閑的和雯對上說話了「嗯…是嗎,我倒沒在意空氣…也好吧,我也想試試看空氣怎樣才是好…」各人聽到這時,米洛滋忍不住笑了,迅影在旁邊掐了一把,米洛滋一下跳起,裝作在做夢的又回去裝睡了,盈也沒在意,她已經沒有了在刺客公會的時候的戒心了。說著說著,雯跟曦就到了之前預定好的位置,可以隱約聽到可是聽不清楚在裝扮成沖的洛羽在說什麼的位置「呃?那不是沖嗎?他在幹什麼呢?在自言自語著什麼呀。」曦的對白開始了「不呀,那個不是羽嗎?」盈一下就看穿了,不愧是職業的刺客,雯跟曦對視一眼,雯急忙說道「羽那個白痴才沒空在這裡背書。」這句聲音放大了故意被羽聽到的,羽向雯那邊瞄了一眼,心想「為什麼我是白痴了?」盈聽到總在懷疑,究竟那個是誰的時候,只聽曦說「那個是沖啦,看他的外套就知道了。」這時候曦接上嘴來「對呀,盈呀,去偷聽一下他在自言自語什麼好嗎,我們過去一定被發現的。」雯一點空閑也不給盈再懷疑,跟曦一對一答,進入主題了。「這個不太好吧,我看他是在想心事。」盈那天真的語氣說道。雯跟曦再費了好久的唇舌,盈才去偷聽【沖】在說什麼,當盈到步,只聽洛羽在說「…唉,盈的心意是怎樣的呢,要怎才可以令她接受我…」洛羽是不會用這些言語去哄雯的,他對雯說了數天,老實的他這時是當成背書的背出來,其中的感情是由雯提點加進去的,結果由開始到現在二十八分鐘過去…
盈眼睜睜的聽完,靜靜的回到雯跟曦的身邊了,這時雯跟曦都在想「她沒看出什麼異樣才好。」怎知她還沒到雯他們身邊,就先摔了一摔,雯跟曦就知道已經湊效了,經過一輪車的追問,盈只托不知,反而問了個問題「嗯…洛羽跟米洛滋跟你們說喜歡你們的時候…你們有什麼反應…」這天晚上的事,就在雯跟曦的答案中完結。
第二天早上,經過沖一次又一次的訓話的眾人,只怕沖又說一句「你們別再孩子氣了!」可是老實說他是由心底樂出來。
一行七人,談談笑笑著昨晚的事,沖跟盈就一直低著頭不敢正視對方,結果都在這樣的氣氛下到了夢羅克。「嗯…有點怪。」迅影跟沖到達夢的南邊城門就感到一鼓異常了,兩人不愧是在加爾特修練多年的拍擋「你們這樣說一說…也是有點怪,即使夢羅是怎樣荒無,門口總會有衛兵吧,怎麼影子也沒一隻…」洛羽其實比他們更早感到夢城有異樣,一直只道自己神經過敏,就沒在意,到現在為止,曦、雯、米洛滋跟已經失去大部份警覺性的盈還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只聽沖說道「要備戰狀態呀,等等不用理會我跟迅影,你們小心就好。」說著兩人當先跑進城裡去了,兩人一到城中,差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無論地上,屋裡,甚至屋頂上,都遍著商旅,冒險者,衛兵及村民的屍體,明顯經過一片屠殺,洛羽等人隨後也到來,盈看慣了類似的場面,看了也不放在心上,曦則吐了,雯就立時昏掉了,被洛羽一把抱住「沖!這還有氣…喂,發生過什麼事喇?」迅影找到一個還有一點氣的衛兵,急忙就問發生什麼事,始終夢是他的故鄉「巴風…特……仰塞里斯…哎…醒來了…詛咒…實現了…」說完就斷氣了。「可惡,一塊塊的你在說什麼?喂!喂!」迅影說著一直搖那個衛兵的屍體。「影,影!夠了,先說說他說了些什麼!」沖看迅影要失去理智了,在這次前一定要問出個因由「他什麼的,說啥巴風特,又仰塞里斯,又什麼詛咒的,一堆雜七亂八的,誰知道他要表達個屁!」洛羽聽到巴風特三個字,立時緊張起來,努力的在尋找巴風特那鼓不尋常的氣場「迅影!在這裡的西北方向是什麼地方,有巴風特的氣場!」洛羽只道他感應到的是巴風特「那邊?金字塔呀,天知道巴風特那個老兒不在哪裡幹屁!」迅影要瘋了「那邊…那邊葬著一個以前的法老王,是金字塔群,那邊就只有一個入口,我以前…以前在書上看過…」雯醒來了,就在洛羽問迅影方向的時候「你沒大礙吧。你以前就看不了血腥,這次這種場面…你還好吧。」洛羽始終比較關心雯。只聽雯嗯了一聲,說道「沒事,習慣就可以了。」說著支撐著站起來。這時洛羽又響起一個聲音「人類的巫師呀,真正的敵人要做正式的行動了,保護人類的文明,支撐世界的天地樹,會給你答案─」之後又斷開了。「誰!是誰!出來呀!別隨便的在我耳邊說話!喂!」洛羽也要瘋了,因為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內容了。
「羽你沒事吧,這幾天你究竟聽到什麼啦?」米洛滋有點擔心洛羽了,可是曦還在吐「沒…事…他…我也不知道是誰了…叫我找天地樹…說它會給我答案…什麼答案嘛,我沒問題呀!」之後聲音又響起了「我是奧丁!諸神之王!你的問題在內心的深處!只是你一直不敢面對!」洛羽一下呆了,待得回過神來,只又聽到「羽,羽!洛羽!」米洛滋一直的叫他,可是現在才有反應。洛羽也不說話,給了在發瘋的迅影一把掌「啪」的一聲「死小子你瘋了!」迅影回過頭來喊。洛羽接著喊了起來「我一直的問題就是─為什麼你要選上我!為什麼!為了什麼!諸神之王!─」。眾人呆了,他們只一直以為洛羽是欣然的接受這個使命,卻沒想到他還是一直在這個問題之中。「羽…」雯叫道「你一直是為了什麼戰鬥的呢?」洛羽驚覺「我…沒目標的向前…不!不!我要變強!是要保護我最愛的人,要保護別人,一定要強!」說著哭了,雯就輕輕的抱著他,柔柔的摸著他的頭髮,就像哄小孩子一樣。
其實洛羽的家,一直是熱熱鬧鬧的,但是就在巴風特第三次衝擊那一天,洛羽的雙親因為在首都做守兵而死去了,洛羽曾經為這事空白過好一段日子,在他雙親出門之前,他們的對話…那時候,洛羽七歲…
「媽,就給我跟你們去吧,我也可以打敵人呀,丫─就給我跟著去嘛。」
「羽,等著吧,等你變得再強。到時也可以到前線來找爸媽呀。記好要努力練習喔。爸等戰事完了,就回來看你練的怎樣喔。」
洛羽的雙親對洛羽的最後說話就是這一句,也就在洛羽雙親出發的當天,他們把洛羽交託給沖了,這就是沖為什麼是大哥哥的原因。結果在這之後,洛羽在第二年收到一封國家寄來的信…
「敬啟者洛羽:
你的雙親在英勇的戰事─與北之森的抗戰之中死亡,現在謹代表加爾特王國向兩位勇士作出最高致意,此信到達之日,洛羽將受到騎士的待遇,以此為證。
米德加爾特王國最高榮譽級長官─米德騎士長」
還下面還有國王的簽署,但是洛羽立時間不能接受雙親的離去,到現在為止,那封信都在洛羽屋裡最隱密的箱子之中,換句話說,洛羽已經忘了那信放到哪去了。
洛羽哭了一陣,嗚嗚咽咽的又回復狀態了「雯…謝謝你。」說著親了雯一口,回頭跟各人說話了「羽…你還可以嗎?」迅影問道「現在要怎啦?」米洛滋也問。
「我們…現在就去找到天地樹,找到我要的答案,找到我們的敵人,也就是要得出令這件事終結的答案!」洛羽大喊,震撼了夢羅克的每個角落。也帶起了他們眾人的士氣。
「好吧,影呀,要過回哪些沒錢就去搶的日子嗎?」沖對著迅影帶點微笑的說。「你知道我是在等那些日子回來呀。」迅影答著說,隨後兩個又大笑起來,接著一個魔法石在沖的手中碎開,只隱約聽到沖說了些言語,粉碎的魔法石的隨風而散了。「羽呀,現在要麻煩你照顧我們這兩個米埇嘍。」迅影又笑說。「沖…這樣真的好嗎,你不當巫師公會的會長真的好嗎。」其餘的人除了盈,大家都低聲驚叫了一聲。「可以的了,以前跟迅影不也說是這樣到處混,當上會長是緣份,我現在請辭也是緣份,還有呀,我兄弟兩也沒看過天地樹的模樣歐。」
洛羽無可奈何「那…大家就去找天地樹吧!」
「呃?那現在這呢?不管嗎?」米洛滋驚問。
「放心吧,等等我們巡看一下,看看還有沒有生還者,把他們救好之後我們就出發,剛剛我通知了救援隊了,他們會在這收拾,那個俄塞里仰可不是我們的敵人歐。」沖徐徐的道。
各人聽到就分開工作,結果救得的只有百多人,眾人在傷感之中又在夢羅克多留了幾天,結果等救援隊前隊都到了,他們才離開。
「羽呀,究竟天地樹在哪的呀?你知道的是吧?」米洛滋問
「什麼,我不知道呀,雯呢?」洛羽又轉頭向雯問道
「呀…我的書上沒說過呀…」雯茫然的說
眾人嘩然…
卻說一行人在夢羅克出來之後決定去尋找數個世紀以來只是傳說的天地樹。
這裡作一下天地樹的概述:
天地樹,其實本來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棵芽苗,在宇宙之中只占有少許的位置,直至天地在宇宙之中展開,天地樹的芽苗就在初開的天地之中慢慢的成長。最初天與地沒有距離,在現在的角度來說,應該用霧氣來形容那個『天』,地其實是一層厚厚的損石。接著天地樹的芽苗慢慢成長,霧氣隨著葉子升高,變成天,地由樹根慢慢的分為好幾層,最底的就是地獄,之後是死亡國度,再之上是人界,也叫中庭,就有地面最上層的地方,天與地之間,也就是現在加爾特王國身處的地方。世界最初只有神,至於如何發展就不再論述,最後才有人,魔物等則是人類的思念加以怨恨凝聚而成。
而天地樹,因為經過好幾十萬年的生長,全棵樹令世界有生氣,同時樹的本身也有著不可思異的力量,可是到現時為止也沒有一個『人』可以到達天地樹在人界的樹幹部份,所以其力量也沒有受到任何層面的評論,根據現時的資料,只知道在天上掉下來天地樹的葉子擁有可以起死回生的能力,其餘則一慨不知,天地樹也是尤諾城所有的賢者必修的課題。
現在回到正在嘩然的眾人那裡。
在眾人正在嘩然的時候,盈突然走開了,沖望了迅影一下,迅影示意要他跟上去,接著沖就跟上去了,而洛羽等人則暫停了不斷討論的情況,向盈跟沖那邊望過去,只見兩人好像先是談了一會,再者是沖好像下了個承諾的像子,接著沖就往夢羅克城去了,迅影見狀二話不說的溜著跟上了。回頭一看,盈已經坐在地上了,眾人各抱著懷疑向著盈走去。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問個明白之後,洛羽最先明白盈簡潔的句子,一臉驚惶的往沖那追去了,雯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畢竟是自己丈夫,也就在向自己用上加速術之後緊著跟上了,還沒明白情況的米洛滋跟曦,想著反正不可以任由盈在沙漠坐著,二人就叫盈住城裡去了,三人就這樣進了城。
「甚麼?是那幾個人嗎?」三人在旅館聽到一群冒險者圍著一位剛剛在金字塔附近回來的幾個商人,圍著的人當中其中一個騎士的大喊。
「甚麼嘛?他們是甚麼人呀,用得著這麼緊張嗎?不過說也奇怪,他們不像是來自首都的巫師討伐團耶。」那個商人在眾人大喊之中用壓過其他人的聲音說道,其實他是暗暗使出了商人的專有技能「大聲吶喊」要不然普通人的嗓子沒可能這樣的大,說話的其間好像整個夢城都有他說話的回音。
米洛滋起初沒留意,再細嚼著盈的話,突然就大叫一聲「糟糕!」,然後又是箭一般向金字塔出發了。曦不知所措的看著米洛滋跑去,只見他一直跑一直把手指指向天空一直的畫圓,曦立時會意,把手上的獵鷹放到天空中,大喊「尋找!!洛羽!!」。獵鷹支呀一聲就衝上天去了,曦回頭望了盈一眼,說道「你知道他會死的是不是?」盈淡淡的道「他要是強的話,沒可能會死。」曦現在恨不得揍盈一頓狠狠的。
原來方才沖跟上去之後,盈就問他「你喜歡上我啦?」沖初時也緩了一緩,最初到口邊的說話是「你怎麼這麼直接。」但再細心想一下,她本來就是這樣的呀!「喜歡我,可是有點代價喔…我不喜歡弱小的人…還有…我聽說仰塞里斯頭上的王冠金光閃閃的,好想要喔…」其實盈的出發點只是想說她喜歡金光閃閃的東西,舉個例子而已。沖就誤會是盈要試試他的能力,就一溜煙的走去了。察覺自己的說詰被誤會的盈,她的坐下其實是為了茫然的心情而在思考,對曦的回答是直覺反應。
「那你要不要去?」曦好氣不氣的問。
盈沒說其他,換上戰鬥用裝備,化了作一溜煙的去了,曦還在眼睜睜的看著坐位。良久才在後面跟去。
卻就一行人衝到了金字塔門口,迅影一把拉住沖了「你這白痴,還好我猜到你會來這。」迅影氣憤的道「別拉著我,我要給她證明,我是真心的愛她。」沖冷冷的道。「你以為盈是要那個王冠嗎?她自小就愛金光閃閃的東西,之前就跟我說要天上的星星了,難不成你來摘給她?」這時候洛羽也到來了,緊接著是雯。
還未知情的雯由洛羽解釋過了。洛羽問道「沖是非上去不可嗎?」「是。」沖回答。迅影笑著說「那除了王冠,其他東西歸我們。」「
你們…你們也要去嗎…?」沖驚訝著。洛羽也沒理會他,轉頭問雯「知道俄塞里仰的寶物嗎?」看來洛羽對寶物也感興趣。「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雯答道「主要只是那個王冠…
唔… 羽呀… 蛇女會掉鑽石喔…
」始終也是女孩子,對鑽石這些類東西始終是比較喜愛。「十二顆一般大小的如何?」洛羽答道,雯甜甜的笑著輕輕點了點頭。在旁的沖也沒他們的辦法,這時候米洛滋跟曦的獵鷹到了。「沖!要上去嗎?」遠遠的米洛滋大叫,這時他看見眾人堅定的眼光。米洛滋笑了一笑說道「現在才是看到努力成果的時候喔。」拍了拍已經停在肩上的獵鷹,獵鷹會意,支呀一響衝天而去。「曦跟盈大慨也會來,等他們一下吧。」米洛滋道。
於是眾人就在金字塔的門口等待曦他們的到來。一口茶時間不到,帶風的盈就趕來了,在後面是追得氣喘的曦。盈那雙已回復靈動的眼睛輕輕的接觸沖的臉龐,輕輕的道「我也喜歡你。」眾人也為沖和盈新戀情而喜悅。「可是上金字塔去是如箭在絃,不發不快喔。」迅影道,沖跟洛羽哈哈一笑,「我們是半途而廢的人嗎?」。說著一行七人就進金字塔去了,這裡是迅影還在盈的故鄉,盜賊公會的所在,即使是迷宮,對兩人來說不過是一個比較多曲折的大街。洛羽等人一直暗記道路,可是記不住三個轉口,頭也得先暈了,就只好放棄。
眾人穿過滿佈木乃衣的二三樓層,對塔內一般的怪物的攻擊模式及戰鬥方式也在沈默之中慢慢的熟習了,隊形也在不言不語之中,由雜亂無章,變成由迅影、沖、盈當前,雯、曦居中,洛羽、米洛滋殿後的隊形了。
由於第四階屠是迅影跟盈未到過的,眾人雖看這並不是個迷宮,而只是個廣闊的樓層,但因地形不熟,除了向中心慢慢推進外,並無他法。
七人三前四後向前推進約四分鐘左右,決定原地休息。
「羽呀,這裡真的有這麼可怕嗎,怎麼一直在書上看的都不一樣。」這是雯問的話,沒有參戰而只是在後面做後援的她,這樣問就像視大家的生死如同草芥…
「什麼跟什麼呀… 大小姐…
」迅影一直是用肉搏戰協助前進的,面前的傢伙是怎麼一個強法,哪會不知。「你來給我再用一次治癒術試試。」
「這有什麼難的。」雯向迅影舉出手掌,在旁洛羽、米洛滋、曦、沖、盈,各人口邊向懷微笑,等等只要她一點使不出來就準備放懷大笑。
其實一直以來,洛羽等人一路上用的技能,是以精神力及集中力匯聚出來的特殊力量,只要精神力不足,或集中力稍有不繼,所用的技能就會中斷或失效。剛剛迅影口中所提的「治癒術」是祭師…
即雯這職業的專有技能。平常處於城中,要治癒傷病,當然是吃藥治療的來得快,可是就像現在在了無人煙的冒險區域,莫說包扎治療,若受了傷要是不立刻治療,下一分鐘還會不會活命還是未知之數,所以宣稱代神協助世人的聖職公會,使開發出「治癒術」這個先治標,後治本的療傷技能,技能的本旨是以精神力借助聖光的力量令受術者之前受的傷痛,先行去除,從而繼續作戰,要是在隊伍中不備會用這種技能的人物,一般是不可能深入冒險區域。可是這只是治標,因受傷失去的體力,是不可能完全的回復,回到城裡之後,還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為好。
卻說雯要使用「治癒術」而閉眼集中精神力之際,但感氣氛有異,半眼一看,眾人都口邊懷有大笑之意,一氣之下,心念一轉,右手手掌由向迅影變為向著地面,左手手掌則在口袋中握緊一個「藍色魔力礦石」,口中咒語暗轉。通曉咒語的洛羽跟沖,很快的收起取笑的微笑,改為滿意及欣賞的眼神。「光耀之堂!」雯口中低呼一句,就在她右手手掌向著的地面的方圓七米之內,環起了一個聖氣充溢的空間,除了知情的洛羽及沖,其餘迅影、米洛滋還有曦都喝采一聲,盈則不以為意。就在數人驚嘆雯的精神力之中,盈輕輕的說道「哥你還真夠粗枝大葉,雯她一路上為我們治療,輔助,還跟得緊緊的大氣也沒喘過一口,你現在懷疑她嗎?你也不學學沖」說著把身子依在沖身上繼續說「他可是早就察覺了。」沖也不知該說什麼,只是傻傻的直笑。迅影先是被砸了大牙,再是被盈這樣一說,反駁不是,不反駁又不是,只得氣呼呼地住著不言不語。洛羽卻說道「好啦好啦。其實這我也是有責任。」轉頭向雯說道「你還帶著那東西嗎?」口中臉上盡是幸福二字的模樣,謗人一見不用說也知是什麼玩意。「不帶著怎麼行,要是忘了掛在身上,我可是要整天都崩潰掉。」說著在頸上取下一條頸鍊。除洛羽和雯之外,五人低頭細看在雯手心的吊飾,特別是希盈二人。
看著看著,沖跟米洛滋首先驚呼「魔臟晶!」臉上均是驚訝之態。其餘三人卻不明所以,回頭打算再看,雯已經收回吊飾了。「對,就是魔臟晶。」這話是洛羽說的。其實這顆魔臟晶,是由二百萬隻魔獸心臟的碎漿,加以特殊魔咒,製作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的稀有品,也是洛羽送給雯的定情信物。根據書本上古籍中記載,這種晶礦所擁有的是匯聚大氣中精神力的特殊功效,對經常使用精神力的職業來說,擁有這珍品比得到無盡的金財更來得高興,可是這更是一個實力的表現,這究竟是洛羽在成為巫師之前的事。
「羽,難道說當年在東、西獸人村落,那個『赤焰中微笑的魔士』就… 就是…
你?」沖那不相信,又驚異的聲音,令在坐數人﹝除了盈﹞都感到不寒而慄,令人聯想到那件事件的可怕。
「對,就是我。」洛羽那堅定又毫無遲疑的回答,令沖由心底冰著出來。「究竟什麼事,沖你這是為什麼?」洛羽卻因沖的反應感到出奇。
「你… 你當年用的是『禁術』…
嗎?」沖不答反問。這次卻是洛羽的反應令眾人驚訝,他一個箭兒跳起,像是屁股被大針刺到。「你… 你…
你怎麼,不對,那咒術應只是我一家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是嗎?沖?回答我呀!」洛羽的反應大得出奇,在這廣闊的空間中,還回響著「… 回答我呀… …
」的聲音。待那回音稍減,沖平和的答說「由天地初開開始,巫師公會的咒術記載就開始,那個咒術也不例外,問題是… 你真的用了嗎…
?先回答我。」
「是的。我是用了。」洛羽又回復平靜。
在座的其餘五人,就連是當事人之一的雯,在他們兩的談話中,還沒感到那件事,究竟為什麼令他們兩有這樣反應。
這時洛羽又坐下了。「我犯了什麼事了嗎?」洛羽問。
沖慢慢的禁上雙眼「那是魔法師… 不…
應是所有咒術者,都一致的目標。『神咒─燃燒大地』… 」語音剛歇。
另一個陌生的聲音卻在空間中不斷的回響「『神咒─燃燒大地』… ?… 哇哈哈哈… 奧丁… 你的好兒子呀… 」
「誰…
?」迅影大喝。
「都進來這裡了」又是那尖銳,森寒卻陌生的聲音「還不知我是哪一位嗎?… 好差勁的小鬼… 」
「媽的,誰是小鬼了?」迅影怒喝。忽地衣裝一變,迅影身上那原本既累贅又搶眼的流氓衣裝,卻變成了輕便又暗淡的暗殺服。
「喔,現真格嗎,影老弟?」沖笑問。
「明是知道的。」迅影冷冷的帶過「還問什麼。」
眾人見他這個突變,先是驚訝,再是明白。其實要說迅影是流氓,是刺客。不若說他是個無業盜賊,穿起流氓裝束,就是玩世不恭,吵架耍無賴比吃飯還多的流氓。換上刺客的暗殺服,卻會變得冷血又無情的刺客,這個煩麻的例子,當初向流氓、刺客兩公會這樣要求的時候,已經挑起不少的風波。這例子是有聽過的,除了沖之外,其餘幾人就是不知道迅影是這樣的例子。
「嗖… 」突然一支火把在眾人身旁放亮。「嗖… 嗖…
」的數響,原本暗暗的空間,現在卻燈火通明起來。洛羽回頭環顧,沖跟迅影一聲冷笑,米洛滋、希和雯一聲驚呼,盈則一直是木無表情。
「我們原來很受歡迎呢,影老弟…
怎辦?」沖到現在還是笑著,可是他是由心中一直在盤算如何突圍。「向左邊殺去。」「向右邊殺去。」這時聽得沖一臉茫然,看看他左右兩個刺客,均是身經百戰,看來推斷決不會錯,若他們兄妹兩爭吵下去,決不會找出什麼主意來,正自打算的三人,卻聽洛羽說「正面才是目標呢,伙伴們。」六人向洛羽所說的正面望去,仰塞里斯就在那裡坐著,似是指揮大局一般,洛羽努力的尋找著巴風的氣息,卻一無所獲,正思考間。又是那陌生的聲音「在找巴風嗎,他卻是要喚醒你,才把我喚醒的呀,奧丁的兒子…
奧丁當初封起我,我解封後正打算找他報仇,他兒子卻送上來了,好哇好哇… … 哈哈哈哈… … 」
「誰是奧丁的兒子呀?在這裡嗎?才只不過一個『禁咒』,哪來的奧丁的兒子!」洛羽氣問。
沖卻說「古籍上記載…
只有神遣於凡世的子女,才會用到『禁咒』。普通人莫說使用,練習的話,全身的精神力都會枯竭…
」這兩句只聽得雯冷汗直冒,急道「怎麼這樣,羽你之前不知道嗎?」洛羽看著雯搖搖頭。
「沖,這個別管,先清理一下,他們包圍得愈來愈小,這樣會被殺。」米洛滋在旁邊聽一眾人,有的沒的一直說,自己先急起來。洛羽等人回頭一看,才覺包圍圈是慢慢的縮小,隻手可及,只是時間的問題。「沖,用異次元魔法保護好大家。」洛羽低頭這樣說。迅影聽著說道「白痴,你要耍帥麼?別強來。一個人的話,這樣卻…
」這時洛羽向迅影瞧過來,那堅定的眼神,拜託的神情,看得迅影無可奈何,只得說「死了的話我不繞了你!」雯不明所以,只在旁邊一直大呼小叫「羽你要幹什麼,我呢?我可以怎樣。」她快哭了,她是知道的,當年那赤焰中所發生的事。「好好的呆在沖的保護裡。發生什麼也不要管。」洛羽冷冷的道。
「沖,拜託了,敵數太多,不用『那個』打不完,我會沒事的,沒時間了,快動手。」
沖無奈。只好聽從,在他心中,也是一般的想法,跟洛羽所說的一樣。
待沖準備定當,離被攻擊的距離,還有半步。洛羽,蹲下了身子,撫摸著地面,合上雙眼,這時在他中毫無記掛,他相信的只有自己,還有沖,他會用『禁咒』並不是他是誰的兒子,因為他是為了自己所要肩負的責任的決心。
其餘六人雖說在另一個空間之內,卻可看到洛羽的情況。這時洛羽心中時間已經停頓,魔物們的呼吸已經聽不見,他知道是時候了。但見他一瞬間張開眼睛,瞳孔由黑變紅,高呼一聲「神咒─燃燒大地!」赤黑的火焰,由他手心向四面擴展,所到之處,魔物燒得連灰也不剩一點,幾秒間整個空間如同白晝,就連在次元空間的沖等人也感到那個可怕的溫度。廣大空間之中,現在就只餘下仰塞里斯,跟他們七人。
究竟這是怎的一回事,洛羽是奧丁之子?在絕對咒力,「神咒─燃燒大地」之下,仰塞里斯絲毫無損?
卻說在絕對咒術「神咒─燃燒大地」之下,第四層金字塔之中,就只剩下俄塞里斯和洛羽等七人。沖援援把二次元收起,洛羽也慢慢站起來,剛才的咒術發出的烈焰,令地面燒得火燙,牆壁跟地面也變得焦黑,空氣中也殘留著物件被燒焦的味道,然而施咒的洛羽身上也有數處被燒上,瞳孔至現在還是一直的通紅。慶幸的是,因為夢羅克位於沙漠,眾人的腳上都穿上了預防燙傷的鞋子,但踏在經咒術而火燙的地面上仍感到暖暖的。
除了洛羽是不言不語外,共餘六人都在旁邊驚訝著俄塞里斯的狀態-他竟然毫無損傷。
「沖、迅影」洛羽在施術後首次說話了「我知道巴風在想什麼了,這傢伙給我,其餘的… 拜託了…
」沖影二人不明所以,環顧漆黑的四周﹝牆上的火把被洛羽燒掉了﹞除了俄塞里斯的氣牆之外,什麼也感覺不到,哪來的「其餘」呢?
「羽,你這是…
」雯急壞了,她先是看見心上人在包圍中用火突圍,然後又被燒傷,再之性情大變,剛剛自己怎麼叫他也沒反應,要不是自己強忍,早就哭出來了。
「羽… 」這卻是迅影在說話「其餘的在哪?」他現在誰也不擔心,只想著早點結束這裡的事。
「俄塞里斯旁邊…
」洛羽也沒理會雯的說話,只自顧自的把精神集中。聽得他這樣說,沖、迅影和盈三人,也不顧四個小孩子,衝上前去當先鋒了。
這時洛羽才側頭向雯道「讓你擔心了… 」說完眼前一黑,倒下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洛羽才慢慢醒來,嗅到那燒焦的味道,聽到那兵兵彭彭的劍擊聲,才知道自己還在金字塔內,沖等數人仍在不遠處戰鬥著。
「雯…
雯,他醒來了!」米洛滋的聲音,洛羽好像好久沒聽見一般。接著一個小小的觸感,冰冷的,濕潤的,卻是雯的面頰,她哭了,就在剛剛洛羽昏倒之後,她一直哭直至現在他醒來,輕輕的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面頰上,輕輕的感覺著這個自己的心上人。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洛羽溫柔的聲音,正是雯的精神支柱。
這時洛羽還聽見數下拉弦的聲音,知是曦也參入戰鬥了。於是對米洛滋說「你去幫她吧,我沒關係…
」說完推了米洛滋一把,自己也慢慢的直站起來。
米洛滋看了看洛羽,遲疑了一下,向弦聲的方向跑去了。接著亮起幾道電光,還有曦的說話「羽!我知你聽得見,要是你再弄哭了雯姐,我定把你要了去餵狼!」洛羽有的沒的應了一下,回頭向雯說「沖他們現在怎樣,我昏了多久,還有…
你沒受傷吧…
」雯這時才細細的看清自己的丈夫,那雙黑黑的眼睛,漆黑而微棕的髮色,那個傻裡傻氣卻帶有些許霸道神情的面孔,無一不是已經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裡,卻又情不自禁的痴痴的直看著他。這時洛羽見雯只是痴痴的看著自己,雖是已經成了連理,卻也是被看得有點不甚自然,接著的數秒,二人在漆黑中擁抱著一起,像是什麼也不再重要,什麼也只是他們的襯托似的。
在不遠處的迅影等人正在全力與俄塞里斯的召喚偶周旋,雖只是一般比較的強的嘍囉,卻是一浪接一浪,然而不知是由哪來的,「刷」的一聲,迅影又砍下了一隻嘍囉的腦袋,回頭向沖說道「喂,剛剛洛羽那傻子是不是倒下了?」只聽「沙」的微響,接著「刷」的一聲,沖用「泥沼地」把幾隻嘍囉困住之後,盈用雙手拳刃一舉把數個目標革掉了。沖也回個神來,畢竟他們已經戰鬥著十幾分鐘了,受傷倒是沒有,體力的消耗卻是令他開始神智不清了。
沖上不接下的說道「羽嗎… ?以他現在的狀態,用了『禁咒』之後,不昏倒才怪… 」
迅影奇問「什麼現在的狀態…
」盈解釋道「他剛剛心情才大起大落,兼之在二三樓層一直支持了那麼久,對精神力使用者是有大害的…
」這些卻是她以前在刺客公會裡接受狀態知識訓練的時候學到的,迅影因為沒接受過任何特別訓練,他的能力是與生俱來,這些資料性的東西當然一點不知。當下迅影側臉向著沖,只見他滿意的點頭才知是這種狀況,又道「那麼這隻大的」說著指向正居中坐的俄塞里斯,他一直是在他的皇座上冷冷的看著與他的「衛兵」周旋的數人「真的就是要等那傻子醒來才幹嗎?」
這時迅影身後響起一聲冷笑「卻不知是哪個傻子在罵別人是傻子,小心左邊!」迅影更不答話「無影…
之牙!」就地一個閃身,在漆黑中消失不見,得到再看到他,剛剛在身後的嘍囉身上已經插滿標針。迅影回頭大喝「傻子,醒來啦?」還沒聽見任何回答,一記「雷嗚術」「滋…
」的一聲,就在迅影嘴邊擦去,直衝俄塞里斯。「之… 」的一聲,雷球在俄塞里斯身前不遠處被消去。「果然是這麼一回事… 」洛羽冷冷的聲音再之響起。「踏… 踏…
」洛羽跟雯就在慢慢的腳步聲中,暗暗的身影出現在沖等數人的眼前。沖也沒來得及說話,另一邊也響起了腳步聲,五人回頭一看,看到混身是血的米洛滋和滿臉是淚的曦,這是預期的結果,只是沒想到如此嚴重而已。雯踏前一步「治癒術!」連續施了三次,半迷半糊的米洛滋才攸攸醒來,曦也停住了哭聲。待得沖等數人又再殺一陣,雯已經救醒米洛滋了,沖回頭要跟洛羽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洛羽搶先了「沖,俄塞里斯我一個人就足夠了,你…
幫我保護雯。」回頭又向雯道「死不了,要是再昏倒了,你別哭,就像當年一樣,靜靜的在床邊就好了。」說完還向雯報了一下微笑,只聽得雯心頭酸酸的,卻又知自己這丈夫決定了的事情,決計無法改變,只好無奈的報回微笑。
「… 嘿… 『人類』的巫師呀,與愛人道別後就來送死吧,打算以卵擊石的傻瓜…
」洛羽認得這是俄塞里斯的聲音,冷哼一聲踏前喝道「我一個人,對付你百萬大軍也不會氣喘,給我滾回去長眠!」還在心裡補上一句「長眠之前卻要先把你的冠冕留下,要不然我定會給沖燒焦。」迅影和沖對望一眼「這牛皮未免吹得太大了吧…
剛剛還昏倒了… 」
這些洛羽哪裡不知。可是剛剛他在昏迷之中,卻聽到了另一個『禁咒』,他決心要試試看,把什麼後果也扔走了。洛羽想著想著走上前去,口中念念有詞,俄塞里斯只一直「嘿…
嘿… … 」的冷笑,也沒弄嘍囉出來阻攔,沖他們的「保護」工作也變得比較輕鬆。
這次換洛羽一聲冷笑「嘿… 」的一聲,出乎意料的事,接二連三的發生了。
先是洛羽大喝一聲,驚天裂地的一響「魔導劍… 追… 風…
!」熟讀咒術歷史的沖和盈先是微微一驚,再來是眾人同時大嚇,洛羽手上明晃晃的就是一柄長劍。還聽他叫道「普通咒術,連神咒也無效,普通物理攻擊連手指也切不下,那麼…
就來試試這個… !」
只見他連叫帶跑的,帶劍就衝到俄塞里斯身前,這時本來低頭疾衝,忽地腳一止,頭一仰,俄塞里斯看得清楚,他眼中所帶的,是天空蔚藍的光彩。數千年前奧丁正是用這種光彩的眼神了結他。
洛羽更不打話,手中長劍由下而上單手一揮。「鏘…
」的一聲,卻是斬在空氣之中,但竟有金石相碰之聲。正在眾人感異之時,洛羽面帶微笑,慢慢的,清晰的喊道「怒… 雷… 強… 擊…
!」這時沖也微感驚訝,因為這個咒語只在可以看見天空的地方才可以施用,正遲疑要不要出口提醒間,忽覺身處的空間中電苛大增,四週也有電絲到處亂舞,不久驚覺過來,只見洛羽手上長劍由銀化金,劍身帶電。這時沖還不明所以…
這時候,洛羽再揮舞長劍「鏘…
」的一聲巨響,似又斬到些什麼,再舞一陣,俄塞里斯臉上神色微變,站立起來,從腰間抽出巨劍。「呼…
」的一響,俄塞里斯手一揮,劍一停,洛羽也停下正在亂舞的劍,哈哈一笑,道「怎樣?戲法被破了,要動手了嗎?」這時眾人才自驚覺。
其實剛剛迅影等人並沒有完全不要對付俄塞里斯的念頭,只是所有攻擊都在他身旁被消去,同時身邊又一堆嘍囉去清理,哪來時候去思考情況有異,見攻擊無效,只好暫時自保。這時三人才想到是防禦用等咒術的效果,他們的攻擊才會消去。
俄塞里斯一個哈哈,把數人都拉回現實「你可真笨!不過是奧丁的兒子,要我親自動手你一定沒命!」
洛羽打一個哈哈回應,可是卻只用雙眼盯緊俄塞里斯,什麼話也沒說。
兩人一高一低,也只是持劍向對方而立。
在旁觀戰的六人,心裡七上八下的,明知道洛羽不是用劍的材料,充其量用短劍也是十分勉強,這時卻手舞三、四尺的長劍要與對手拚命,想想也知道險到哪裡。其中雯更是著急到要由曦支撐著才站得住腳。
盈的注意力較高,她首先看到洛羽口中念念有詞,知道戰鬥已經開始了。
果然不出三秒,洛羽的二次元魔法在空間中轉動,大殿中八人均變成在無重之中。
更奇怪更出乎意料的事又發生了。這空間之中,竟有著八個手持長劍的洛羽,均是口中念念有詞,俄塞里斯則自正在適應空間的變化而在著急,忽地空間又變,回恢了原狀。
所有人的位置也變更了,洛羽卻是在原地不動。
「呀… 呀… !」俄塞里斯… 卻是全身變成火球,最後連靈魂也被燒成灰燼了。
情況突然大變,眾人不明之際。盈卻看得明白。
原來在剛剛空間兩次變動的時候,洛羽拿到了空隙,第一次時把長劍施上火術,瞬眼在俄塞里斯身上招呼七八劍,這種速度也是二次元的效果。俄塞里斯雖然察覺,卻是已經身中三劍,待得第二次轉變,洛羽又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神咒」的火焰匯入「火球術」之中向俄塞里斯投去,最終連他的靈魂也燒淨…
這情況卻是無人看清。雯見戰事已完,腳一著地便撲到洛羽身旁,但見他眼睛發藍,身上帶著七八處劍傷,雖不明剛才發生的,卻只是為了心上人受傷而靜靜的流淚。忽地臉上一冰,卻是洛羽伸手來抹去雯面上的淚水,又說一句「讓…
你擔心了… 」說罷,又昏倒下去,手上兀自拿著那把長劍。
待得洛羽再次醒來,已是擊敗俄塞里斯後的第七個中午。
「卡察…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才剛剛醒來的洛羽,瞇著眼睛別過頭去看那在門口進來的人。
映入他眼簾的,是件紫藍色的連身長裙,在微微的燈光之下,那頭反射出淡藍淡棕的頭髮,令洛羽立時認出這個是哪一人。就正在洛羽細細觀看這少女的時候,只聽見「滴答…
滴答… 」的數響,在洛羽心中就回應起「傻丫頭…
」這三個字。這時候少女已經刷掉臉上的淚痕,在床邊的小茶几上,弄著一點吃的喝的,還有一些用來梳洗的器具,而洛羽早就在少女轉過臉來的時候,裝睡起來了,心中本要跟少女來一個玩的,哪知暗暗中咒語竟是提不上來,回想之下,才明白是自己在之前與仰塞里斯一戰之中,消耗過量的原故,這才把開玩笑的心放下,靜靜的繼續裝睡下去。而那剛剛進門的少女,無疑就是雯。
「羽呀… 」雯輕輕的呼喚起來「你還要休息多久呢… 好擔心你喔… 我… 我要崩潰了… 實在不能再支持下你繼續昏迷的日子…
」說著竟然又咽咽嗚嗚的痛哭起來。
「我究竟昏迷多久了呀… 這些天來她也是這樣子嗎…
」洛羽心中回應了數下回響。心中除了不忍,就是自責。「我怎麼可以還這樣傷害她?」他這樣自責著。
雯是伏在洛羽的左手上痛哭,咽咽嗚嗚的哭聲,只令洛羽心中更添悲傷。洛羽在打算動起右手要撫摸著雯的頭髮從而安慰她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上仍然握著追風的劍柄。
就正在這時,右手活動的時候所帶動的肌肉上的創傷,卻令洛羽失聲「呀」的叫了出來。
「呀… !」這是房間內的兩人同時所發。
洛羽是因帶動創傷,劇痛下失聲大叫,雯卻是在痛哭之中突然受到驚嚇而失叫。
大叫過後,二人正處在四目交投的沉默狀態。
洛羽總覺得要說些什麼,可是雯卻比他快這麼一點「噗嚇… 哈哈…
」滿臉淚痕的她,笑起來仍然是那個討人歡喜的樣子,洛羽這樣想著,也跟著一起笑起來,無奈始終是傷得太深。
「哎… 」下面那個字痛得也說不出來。
笑聲驟歇,雯見心上人疼痛不而,忙搶上去觀察洛羽的情況,剛到床邊,洛羽從被子下面忍痛伸出了左手,接觸著這個為自己的愚蠢而痛哭流淚的傻丫頭「傻丫頭…
」洛羽說著全身仍是疼痛不而。
「好了吧,別再逞強了。」雯握著洛羽伸出的左手,輕輕說著這帶著喜悅的一句,在她的心中,最會逞強的人,就是這個自己為他痛哭流淚的人,她心中有這麼一個感覺「他…
總算回來了… 」
「我… 那有逞什麼強… 哎…
」說實在的,洛羽現在的狀況,光是說話的時候,嘴唇帶動的肌肉就會令他疼痛不而。「看哪,你在逞什麼強呢?」雯瞇起她那雙大大的眼睛,被氣壞的表情,令洛羽覺得他已經忘卻了數天前的事情,他感到還在這世上真好。就這樣想著想著,雙眼看著雯的表情一直在傻笑。
「你傻笑什麼,傻瓜。肚子有餓了嗎?來吃點稀飯… 」說著要在床邊站起來,卻被洛羽一把拉住,說道「雯… 讓你又擔心了…
抱歉… 」
雖然眼中帶淚,嘴上帶著的那幸福不而的笑容,卻是更加突出「要是我一天不擔心你的話,我還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呢。」
如是者,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一行五個人又在夢羅克多留了半個月。專門為了洛羽身上各處的傷。一天下午,刺客迅影這樣問著「沖呀,我們每天用的錢是哪裡來的呀?」
沖不答反問「哪有用什麼錢?」迅影大訝「我們每天住店,吃飯,那小子的藥品,都是不用錢的東西嗎?」
沖想著想著,這些天來自己確實是沒有付出過什麼錢。
被迅影這麼一說,自己也是這樣想著。
「兩位大哥,想什麼想,是洛羽大哥身上的一整袋子鑽石的功勞啦。」
二人回頭一看,卻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女鐵匠。
「小姐… 請…
」沖本打算要問一下這位鐵匠的來歷,卻被迅影打斷了「哪來的婆娘呀,你多嘴什麼?哎?」
站在不遠處,一個騎士說道「你又何必這樣火光呢?」
「… 」沖對這突然有數人插話的情況,簡直就是無話可說,只聽迅影罵道「哪來的混帳東西呀?」
這時候雯在旅館二樓,洛羽的房間裡出來了,看見下面的情景,隔了半響失聲叫道「小詩?寒東?你們怎麼在這?」
騎士和鐵匠不約而同的各樓上張望,看到雯時「雯!」的一聲呼出。沖和迅影均是一驚,他們哪想到這位數年來在教堂內修行的祭師,竟然有會在外面遇上舊朋友的一天。
「倒是你怎麼在這?」樓下的二人問道。
這時雯已經下樓來了,說道「坐下來慢慢說。」
三人就在沖和迅影旁邊的空桌上坐下來,互道當年分別後的情況。
迅影聽得清楚,原來這又是當年在地下水道雯和洛羽的伙伴,當年在一行人退出水道之後,洛羽因消耗過度暈到了,眾人心中只是想著,這個不言不語,說句話也不討人歡喜的魔術士,竟會為了保護同伴而弄得自己這樣,心中均是一酸,自此後,同隊中的數人心中均對洛羽有種不解的情誼,雖然並未經過任何的通訊,當年隊中的數人均是十分留意洛羽的狀況,然而當天各散東西之後,雯就沒有再跟他們任何一人聯絡,亦即有,也只是洛羽一人。
「呀… 」叫小詩的鐵匠在雯的解釋之後,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喊聲。那個叫寒東的騎士則是進入了沉思。「雯呀… 你好壞喔…
你知道當年我是有嫁給洛羽的打算嗎?」旁邊桌的迅影跟沖聽見這一句,均是被茶一嗆,咳過不停。而雯則是向小詩投向不可思異的眼神。
騎士說話了「你還是算了吧,洛大哥是不會要你這醜女的。」老實說,小詩也不是騎士說的那麼醜,只是少了雯的孩子氣,看上去比較年長而已。當沖跟迅影聽見「洛大哥」三字,又被茶嗆到…
雯則是像旁觀者般,在一旁傻笑。
「我哪裡是大哥呀?小詩哪裡醜了呀?小東,說清楚一下。」聲音由樓上傳來,不問可知,自然是洛羽用追風支撐著出來會會當年的戰友了。
雯見到洛羽步出房來,驚嚇之下,跳起身來驚呼「羽!你怎麼出來了?怎不在房裡再睡一會?」這天是洛羽醒來後第五個下午,經過五天的調理,雖然還要用追風支撐,可是已經可以行走了。「你們在這裡大呼小叫的,知道在背後談論人家是多缺德的事嗎?」說完轉頭對雯說「你的話,例外。」說完報以一笑。
當天在金字塔一行七人,一昏一重傷,總算是全身而退,所有人也沒有生命危險。可是米洛滋的情況卻不甚樂觀,並不宜作長途的旅行,所以曦就陪著米洛滋跟隨商隊先行回普隆德拉了。而盈則總是獨個兒在房裡看書,這是雯的主意,希望她可以學習比較多的感情和說話技巧。所以現在在夢羅克活動的洛羽等人,其實就只剩下三人而已,因為洛羽總是被雯關在房裡要他好好的休養。
就在洛羽出來之後,接著一連串的對話之中,還是圍繞著四人別後的情況。就在洛羽說完自己是怎麼受傷之後。騎士跟鐵匠雙雙站起身來,一同的說著「洛大哥,你就給我們一起再跟隨你旅行吧!」兩人語氣之堅定,就像跟洛羽說「就算你不給我跟上,我們還是會在不遠處等著你的召喚的。」
可是這回換洛羽頭痛了。一是他不知道沖跟迅影的意思,二是這二人左一句大哥,右一句大哥老實說自己就是不習慣,也不喜歡,還有就是這二人各小自己兩歲,他們一身二轉的裝束就已經表現出他們的實力,可是洛羽著實擔心他們的實戰經驗。若除卻了以上三點,他們就是現在洛羽等人現在隊伍中不可或缺的新血。
「羽,自己要怎樣就怎樣做好了。我們沒關係。」沖跟洛羽相對這些年來,洛羽面上的表情就足可以令他猜出這小伙子究竟在想什麼,就出口先幫他解決了第一個疑問。
只聽洛羽答道「謝謝你,沖。」就在洛羽回頭答沖的時候,迅影卻是因為剛剛鐵匠跟騎士對他的不禮貌而心有不平。洛羽見狀心念一轉,說道「你們兩的實力我是知道的,可是實戰中究竟派得上什麼用場,可別成為負累的好。這位是迅影」說著向坐在旁桌正在怒心中燒的迅影一指,站著的二人稍稍向迅影打了個招呼,可是他卻不理,只聽洛羽又說「你們兩只要其中一人可以迫得他掉到地中央的大水池裡去,我就讓你們兩都跟來。」可是心中想一想,補充說道「雙方也不可以用致命的技能。」又轉向迅影問道「你怎麼看。」
迅影對洛羽微微一笑「著!就這麼辦,都聽你的。」眼神一轉「我可不會留情的,兩個小娃娃。一起來吧。」洛羽聽後回頭看著仍然站立的二人「要試試看嗎?」
「也無不可,可是洛大哥…
」騎士的說話被洛羽打斷「還有一點,不許你們再叫洛大哥,叫我羽就好了。」同時他又回想著究竟發生過什麼事,令他們這般的重視自己。
一直沉默的鐵匠開口了「就試試看吧,既然羽要看我們的實戰… 就放膽幹吧,小東。」
「那麼… 開始!為時二小時。」洛羽發出開始的命令之後,三人就如風般走出了旅館。
「這樣真的好嗎?他們兩會被迅影打得遍體鱗傷吧…
」一旁的沖對這事的唯一意見,就是膽心那兩個人。「放心就可以,沖。」這句說話卻是出於雯的口中「話說回來,你還在逞強什麼?我的小雨點?全身冷汗直冒了,還要坐下去嗎?」洛羽一征,說道「還…
還是暪不過你…
」他剛才全身就一直疼痛,傷口不是太深,可是就是傷在主要活動的肌肉之上,活動起來,難免會全身疼痛。雯瞇著眼道「你倒再試試看,要是再不聽我的,我立即就回中央去,總比看著你痛死的好。」洛羽心裡叫苦「怎麼沖什麼話也不說…
」側眼看沖跟,見他只是轉頭喝茶,想一記雷嗚打過去,無奈全身就是疼痛不而。「雯… 雯呀…
我的雯大小姐,扶我回樓上去總可以吧。」洛羽求繞了,由剛剛他下樓的一刻起計來,到現在為止他一共忍受著四十分鐘的疼痛,已經快到極限了。「嘿,就等你這麼一句。正好試試那個東西…
」雯心口咒語暗轉,洛羽聽是二次元的咒文,冷汗冒得更急了。「嗖」的一聲,二人就在沖身旁消失了。
這時候,在房裡靜靜的看書的盈,突然向窗門投下了枕頭。
「嗖」的一聲響起,使用二次元移動的雯二人,就在洛羽的房間的窗子旁邊出現了。不幸的是,出現的地方是在窗門外…
接著「彭」一聲響起,二人就調在花園裡,手握追風的洛羽,半空中用追風刮起旋風,二人才避過在三樓掉下來的時候受的重擊,可是下跌之勢不減,在草上落下的二人幸好掉在盈剛剛扔下的枕頭上,頭部才沒有受到重創,摔得全身疼痛的洛羽,這時一陣薰衣草花香入鼻,才知道自己是掉到了盈的枕頭上。用薰衣草是因為要令盈睡得甜一些熟一些。看見盈在窗門外伸出頭來說道「你們還好吧,枕頭有幫到什麼嗎?」這時洛羽更敬佩盈的警覺性。
且不說洛羽在窗門掉下來受全身疼痛之苦。來看看在夢羅克中不繼追逐的三人。到現在為止,迅影還是一直向五個大門直奔出去,時間不斷的過去令寒東和小詩心中十分焦急。
時間還剩一小時四十分鐘。這二十分鐘來,別說迫他走向水池,就連用肉眼追上他也是個難題,二人心中均想「實戰中就是這麼一回事嗎?」可是迅影卻想「這二人原來眼力跟體力也不錯。」這時他心中已經由復仇變成評審了。「大慨這兩人跟著一起旅行的話我們會比較安心。」他這樣想著想著,就在東門門前停住了腳步,追趕著的二人在不遠處就停了下來,除了呼吸比較急速,體力還是可以支持下去。「先喘口氣吧。」迅影這樣說著坐了下來「論速度是沒可能追得上我的。你們就死了這個心吧。要是我是你們…
」說著向呆呆的站著的二人橫掃一眼「就會乘這時機向我進攻。」當然迅影是心知他們兩沒可能會攻過來,果然聽寒東說道「攻擊沒有防備的對手,是騎士之恥。」迅影一句「迂腐!」帶過,可是心中卻讚說「好骨氣的好漢子。」接著小詩又說「我也迂腐得緊,攻擊沒拔劍的敵人有損鐵匠的尊嚴。」這次迅影沒答話,心中卻說「骨頭也是挺硬的。」
迅影裝作進入沉思,一會後才把心中的提議說出來「我看這樣吧」這時又對二人橫掃一眼「你們喜歡用車輪戰還是團體戰?」兩人一征,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一陣思考過後,二人相視一眼,齊說「我們派一個代表跟你打,車輪戰和團體戰我們也不想。」這也是迅影預計的答案,他又問「那麼你們兩個人面對一個比自己強的對手的時候,還是會這樣想嗎?可是會死的事情喔。我說呀,什麼尊嚴就不要管了,在戰鬥之中這種東西不會保住你的小命。」二人想了想,心中又有肯定的答案,再答道「那麼…
團體戰就好了。」
「我看還是一對一的單挑好。」迅影身後一個白衣人說道。
「用得著你多什麼嘴,沖,這不是洛羽交給我的差事嗎?」迅影頭也不回,一支甩手箭向沖面上射去,沖側頭閃過,打從以前起他們就已經這樣開玩笑了。
沖拍拍肩上的沙塵說道「可是洛羽卻沒說不可以加添人手。」
此時正在迅影的對面,二人心裡暗叫糟糕。「一個迅影就已經要頭昏腦脹了,現在還多來一個什麼沖的。這會兒必敗無疑。」
「嗖」的一響,又一支甩手箭向沖射去,這次卻被沖一手抄住。沖見箭上有字條,打開來看,卻是迅影用塗鴉筆所寫。上面說道「這二人不錯,可為強力前鋒,怎辦隨你,稍稍留手,求和不求勝。」沖臉上面容不改,心中卻是出奇不已「這二人怎麼會令說出迅影這樣的評價呢?」迅影依然是坐著不動,直是望著面前的二人。
寒東二人由開始到現在的三十分鐘內,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突然記起老師的教導,戰鬥中的主動位置是非常的重要。寒東也不打話,稍稍挪動身子,換成拔劍撕殺的姿勢。迅影見寒東姿勢換過來,打架比吃飯還多的他哪不知這小伙子心中在想什麼事情,見狀說道「小伙子要先動手嗎?沖,鐵匠小姐交給你喔。」沖也沒好氣,細細思索要怎麼辦的時候,迅影跟寒東已經在旁邊乍分乍合打得難分難解了。
小詩不耐煩的問沖說「你有要動手沒有?」
沖面上眼皮半開半合,說道「他們用武鬥,咱兩用文鬥的如何?」
正在小詩遲疑間,時間只剩下五十分鐘。
回頭看看洛羽在三樓窗門外掉下來之後的傷勢。
二人在半空中掉下,因頭部有盈的枕頭護著,所以並沒有昏厥,雯身上雖有草石擦傷,可是對洛羽問道「羽,你沒大礙吧?」
「好了… 好… 好起來了… 」洛羽說道。
雯大嚇,想是洛羽大慨是摔傻了,在一旁嗚嗚咽咽的哭起來。
洛羽這時正摸不著頭腦,心想這傻丫頭又在哭些什麼呀,隨即便說道「你哭什麼?我好起來了,還得哭嗎?難不成一直要疼下去?」哪知雯卻哭得更利害了。
這時洛羽的頭上一把聲音響起「她是在以為你摔傻了啦,小雯原來是傻瓜。」洛羽抬頭一看,原來盈的頭依然是伸出在窗外,只聽她續說「這個會用劍的巫師還不至於會在三樓掉下來摔傻。傻丫頭小雯。」說著回到房裡去了。
洛羽看著盈回過頭去,這才低頭再看看雯,她已經止住了哭聲,這時正抬頭細細的看著羽,驗證著盈說的話。
「雯… 」說著向雯仍然留著淚痕的面上親上一下「這樣子我會是傻了嗎?」洛羽笑問。
雯是相信洛羽沒有傻,另一件事卻另她起疑「可… 可是… 為什麼你… 那個… 好起來了?」
「雯你上來一下。」正要答話的洛羽,卻被在二樓看熱鬧的盈打住了。洛羽無奈,推了雯一把,二人就一同到盈的房裡去。這時雯正在想著「看來要她看書是正確的。」
二人就在一片疑雲之中進入了盈的房間。雖然是住在旅館,房間裡卻是充滿了盈這個年齡的少女的喜好的擺設,全房裡也是盈最喜歡的紫藍色。可是這一切都是迅影跟沖二人的意思,在雯的心中,這兩位大哥哥的喜好真是出人意表。
等待著二人的盈,看見二人進來﹝雖然她是早就知道他們在什麼時候到門外﹞才「連忙」拉過兩張椅子給二人坐下。接著又是一連串解說。
「本來是沖要告訴你們的。眼下他不在這裡,換我來說明好了。」盈這樣說著,跟沖的口吻一模一樣。洛羽卻道「我是已經知道了。你跟雯說就好,我回房裡去。」說完起身便走。原本雯要拉著羽一起的,可是盈卻按著雯說「由得他吧,這件事他是不想再聽進耳裡也不出奇。」雯微微一驚,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羽他會這樣的抗拒聽進去…
」說著回頭看看剛剛被洛羽關上的房門隨後又回過頭來等待盈的解說。
原來魔導劍追風,是當年奧丁創造的神器,說是劍,不如說是一把擁有強力物理攻擊力的魔杖,追風是藉由咒語召喚出來的魔劍,使用者本身就擁有強大的魔力,而追風身上有兩件事,以神器來說比較特別。一是劍上本身有一個詛咒,使用者在揮舞之時會漸漸變成只會殺戮的機器,這就是洛羽不願聽到的。﹝這時在聆聽的雯差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呀」了一聲﹞另外一件就是剛剛洛羽才發現的,追風有療傷的力量,在使用追風的特殊能力「完素控制」的同時身上的傷跟體力會因應消耗的魔力而復原。這對現在的洛羽來說是個好消息。可是就無法治療召喚者以外的人。
盈說完後呼了口氣續道「他大慨不會再用劍了吧。」
雯聽後驚問「為什麼?要是他中途停止不用的話,那個詛咒也會失效吧…
」「他是擔心你啦,傻丫頭。」盈打斷她說道。
「我?」雯實在難想像出洛羽非常擔心自己的樣子,最少到現在為止,擔心的人就只有她自己,洛羽甚少擔心雯,這就是雯現在的感覺。
盈把樣子裝成老專家一般,手指在面前左右搖著,說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你先問問自己看,要是看見洛羽失落或是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你的心情會怎樣。」雯想著想著「會跟著失落呀。」就這樣一句回答了盈的提問。
「不就是這樣嗎?」盈的手指還在不斷的搖晃著,只聽她繼說「他看見你傷心難過的時候,他的心情會有什麼變化你知道嗎?我們在旁邊看得清楚,他心裡看見的只有你一個人。」
雯這時候疑問已經消走了,可是她又想起另一件事問盈道「你…
你說話習慣改變好多喔,究竟你在看什麼書有這種力量。」接著又出現一個不可思異的眼光,注視著盈。
「沖說不要給你知道的… 那個… 那個… 還是不能說… 」在雯的眼前,第一次看見盈露出為難的表情。
回頭說說正鬥得難分難解的四人。
就在時間剩下二十分鐘的時候,迅影和寒東在「彭」一個聲響之後,各自跳開。
原來剛才戰局一起,迅影知道騎士的戰鬥方式一般是希望在主動位置控制整個變化的情況,他就故意左縱右躍,狼狽萬分般閃避著寒東的攻擊,慢慢的把寒東引進一個暗角處。正自得意的寒東,在專意戰鬥的同時卻忘卻了刺客的特殊技「無影之牙」,這技能是在對方難以察覺自己的位置的時候,向對方射出暗器,是刺客必修的科目。這是寒東在這次戰鬥中的唯一錯失,就迅影看來,這騎士的攻擊力,準繩度,擋格技巧,閃避神經等等各方面均是已經到達高手的階段,可是對對手的估計和對戰鬥的思考卻是如傻瓜一般。
位置一暗,寒東眼前一黑,忽地驚覺,反手向兩旁牆壁重砍,這下連迅影也大驚,要知在這類狀況,攻擊身旁的牆壁就如自砍一刀般的傻。察覺寒東動作的迅影,這時候正暗嘆這個傻瓜的膽識,哪知寒東一聲叫喊「反射盾!」這驚又是非同小可。「反射盾」本是十字軍這個與騎士大異小同的職業的技能「怎麼這個騎士會這招?」迅影心裡問著「難不成和我一樣?」在塵埃飛散之後,站在自己面前的寒東,身上裝束不變,手上的雙手劍已經在左手手上單手握著,右手則是多了個鋼製大盾。寒東此時正在不斷的喘息「嚇一跳吧,影流氓。我可跟你不一樣,我只是比較喜歡騎士的裝束而已,我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十字軍喔。」迅影面上表情哪是這般容易動搖得到?可是他心中是真的驚異萬分「騎士團怎麼會允許他這樣的作法?」又看看寒東手上長劍「這把劍…
用左手使… 還是單手使雙手劍嗎?」心裡這麼想,口中便說道「單手使雙手劍嗎?小子會不會比較托大呀?」
寒東冷笑著說道「要知道是托大與否,劍下見真章不是比口說的快嗎?」說著挪動身子,右身微微向前,換成盾前身中劍在後的姿勢,這時十字軍在戰場上衝鋒時所用的,單人戰說來,有百利而無一害。二人又再次陷入完全靜止的站立局面。
另一方面,一旁開始了問答比賽的沖跟小詩,卻在飛快的情況下進行著…
沖問「請問活抓波利的食物是什麼?」小詩心裡罵一句「白痴嗎?」口中卻答道「青蘋果」
沖又問「打擊水母最有效的武器,請說出一樣。」小詩心裡又罵「這大叔是找我尋開心嗎?」口中又答「鐵匠鑄造的風靈礦石武器」就這樣…
沖不斷的提出常識般的問題,每一問,小詩心裡罵一句,口裡答一句,可是仍然不斷的持續著。
這時寒東二人的戰鬥又已經繼續了…
「聖十字攻擊!」「無影之牙!」「反射盾!」本來的力量戰,已經陷入了技能及技巧的持久戰,看哪人的精神力較高,誰的勝面就比較大。
迅影見對寒東久戰不下,於是讚道「技巧用得不賴嘛,小子。接下來小心嚕!」低呼一句「音…
速投擲!」一迅間,迅影面前只看見寒東身上七個破點。此時正是夕陽西照,迅影雙手上七個光點同時閃爍,連續七著「咻…
」聲聲響。寒東只見七支毒標同時在自己眼前,受夕陽餘暉照耀下閃耀著。
這時兩人心中各自說道。
「要是小子擋得下這七標,留下他又何妨?」
寒東則是想著「我命休而!這七標位置各有不同,就算以盾牌擋格,也只可以擋下四標,可惡,早知道當初就買鋼製巨盾,鋼盾的大小剛好可以擋下六標,剩下的…
剩下的?!」想到這裡,寒東突然「呀!」的大喝,接著的竟是以左手上巨劍猛向來標中攻胸口的兩標投去,「叮… 叮…
」兩響雙標自然掉落,可是巨劍去勢不減,要知迅影手上鋼標離手之後有足以穿透三把厚劍的力量,因為飛標本是流氓的特技,刺客只往隱藏自身行蹤及暗殺為主,所以迅影的飛標有暗殺的精準度,又有流氓的勁度,實是古今難有,亦即是盈,手上鋼標的功夫也要自問比迅影相差兩籌。可是寒東這巨劍一離手,竟格下兩支鋼標後再疾往迅影射去,更是世上難有三人,由於情況這般的罕有,就連冷靜的迅影也被嚇退了數步後才往旁邊閃去,可是他右臂亦因此被巨劍劃傷。這時寒東左手巨劍經已投出,為不讓毒標擊中,正自往後疾躍,迅影抱著臂傷暗暗笑想「這想法是不差,可是你可以向後到什麼時候呢?」這時寒東背後只離牆壁不足兩呎。哪知寒東口中一記冷笑,說道「迅影,且看看我這記如何!」
說著身子不停迴轉,身週兩呎內被他迴轉的時候產生的動力括起了不斷迴響的旋風,只聽「叮叮」數響,迅影的鋼標已被寒東盡數彈開,飛向旁不同建築物的牆上,幸好夢羅克人煙稀少,不然這下一定不少途人會中標身亡。這次連迅影都目瞪口呆,口中有話說不得,心中有想思不得,完全被這突發奇想的小子的招術被擊敗了。其實寒東這一招,是十字軍的技能,「迴旋盾擊」中變化出來,說是變化,不如說是碰巧被他「創」出來的來得好。原來當日他被徵為十字軍之後,在十字軍的軍營之中接受十字軍的技能強化,「迴旋盾擊」一招以他的成績最差,因為這招要以自身的腰、臂二處的力量配合,再把巨盾以迴力標的方式投出,是個中距離的攻技能,可是腰手配合特別的差勁的寒東,練習的時候不是腰力不夠,就是巨盾投出的時間太遲,常常就被巨盾的迴轉力帶走,自身不斷的迴轉,最終只落個頭昏腦脹的下場,就在他不斷的練習失敗而漸漸氣餒的時候,另一個同期的十字軍就告訴他,他這個失敗的招術的一個用法,就是用以把暗器及箭矢彈開,令它們偏離本來的彈道,往四面彈去,這非常適合單人冒險時遇上用箭矢等武器的對手時使用,可是最大的問題是,這般一古腦兒的直轉,首先是停下來的問題,總不能停下的時候背向敵人吧。再者,就是轉過之後,人類的慣性來說一般是有數分鐘的昏眩。光是這兩個問就已經令寒東不斷的練習了數年,才不過是掌握了個大慨,最後連「迴旋盾擊」都被他掌握的時候,他已同時練成這招「迴旋彈盾」了。
待寒東在迴旋之中停下來,對抱著臂傷的迅影大聲呼喊出勝利宣言的時候。另一旁的沖也已經宣佈小詩合格了。
就在預定的時間之內,四人一傷二笑一煩燥的回到了旅館來了。
迅影在回來的路上一直不言不語,心想著「怎地我會被這小子的劍劃到了?」
沖則則是十分滿意小詩的耐性。寒東則沈醉在勝利的喜悅之中。
外表看來十分平靜的小詩,其實在小小的心靈中靜靜的煩燥著剛剛的問題「怎麼都只是一般的常識題目呀?難道我在他眼中是傻瓜不成?」其實剛剛開始的時候,沖是因為想不出問題來,所以才問些一般的常識題目,可是問過三條之後,發現小詩的眼神中流露著一點的煩燥與不安,索性就這樣一直問下去,盡挑些常識般的問題,他要試試這小女孩的耐性可以到什麼樣的程度。最後小詩也沒有發作,沖就認定她的忍耐力是合格了。
四人回到旅館,本來微微滿意的笑著的沖眉頭一緊,發現旅館著早已經佈滿著二次元的魔力,起初他還以為是洛羽跟他們鬧著玩,哪知是有人來找迅影尋仇來著。
難道有第四人會二次元嗎?究竟是誰這樣的斗膽,找這位強悍中的強悍的男人尋仇呢?
就在四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驅回到旅館的同時,對魔力力場感覺比較敏感的沖,就已經感覺到旅館內佈滿了二次元的魔力,可他心中只道是洛羽對他們一行人開的玩笑,也就沒有理會。
四人在旅館門口旁的桌上坐了下來,談論著剛剛的測試,沖則是為了洛羽這玩笑遲遲沒有開始而在乾著急,這個已經二十多歲的青年人,不論怎麼說,心中仍是嚮往著當年在吉芬胡亂嬉戲的日子。
就在沖回想著過去,對洛羽現在的玩笑著急的時候,寒東跟迅影則是談及到了骨眼處「迅影你的鋼標好利害嘛,用反射盾也彈不回去,害我要把秘技給拿出來。」迅影大訝「秘技?」「迴旋彈盾呀!剛剛一直在轉呀轉那個。」迅影不得不承認那個是非常有效的玩意,可自他的性格而言,哪有乖乖承認之理?「我還以為你在玩陀螺哩,鋼標不也是有打過去了嗎?看。」說著指向寒東手臂上一處創口。迅影心想這回他總不能反駁了吧,哪知寒東承認得十分的乾脆「就是嘛,最後稍不留神就被標尾帶到,還好是標尾,不然此刻就已經毒發身亡了。」
「沖。」小詩還是按捺不住,要問個明白。「究竟你剛剛一直問我的常識問題要幹什麼?」
沖笑了,說道「喔,終於問出來了。我是要測試你對意料之外的事情和應付不拿手的事情的時候的忍耐力,看來你是已經合格啦。」小詩這時候還是一肚子是氣,聽完沖的解釋之後看來是沒一絲的好轉,看她轉頭問了寒東一句「小東,你要什麼武器嗎?」
寒東一訝,反問「你要送我嗎?」然而小詩卻又是提問「你要付錢嗎?」
「不要。」寒東說出這句,就已經準備好聽小詩的罵語了,哪知小詩說「那你要什麼武器嗎?」正在驚訝的寒東,一時說不出話來,迅影卻道「我可以要這件嗎?」說著在衣衫著拿出一張看上很老舊的圖則,小詩接過,正要細閱的時候,空間的異動開始了。從未經歷這種變化的小詩跟寒東一時忙了手腳,迅影則是穩住身子之後一直拿洛羽來罵,沖則是處之泰然不以為意。
可是經過這樣的轉換,洛羽跟雯的影子自不用說,就連其他客人的聲音都沒聽見,沖開始意識到什麼事情要發生了。突然一個哈哈,在眾人的頭頂傳來,迅影一看知道糟糕,其餘三人則是不知所以。這時只聽迅影冷冷的道「你怎麼在這?」沖這才定眼看清,來人顯然是一罩白衣蓋身,以人類的評審眼光來說,美得亂七八糟的女孩。這種絕美的臉龐下,歡笑聲中,隱隱帶著一層悲傷。沖回頭思索,感覺像是在哪看到過這種情況的魔法使用者,可是卻一時間想不起來。白衣女孩輕型的身軀在空間中輕輕的落在迅影面前,迅影又問「你怎麼在這?」白衣女孩「卡卡」輕笑,笑起來是那麼的動人,就如是黃鶯輕唱般動聽。而這時沖的思索開始有點明瞭。白衣女孩說道「影你還是這樣穿起來最好看。」手上拿起垂在迅影背後的圍巾,顯然是那樣的憐惜,而對這絕美的女孩,迅影卻是那般的冷酷!「我問」迅影又開口「你怎麼在這!」白衣女孩被迅影的吼叫嚇到,臉上驟然失色,但隨即又溫柔微笑著說「人家這是來找你的呀。」迅影冷笑「這不可能…
」眼神中開始有疑惑、不安「我確實把你埋了在河邊,碑上的字也是我用鋼刀刻的呀。」旁聽三人一驚,難道這是鬼魂不成!「我現在是奧丁的侍女。我叫韋基莉﹝注:在有關奧丁的神話中,確實存在一個叫韋基莉的侍女,人稱女武神﹞。」這時寒東聽話失叫「女武神!」白衣女孩微笑「謝謝。」回頭向迅影道「奧丁重新凝聚我的靈魂,賜我新的肉身及名字,現在是使我來帶領你們到天地樹那邊去。」沖問「洛羽他們呢?」白衣女孩不語。迅影但感有異,道「他們人呢?」白衣女孩這才說「但願他們沒事吧。若是平安,現在已經在天地樹那邊了。」小詩急問「什麼若是平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白衣女孩解釋「雖然是到了天地樹的所在,可是天地樹四週佈下了雙重結界,用以封印著一隻上古魔獸。結界的結構對內不可破壞天地樹,對外不能逃出結界。魔獸是被封印起來處於睡眠狀態,可是要帶領他們到裡面去就得在結界張開一個缺口,魔力的股動會令魔獸驚醒,縱使結界內是不能使用神級的咒術,現在恐怕是血戰中吧。」沖心中一寬「他們三人沒事,若對手不是人類,那小子從未輸過。」白衣女孩一驚「三人?他們是一行五人呀。」沖稍遲疑,笑道「他們是不是兩男三女?」白衣女孩確定的點頭。「是曦跟米洛滋。」沖一揮手,二次元解除,五人已然坐在桌旁,白衣女孩稍稍心驚「這人好強的魔力!」沖卻是在對寒東跟小詩解說著最近的細況,迅影坐立不安,問了幾句有的沒的,索性回到房間去睡一個昏昏沈沈。在寒東小詩瞭解近日細節後,沖回頭對一直目送迅影的白衣女孩道「我叫你小莉吧,像你這麼一個女孩子,背著那種頭涵也是蠻重的吧。」女孩微笑,沖繼道「那傢伙心中現在只有盈的位置,你的存在我也聽他稍微提起,你的離去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悲痛。」小莉眼中帶淚,引來了小詩的共鳴「自己的男人要自己來取回!」竟然就拉起小莉把她丟進了迅影的房間,她最後的一句話「待明天我魔力恢復,立即就帶你們到天地樹去。」沖點頭示意她快走。後來這天的事在小詩關起迅影的房門後結束,迅影迎來了這生最最感動的一刻,小莉也因此得到了最高的恩賜。
這時天地樹結界中的五人。
以米洛滋的話來說,這是「鬼王的恩賜。」換成洛羽的話,這是「上天的祝福。」雯的說話總是那樣「求神打救。」縱使這是最接近神的地方。若是盈呢?「工作。」這女孩的思想總令人摸不透。曦只管大喊「我後悔了。」放在五人面前,是相傳極東上古的「魔」蚩尤!那種有著牛頭,人身,馬尾,而身高比巴風還是高大,肩膀比城牆還寬的存在,在各人的心中帶起了迴響。
米洛滋問道「我們可以用錢買路嗎?」洛羽笑說「這種鬼地方你給他錢可以在天地樹買衪的樹葉嗎?」盈說出了不被期待的答案「可以。」洛羽轉頭看看這姑娘,只見她遙遙指著天地樹的樹腳。那裡竟然有哥布林在叫賣!「這是在惡稿中嗎?」曦的問題總是一矢中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職業使然。依照雯的行動方式,洛羽只見她已經在哥布林那邊要下了一大堆的天地樹樹葉,洛羽大吼「笨丫頭!這玩意有啥用途呀!」這時雯那圓滾滾的眼睛看著洛羽,說道「小哥說是用來吃用的。」洛羽漸感無力「小…
小哥。吃…
吃嗎?」抓過一把天地樹葉,胡亂的塞進口中的他,混覺天旋地轉,這裡的一切是那樣的真實。天地樹的樹葉放到口裡,那股清新的氣味跟微暖的樹汁混和,令人感覺這不是樹葉該有的口感。沒有了追風的存在感,本來令洛羽感到魔力稍有不繼,可是當吃下樹葉,體驗著那股氣味,魔力就像是在每個細胞中溢瀉出來,米洛滋跟盈首先感到洛羽體內的異狀,都往雯的懷裡抓過一把葉子,放在口中細嚼,果有奇效!只聽洛羽口中念念有辭,竟然轉出召喚追風的咒語!剩下的葉子由曦跟雯分吃了。
這時五人面前的蚩尤根本不急不忙,且看看這五個受神指派到這裡的人正在掛什麼葫蘆賣什麼藥,在牠眼中的這五個人本來就是不值一提的存在,唯獨盼可以在這漫長的時間中帶給牠一點娛樂。哪知感到其中一人身周充滿了神般的存在的魔力,蚩尤猛地驚覺,手一抬棒一揮,直直向地面敲去,地面的裂縫自棒頭直向五人伸延!依米洛滋原來的行動方式,這時應是抱頭四處溜走,現在不慌不忙的他,手指對著面前的裂縫在半空中繪了四個魔咒,此刻就連洛羽也暗暗心驚,米洛滋竟然使用了一連四個不同的魔咒!奇蹟般的事發生了,首先地裂咒發生功效,橫向的裂縫阻斷了蚩尤的攻擊,崩裂術令蚩尤四週的地面隆起,泥沼地在剛隆起的盆地中形成,最後是石化術令蚩尤的雙腳石化,一連四個咒術的配合恰到好處,這是米洛滋這生中最最令人佩服的一刻。
洛羽二話不說的摟著這哥兒們「從書上看來的?真不枉你平常就躲在圖書館裡。」米洛滋這時更是不用說,連盈也十分欣賞這份給蚩尤的大禮。
「好!一鼓作氣試試剛才的樹葉吧!」洛羽的叫喊聲常常令隊中的人充滿鬥氣。罩上口罩的盈,一箭步到了蚩尤身處的盆地四週遊走,雙腳暫時動彈不得的蚩尤東一棒西一敲的尋擊著找不到的蟻敵,盈手中鋼標疾飛,向著關節處分毫不差的射去,可是那種像是蒼蠅般的攻擊又哪會湊效?雖然不能召喚追風,但洛羽仍然可以使用一般的咒語,這時他跟米洛滋正煩惱著要怎麼配合咒語的次序。雯的魔臟晶在這結界中不斷接納天地樹的魔力,令她體內漲滿著用不歇的咒力,這時的她儘管對蚩尤命用神之審判一類的聖咒,也是徒勞。正懊惱中的四人突然聽曦說「盈姐的鋼標請塗上毒藥。雯姐你把石化的解除時間盡可能延遲。你們兩用冰鎖跟怒雷強擊對牠轟下去。我…
」只見她彎弓引箭,半膝著地,瞄準著蚩尤的大腿關節。肩上獵鷹已然振翅,直扑蚩尤左眼!絃上呼嘯一聲!曦弓上箭矢逐風激飛,力道竟貫透蚩尤的大腿!獵鷹的捕眼行動亦在蚩尤吃痛的瞬間成功。四人一聲低呼,面對著這已經受傷的巨獸,五人已然不感到絲毫懼怕。洛羽在呼聲中說「冰鎖是我的!」回頭對蚩尤以雙手繪製著數十個刻咒,頸、肩、肘、腕、指、腰、脊等八十三個關節這時已經被咒術鎖定為目標。「鎖!」洛羽一聲大喝,冰凍術的「抑制技」‧「冰鎖」施展完成,蚩尤身上近百處的主關節各被巨冰環繞。「雯!解石化術!」已完成怒雷強擊的準備的米洛滋這樣大喊。石化術解開的瞬間,盈自盆地旁躍開,名副其實的怒雷給了蚩尤一個五雷轟頂,首當其衝的是身上近百處被冰環繞的關節。雷聲消散後,蚩尤亦應雷而倒。眼看蚩尤在地上一動不動,洛羽鼻中傳出冷哼「哼,這傢伙也不是怎麼嘛。害我空歡喜。」把蚩尤轟了個滿倒,正自感嘆自己強大的洛羽,耳中傳來了白衣少女的呼喚「如果是這麼簡單,還用得著封印牠嗎?」果然看見蚩尤在地上爬著起來,搖著身子抖掉身上的碎冰,猛地吸一氣!天地樹的魔力竟就大量的被牠「吃」了進去!
原來魔獸為了應付長年的沈睡,把身體的消耗降至最低,長年下來習慣了低用量的身體,能力上自然比全盛期差上一截,但也已經足夠成為洛羽的煩惱了。這時蚩尤猛一吸,強制把體內抑制的魔力上限提高,腳一跺,顯然有轟天之勢。
我們的女姑娘這時又哭了,她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對付這隻妖物,想也知道不可能!這可是連神也只能對其封印的存在!頭上被洛羽撫著,耳邊卻聽他道「小莉,這隻老不死封印幾年了?」沒等小莉回答,蚩尤手上木棒倒頭往地上一頓!奧丁在上!當年封印他的時候有這種怪力嗎?竟然連天地樹的樹子也被震落了?要不是樹下的哥布林早已不知去向,現在大概是歡喜著在撿樹葉了。
一行九人被這一震,紛紛跌倒在地,洛羽嘴邊竟然一笑!「有意思!我可很久沒碰上這麼有味的對手了。」伸手在嘴邊擦了擦,也不知是擦掉了口水還是血跡。旁邊米洛滋看得清楚,洛羽眼裡是當年層殺上百萬計魔物時的神彩!
雯大急,她知道她的愛人又要冒險了,沖卻是一臉茫然,他可不知道究竟現在怎麼辦!那種媲美神的存在,連洛羽的自創「技」也對其無效的情況看來,這時的路只有一條!逃!回頭尋著迅影,那傢伙竟然沒當一回事!還在一旁跟小莉談情!我的天呀!奧丁在上!請讓我死時也保有榮耀吧。
洛羽站直身子,一擺手「你們給我看著,這是『戰慄魔導士』的真格。還有!奧丁,我可不會用你的術。」雯沒打話,已經暈倒在曦的懷裡。曦沒好氣,她的這位哥哥當眼中出現這種神彩時,她深信,即便是神也不能傷他一根汗毛!反正米洛滋已經打算在一旁喝茶看戲了,連盈也跟沖坐在一旁!雖然有點感到無力,這究竟是不是冒險小隊呀?把巫師給推上前線,大家卻在卿卿我我的…
… 不管了!一屁股坐在米洛滋身旁,反正最壞也只有一死,她寧可死得舒適一點。
忽聽洛羽大叫「老不死!你會說話吧!我們先談談再打不遲!」蚩尤被這一嚇,仰天打個哈哈!「小子你好膽!有什麼遺言儘管說!老子我在這花了上萬萬年的時間,多你一席話不多,少你一席話不少。」洛羽諷刺的一笑「我是給你說遺言的機會。」眼神與蚩尤四目相投,巨獸身子猛地一震!
這種眼神!這種眼神!他知道!當年一個人類巫師把他的身體和靈魂打得支離破碎的夢,最後令他完全不再存在世上的時刻… …
若不是那個夢,他不會把靈魂出賣魔族,不是那個夢,他不會背叛和他共生死的戰友,奧丁!這就是你給背叛你的人的最後的懲罰嗎?你要令當年的兄弟連死時也不能保有榮譽和尊嚴嗎?那時候,你賜予我騎士的稱謂,令我得到無上的光榮,聽說你就只有主持過那次的騎士禮,是因為我的背叛導致你對那種場合有厭惡之情嗎?奧丁!
蚩尤滿心腔裡是悲哀和傷感,眾人見他坐倒在地,都凝神聽他們的談話。
這究竟是什麼回事!蚩尤竟是奧丁多年前的戰友?蚩尤的靈魂奉獻給了魔族,究竟,他現在的情感是來自他的靈魂,還是他的意志?
潔白的宮殿內,一切都顯得有些微黃,主座之上,一個年輕樣貌的騎士罩著一身的銀鎧,眉宇間,那是擁有著一切,卻一切都不屬於他的王的孤獨。
打發了報告著與魔的戰事的副官,食指與中指往眉心揉著,最近戰事的發展令他感到很是頭痛。
本來打算以「神光壁障」限制了由人界直接進擊天界的路線,便可以把為數不多的戰僕集中在一個點上,抵擋魔的進攻。哪知道魔這次的進攻把人界也算進去了,各個領域的人類都受到魔的侵擾,而外出施救的戰僕也身陷險地,魔的智慧什麼時候發展到這個地步了?要是把聖域和人界的道路完全阻隔,就等於放棄了外援的戰僕,而且也等於放棄了人界。
要不是「神光壁障」在人界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阻隔魔界與人界的道路便是可行的了。
切!想到這裡,騎士一咬牙。究竟聖域的那一眾智囊是幹什麼去了!難不成我們比那些智能低下的魔族還不如嗎?
甩開了混亂的思緒,騎士對著面前的大門喊道「尤!」
門外一聲應和,一名穿著銀玉色甲冑的騎士腰間配著長劍,推開門便進了大殿。由門口前進幾步,和殿座還有好十數步之遙,騎士單膝跪下,道「謹遵神喻。」
座上騎士鼻上一哼,向來者表示不耐煩。
低下的臉上嘴角微微一揚,便道「未知吾主是否正為與魔一戰煩惱?」頭頂傳來「嗯」的一聲回答,騎士又續道「那麼就去煩呀。」他現在的語氣可不是跟上位者談話的語氣。
「好呀。」座上騎士一直點著頭,臉上有點高興的怒意,令別人感到有點可怖,畢竟這是有「最強的唯一」的稱號的神呀。
地上騎士沒有嚇著,只道「總是在這種時候找人開刀,你是變態呀?」抬起頭,清楚的看著好友這臉上哭笑不得的神情。只見他手一揚,地上騎士便站了起來。
被稱為尤的騎士,站直之後便往大殿上一根柱子上靠背,又道「我可不是你的軍師,而且聖域智囊的名冊上我連候補都不是,怎麼你一天半夜就只會找我問這問那呀?」
座上的騎士也站直身子,抓了抓頭「誰叫這位被稱為奧丁的人也不完美呢?聖域的智囊團太完美了。在這連神都不完美的世上,哪可以做出完美的事呀。」他沒說謊,的確,即便是神,他們也不過是被世界樹選中的人類靈魂而已。
說完後,二神陷入了一陣沉默。
良久,奧丁往大殿中一處一點,出現了整個世界樹的縮小模型,然後他又在樹幹的部份輕輕點了一下,然後樹幹的部份放大到奧丁心中的大小,足足有三米闊,就像是放在長桌上的戰陣模型。張開到這裡,奧丁說了一句「打開人界歷八六七年,三月六日的紀錄。」換言之是這地段三天前的戰況。
這時映像便發出一把生硬的聲音「紀錄被聖域智囊鎖定,請輸入你的閱讀權限。」
奧丁「切」了一口,皺著眉道「奧丁。」然後又是那把聲音「謹遵神喻。」紀錄便打開了。
尤走了過來,看著模型一瞼驚恐。失叫道「說笑!」
奧丁回到座上,閉著眼嘆了口氣「這是真的,魔的進攻我們漸漸抵不住了。人界的人們發起了聖戰,和我們的戰僕一起前後夾擊,即使那樣,現在的勝算還只是很微。」
尤抬頭看著座上的奧丁,只覺他現在的肩膀不再像以前一樣有力。想了想又道「主管人界聖力的主神呢?」奧丁搖搖頭「畢竟只是肉身,下放更多的神力給他們也好,能夠使用的也只限在肉體能夠承受的範圍。」眾神是受到了天地樹新賜的肉體,只要意念所及,他們能動用的神力是沒上限的。
尤又陷入深思,突然道「丁,我們去求天地樹,請衪給我們改造人類肉體的能力吧。」
奧丁一怔「對!還有這道!只要設定一些限制,天地樹會准許的。」兩位朋友相視一笑,而這便是人界後來稱為轉生的擴大能力的儀式。
有了更強的人類的幫助,神們對魔的戰役只再進行了兩個月便勝利了。
奧丁又一次把好友宣進大殿,這次是為了對他加冕「神殿騎士‧尤!因獻計有功,現賜聖劍‧追風,封聖殿統帥,司人界聖殿十字軍之務。」奧丁在殿上這樣宣佈。他希望這樣賜封他的好友很久了,抓住這次的借口,做了這個決定。
被封的朋友忙得不可開交,本來不用睡覺的衪們,現在也因為累得過了頭而進入睡眠……
蚩尤由回億回到和洛羽共處的天地樹邊,再一次用龐大的身軀凝視著眼前的這個人類。
就是這個眼神,充滿自信,但藏不住懦弱;就是這個身影,嬌小,但強大;就是這個感覺,興奮,但又懼怕。數百年前就是這個情景,就是包含著這裡的一切的夢,那個被智囊稱為預知之夢的夢境,令他下了背叛的決定,傷透了自己,也傷透了朋友。
「小子。」蚩尤用他那沙啞的聲音,打算開始說話「你想知道我變成這個模樣之前的故事嗎?」
地上住著的洛羽鼻裡一哼「如果你希望用這故事當成你的遺言的話。」
蚩尤一笑「這種狂,跟以前的我很像。」說罷,沒有理會洛羽的回應,開始敘述他的回億。
當年的尤在夢到自己被分解的夢之後,一次次地向智囊請教,而這事自然傳到奧丁的耳裡了。
奧丁又一次在大殿上接見朋友,一臉的擔心,因為身為神祇的衪們,預知夢的敘述幾乎便是絕對會發生的事「為什麼不一開始便跟我說?為什麼不跟我求解呢?」
尤搖搖頭「你太忙了,這點小事的話,我仍然是可以解決啦。」
看見朋友臉上留著一貫的泰然,說不再擔心是騙人的,奧丁只是不再表達而已。
過了又好一段時間,尤雖然不再入睡,但對那個夢的恐懼則仍然是一般。
那天收到座下一位聖殿十字軍的回報,說在北邊終雪山脈的惡魔封印有魔力的異動,便帶了追風,領了戰僕便出發。
那次回來,奧丁只知道尤把自己關在房裡,不論自己怎麼個傳召法,一概以公務纏身回應。
漸漸,傳言傳得難聽得不得了,每天奧丁耳邊便一大堆一大堆流言斐語滿天盪。
那夜他眉頭一皺,決定去破門。
大刀一揮!晶石鑄造的巨門應劍而開,奧丁握劍而立,一臉怒容「尤!滾出來!萬事有我呀!尤!」歇聲的呼喊,令跟隨在身後的侍從們均是一嚇,他們幾欲上前,但卻被神威所攝,動彈不得。
忽然一個黑影在角落蠕動了那麼一下,奧丁盛怒之下一道光槍飛去!
那影一隻肉掌擋了來槍,傳來幾聲呻吟。
奧丁聽聲一嚇,猛往影處撲去!
黑影大叫「別!別過來!」影子轉過頭,用那雙幽暗而且充滿恐懼的眼睛往奧丁看去。奧丁一愕,那是什麼!幽幽的青藍色,深邃而不見底,寶石般的光澤,卻是那樣的暗沉。尤……那是神族魔化的現象呀。
奧丁滿眼是淚,他歸入神職之後第一次有哭的衝動!抖動的雙腳被那雙眼狠狠的攝住,並不是那魔眼的能力,而是他萬想不到自己的多年知己會步向魔途!
奧丁沒有動,絲毫不動,連那在眼眶中的淚珠也沒有流下來,也許有,但黑暗中,在那連內心都吞噬的黑暗中,觸覺,已不是能夠使用的感官了。
良久,他才用那顫抖的聲音道「尤。吾友呀。魔的詛咒元老院能解,他們能!來,隨我來,我們會找到解除的方法的。」
黑影聽後只得乾笑,那沙啞的聲音令人耳朵發麻「解?解什麼!那是我自願把靈魂賣給魔!完全發自心的自願!既然你要出賣我,那我也不用給你留情面!我要在這裡成魔,聖界是成魔的絕佳地點。這裡沒有混雜任何的怨氣,沒有偏離正道的氣息,靈魂的成魔可以和意志、肉體分開,令靈魂完整成為上魔!我要吸收這聖界永不缺席的光明!使其照耀我的靈魂!令我的靈魂背後生出永不缺席的永遠黑暗!」
奧丁只聽得頭脹,混亂的訊息令他的腦袋不能思考。有思想不得,有話說不得,他這時愕愕的看著仍在乾笑的尤,那個靈魂已經出賣給魔的半魔。
「我出賣你?」奧丁糊塗「我出賣你?我……我什麼時候出賣你了!……我做了什麼!是有人假傳我的旨意嗎!」他猛回頭,身後全數是他的親信。通常他閑時會把意思直接傳給有關人員,但有時也得借親信的手,把意思傳達。
「誰!給我站出來!」奧丁的狂態嚇怕了親信,他們盡數往後退了一步。當奧丁欲舉劍先盡殺之而後快時,尤又說「殺吧!你這沾滿一手腥臭的主神!你是想先殺他們,再送我下去和他們陪葬吧!哈!哈……哈!」笑聲只令奧丁更趨心寒「我要殺你?」他舉著劍回身,又道「我要殺你!荒天下之大謬!你是誰!聖殿統帥!我座下唯一能文擅武,比智囊團還要聰敏的腦袋!我便即自殺也不可能要殺你!。」
尤已經半魔,這時又哪可能聽得進半點好話?當下又道「對!我腦袋聰敏,但你妒材!我功高蓋主,你不滿!我受凡人膜拜,被供奉在聖殿之上,但你只可以在大水池上面日曝晚寒!你就因為這樣!要冠我莫須有之名,殺我而後快!」
奧丁大怒!他衝上前去揪著尤的前襟,硬生把他提了起來!大喝「我殺你!你說什麼笑!我是怎麼個為人你不知道?生時是怎樣,神時便是怎樣!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我在這三千年光景裡,難道一點互相理解都做不到嗎!你就光做了那個亂七八糟的夢,把靈魂給了魔!看我宰了你!」說罷舉劍便要斬!但揮劍到了脖子邊,又硬生生停住。想了想,左手猛一摔,把半魔的尤摔到門外。
已經半魔的尤在聖光中用黑袍緊緊裹著自己,免受灼膚之痛。
蚩尤說到這裡,嘆了口氣,停了一下來。
洛羽笑說「那就是你不對了。區區一個夢,不過是連凡人也會偶爾做的預知夢,為了那點小事就把靈魂出賣,也未免太誇張了吧。」
蚩尤鼻子一哼,那氣力差點把洛羽後面遠處的曦吹到「你小子懂什麼!神官做的預知夢幾乎便是一定會發生的事,豈是凡人的夢能夠比擬的。」
洛羽不屑一笑「那奧丁後來有把你殺掉嗎?」
蚩尤一愕,答道「沒有。」
「那不就表示你預知的夢境沒有實現嘛,浪費時間。」洛羽說完站起,拍了拍長袍上的灰塵,一副要立即撕殺的表情。蚩尤卻道「他自然不會殺我。因為殺我的人是你!火鳳挑選的巫師!」
洛羽聽後一顫,驚問「怎麼回事!」
蚩尤眼中是一抹嘲笑,一抹悲傷,那深邃的獸眼之下,蚩尤慢慢揭示了心底的秘密「我在預知夢之中,被一人手執追風支解,現在回憶起來……那個人根本便不是奧丁。」
洛羽雙眼翻白,天呀,這人前瘋後癲,浪費時間!
蚩尤沒理會洛羽一臉怒容,繼續說道「但當時能夠駕馭追風的人除了奧丁,便只有我。怎麼也想不到在一個凡人身上。而且還是初身的凡人。」初身是指靈魂和肉體還沒有接受聖光洗禮而得到部份神力的凡人;而能夠使用部份神力的凡人則稱為元人。
「召喚追風的方法是我上次昏倒時溜進我腦袋的,搞不好真是奧丁為了殺你而給我的也說不定。」洛羽可沒打算干預神的糾紛,他正在打算要不要救這傢伙出去讓牠去狠狠揍奧丁一頓。
哪知蚩尤是完全不受用,只道「搞不好也是。」洛羽一愣,沒再說話。
後面的一眾凡人,自覺完全沒辦法插上嘴,便雙雙對對的在後面聊著。沖和盈在聊著這地方的攻防略方式;小詩和寒東雖不是一對,但也有的沒的在搭著話;曦跟米洛滋自是不用說,如果這空間可以逃出的話,他們早就回到吉芬卿卿我我了。
「小詩。」突然迅影由小莉身旁站起,走到小詩旁邊找她搭話。
小詩一愣,雖說沒被嚇到,但這人會主動找自己說話還真意外「什麼?」雖然寒東一臉沒趣,但小詩卻不理不睬的。
「之前你說那件武器。什麼時候可以造出來。」依舊是那把和身上衣飾相符的冷傲的聲線。
「先等洛……先等羽搞定這裡的事情再說吧。」
「那種事情跟武器沒關係吧。」
「連命都沒了怎麼造武器呀!」小詩火了,「撲」的站出來,狠狠盯著迅影的冷臉看。
「那傢伙會失手?」
「唔……呀呀呀!好吧。我要先看圖。」她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從懷裡拿出先前迅影給她的那張老舊的圖,不看倒好,一看之下竟是欲罷不能!「這……等一下!」突然紙上的圖消失不見,但又顯現出另一幅武器的設計圖「天呀。這……『阿魯諾爾班之圖』!」
迅影一愣,連他都只看到一張圖的這張小紙,這人不但源源不絕的看到新圖,還一下便叫出它的名字?「對。是『阿魯諾爾班之圖』。」
小詩一聽,頭猛地一抑,吼道「給我!不,賣我!你要這命也給你了!」
寒東迅影一嚇,同道「別這樣!」寒東說完看了迅影一眼,又沉默下去。
迅影又道「你只要把剛才那造出來,這紙給你也罷。」
小詩大喜「真的?」見迅影點頭,她差點便跳起舞來!
「那,那東西什麼時候好?」迅影很需要它。
「其實這圖上有更適合你的東西,為什麼非那個不可呢?」這時小詩手上的圖又變回迅影剛剛交給她的時候的那張。
「情有獨鐘。可以這樣解釋,反正跟你無關,要怎麼想隨你便。」
「唔……十天!材料足夠的話最少也要十天。」
「十天?連阿魯拜也用了半年才把刀柄做出來,你這小鬼十天就可以?」迅影只想著這小鬼吹牛皮也真會吹,連外行人的他光看圖也知道這玩意少說也要一年,這小女孩怎麼說也不可能在十天內辦到。
「阿魯拜?那個鼻涕蟲阿魯拜?」
迅影又是一嚇,要知道這世上叫那人做鼻涕蟲的好像並不多,他也只點了點頭。
「看你這樣說,你都找過他了,為什麼找我。」小詩小心把圖疊好,又放回懷中。見她得意一笑,但好像並不是為了得到這張圖。
「不知道。圖叫我找你。」迅影也不解,為什麼那時候圖突然跟他說話,叫他把圖給了小詩。
「那阿魯拜的店面是不是有個用赤晶製的火妖精雕刻裝飾的立牌?」見迅影點頭,她更得意了,又道「小妹便是『劍爐火妖精』鋒‧諾‧阿斯詩。鼻涕蟲是我的第一個弟子。」早已經又站了起來的小詩這時向迅影躬身施了一禮。暗暗又在心裡補上一句「那個鼻涕蟲!又在店面掛上我的招牌!回去之後要燒了他的店。嗯!就這麼辦。」
鋒‧諾‧阿斯詩!那個米德加爾特國唯一能做出風火雙屬雙手巨劍的鑄劍師!
迅影嚇住了。寒東也呆了。沖跟盈聽著也無語對蒼天。另外四人嘛……一人是不以為然,二人是完全沒聽見……雯就不用說了,根本還沒有醒來。
第一次聽到小詩的全名,而且還是那個同僚們朝思暮想希望見上一面的聖女!說什麼如果可以的話,要她鑄一把鋼劍也夠了。寒東看著前面的人兒,完全呆了。
「你現在信了吧?放心,工序順利最多不超過十七天。」小詩又想了想,補上一句「想工序順利的話,那傢伙的血最好拿上一點。」說罷向蚩尤一指。
迅影沒想便驚問「為什麼?」
「魔刃─伊魯塔卡。由於材料在混合後就自然釋出一種魔性,要抑制的話最好用魔獸的血,魔血的使用上你也很清楚吧。愈高等的血愈好。」小詩做著解說,但這回卻到沖頭大了。
「小姑娘。」沖抓著頭,又道「你還記得洛羽那小子的戰鬥方法吧……多半他會把對方燒到骨頭也不剩。」也不用說明白,燒光了還有什麼血呢?
迅影皺著眉,暗自在想要不要跟洛羽換個位置。這時小莉便道「影為什麼非要魔刃不可呢?」
「因為我不能殺了那傢伙。」迅影慘淡一笑「那是我的養父,卻奪我所愛,囚我親妹!」盈這時嬌軀一震,似是有話要說,卻一臉驚惶地靠在沖身上。
「是刺客公會會長嗎?那人素來品行就不太好。」沖是這之中除迅影之外知道得最清楚的人,雖說是把迅影灌醉後套來的,但知道便是知道。
小莉臉上也是一抹悲傷,卻道「現在我們重逢了,那帳就不用跟他算了吧?」迅影沒動容,冷道「就因為這樣,我才不直接送他一死。」那眼神只看得沖也是一震!這神情……這神情不就是跟洛羽當年屠殺二百萬隻獸人時一樣的神彩嗎!是高昂的殺意,還有好戰的亢奮,人性對嗜血的壓抑,要形容的話,那便是「狂戰士」。
「詛咒是雙向的。」小詩冷靜的做著這種解說「魔刃做成的創口不會瘉合,會結濃,濃流乾了就流血,血也乾了那人便變成乾屍,但不會死,成為殭屍,以血為食,是殭屍,但又和一般的不同,有思想,有記憶,但同樣不能見日光,連超渡也行不通,成為……成為永不超生的不生者。」頓了一下,她又道「說實在的我也不想做這種東西。」心底卻在說「這玩意我做定了!是神器耶!神器!」她偷偷的樂了一下。
「小姑娘心眼壞。臉上藏不住秘密。」這是沖在笑話她。小詩聽著臉上便紅了。
「說來說去,」寒東聽在耳裡,吃了一大瓶乾醋「迅影你只是個懦夫!」只見他兩眼成刀,狠狠裹住了迅影的身影。
迅影沒顯露感情,只道「你說什麼?」雖然是狠狠壓住了,也滲出了點點怒意。
「你別……」「你閉嘴!」寒東狠狠吼住了要阻止他的小詩,小詩也愣住了,打從認識到現在,雖說他們自下水道散隊之後碰面的時間比洛羽他們長,但寒東這樣跟小詩動怒還是頭一遭。
「既然知道那東西是害人不淺的,那為什麼還答應要造!既然知道詛咒是雙向的,那為什麼要造它出來給別人使用!你這不是幹著害人的勾當嗎!」對寒東來說,守護向來便是真理,沒有不能守護的東西,也沒有不值得守護的東西,尤其是那個人……
「為什麼不可以!那東西砍人之後又不是詛咒使用者……呀。」小詩一下脫口,便捂著嘴不繼續下去。
「什麼不是詛咒使用者,那反作用的詛咒是在誰身上?」迅影是使用者,要詛咒那個人是自己的意願,即便是要在自己身上施上同樣的詛咒也無所謂,但如果不是詛咒使用者……
「不是在你身上,也不是小莉和盈的身上,那可以了吧?」她便是死也不會說出來,不然寒東會當場把迅影砍了。而且……要是真的話……自己也……
寒東抓狂了。他直抓著小詩的肩膊邊搖邊吼「那詛咒的是誰!不是你吧!那是誰!傳說魔刃的鑄造者會死於非命,那是真的吧!說話呀!要造神器的話也不用造那東西!給我造一把呀!對了。」他猛地把臉離開別過頭去的小詩,轉向迅影道「你!那刀造好之後砍我!先砍我!小詩受詛咒的話我也要!不!我幫你造!」完全失控的寒東對迅影亂吼之後又把臉轉向小詩「圖給我!鑄造者會死的話那讓我來造!」說著便舉手要搜圖,但看到小詩的哭臉時,他整個人便止住了。
小詩咽嗚著。抑視著寒東的她,眼淚自眼角流下,滑過臉頰,最後溜進衣領之中。
「傻瓜!詛咒的反作用是給鑄造者沒錯!但那種程度只會做成殘廢啦!不會死!」能夠完成凡世八神器之一的魔刃,便是殘廢也是值回票價了,何況……小詩繼續哭著,那不能耳聞的聲音進了盈的耳裡「你死了,那我還鑄劍做什麼。」
這時候盈只是稍微平服,本來說數人的爭吵她不希望搭嘴,但聽到這句話,她就按捺不住了。
爭執中的數人只見盈跌跌撞撞的站起,走到還在發呆的寒東面前,狠狠地打上一巴掌!然後吼道「你這人是鈍還是笨呀!小詩由開始到現在鑄劍的目的也是因為你耶!你這個混人!」
經這一吼,連沖在內的六人都沉默了,寒東愕了然,一句不哼,低著頭。
盈見狀又道「難道你就沒體諒這個為了你而把鑄劍術練得這樣純熟的人嗎?你看這雙手!」盈回身抓了小詩雙手,小詩想要掙脫,但哪掙得過盈?鑄劍這些年來練就的力氣,在盈面前好像不存在一般。
「這雙手來本是白白的,皮膚又細又嫩,為了你這混人!」小詩這時才在寒東的眼前把手掙脫,又聽盈繼續道「為了你這混人!現在把雙手弄成皺皺的!指節長滿了繭,那是誰的錯……」「別說了!」這吼的卻是迅影。
「別說了,乖孩子。」迅影撫著盈的長髮,給了她安慰的微笑。又回頭對小詩道「那東西你看著辦,真不造的話隨便給我弄件東西。那仇就先記著吧。」
「壞傢伙。就不能銷帳呀?」能損迅影的除了沖便更無他人。迅影給他一記飛標回應。
「那怎麼行!那可是鑄造神器的機會耶!你說什麼也要給我收下!」
迅影沒好氣,把盈推回沖的身邊──說實在這樣把妹妹推給別人的感覺蠻怪的──又向小詩道「你先聽了左撇子騎士的話再決定。」下巴說著往寒東比了比。
小詩轉過臉,正對著寒東的劉海。當然了,寒東本來是比小詩高上個多頭的,但他這時頭壓得低低,自然對上他的劉海了。
「小詩。」聲音很小,但的確是寒東。
「哎,你說。」小詩很不耐煩。她是知道盈有聽到她的細語,但也沒想到她會吼出來!現在小詩只想找個洞鑽進去。心裡暗道「拜託,拜託,這傢伙不要冒出令人臉紅的話呀。」還是面子比較要緊。
「那個……我……」怎麼說得出口嘛!「我的劍是為了你而揮的」這種話!死也別想要我說出來!
「你不說?不說那我要造劍嚕,別煩我。」轉頭便要走開。
「等!等一下!我說我說!」
「那快說!慢吞吞的你今天吃豬油吃多啦?」
盈在地上看不下去,依著沖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從腰間翻了一瓶小東西遞上去。
「壞妖精。」沖笑話一句,盈便裝了個鬼臉。說完,沖拔了小瓶塞子,再送了一道風往二人之間……接著發生的事令剛醒來的雯畢生難忘!
現在讓時間回朔到寒東抓狂的時候,讓我們看看那個時間點上的洛羽跟蚩尤。
「人類的巫師。你的伙伴們內鬨了。」巨獸打破沉默,那幾個人類令他很心煩。
「沒事。三天兩日便這樣,鬧著玩。」洛羽手一揮,撥開這事不理。
蚩尤心叫一句「有趣。」沒再說話。
洛羽嘆口氣,又道「切,害我什麼戰意也消了。」抑頭看了蚩尤一眼,再說「尤,那天在終雪山脈發生什麼事了。」
蚩尤聽到那稱呼只是一頓,便又開始敘述往事。
那天尤領了戰僕出發,直奔終雪山脈,終年積雪和暴風沒對他和戰僕的前進做成阻礙,縱使是自然而成的當然不怕,但這種神域佈下來以免凡人進入封印區域的結界對他來說更是如入無雪之境。
被預知夢困擾著,一途上他顯得有些敏感,甚至為此砍了兩個沒有思考能力的戰僕。
到了封印的地點,那裡是以八根玉石為柱而成的巨大祭祀壇,全壇隱隱透出聖光,表示封印仍然完好。
「什麼嘛。根本沒事。」為防萬一,他又用意念檢查了一下結界的運轉,也是完好無事。
反正來也來到了,尤也沒疑有他,三步併兩步便上了祭壇,隨行的戰僕則在壇下守候。雖然已為神職,但凡身時慣下的習慣明顯沒有改過來,他竟就這樣的壇上禱告起來「神聖而潔麗,司統一切萬物,墾求你寧聽我此身的禱告……」他把預知夢的事好實細說了一次。
禱告完畢,他突然驚覺自己已為神職,便自嘲道「哈。神也會禱告呀?」
「會。」尤大驚!這不像是祭壇聖靈的聲音,是更深沉的,更無底的。
「誰!」他回顧四週,戰僕當然不在考慮之列,但也沒有其他會發聲的事物了。盯了好一會,那聲音又道「神禱告的對像是魔。」
「好笑!身為神職,竟向區區魔身禱告?是誰做這種有失身份的事?」他說著笑了。
「不是誰去做,而是汝等也只剩吾等能向之禱告。」尤聽了大怒!「魔!你們妖言什麼惑眾!少跟我來這套!帶種的滾出來領死!」對著空壇大喊,但仍舊是了無魔影。
「你的夢,很困擾吧?」
「不關你的事!」
「那如果吾等有辦法解答呢?」
「胡言亂語!」
「你不希望嗎?」
「……」
「免費的午餐不能吃,你知道吧?」
尤聽了全身一顫,強自壓抑,冷道「你想怎樣?」那聲音卻是幾起干笑,沒再說話。
蚩尤這樣敘述著,洛羽抱手一臉嚴肅,這時他便說道「那後來他跟你說你是絕對會死了,所以你便干脆想奧丁不仁你不義,把靈魂賣給魔之後藏在聖殿之中,伺機可以殺了衪對不對?」見蚩尤只是閉眼不語,洛羽滿意的笑了「有你的!弒神也敢干。」
蚩尤笑了,雖然那獸臉上並不易察覺「切!那時候我也是神呀!」
「殺神便是弒神了吧?管你是誰!」洛羽笑聲沒止,聲調聽上去怪怪的。
沒多久。兩人又進入沉默。
「那是暗黑之王。」蚩尤靜道「我只是為了把魔血外洩而存在的棋子。那魔也計劃一段日子了。」
洛羽並不驚訝,反正這世上有能力賜予魔血的魔族並不多「大概是多久前的事情?」
「我早就沒了時間觀念了,反正也只是睡著,對不老不死的我們來說,時間只是給凡人一種束縛的手段。」蚩尤坦言。
「那那時候發生過什麼人類歷史也有記載的大事?」依據魔的出現時間,洛羽大概能夠估計知道現在的魔進化到什麼地步。
「唔……」蚩尤正自思量,但好像要這麼一個老人家想起不提起很久的回憶的確有點難。
「沒線索嗎?」
「抱歉……」蚩尤靜了下去,但不一會便獸軀大震!「呀!有了!是『阿多摩野戰役』!那場戰役是首次投入聖殿十字軍的!」
「『阿多摩野戰役』?那不是十五萬年前的事嗎!」洛羽大嚇!要是真的在十五萬年前的話……恐怕現在的魔連奧丁也不能封印了……想到這裡,洛羽只覺無力,一失足跪了在地上「沒希望了……十五萬年……那魔已經成皇了吧……搞不好已經是帝級……不對……是……神級……」
一般來說魔是被封印的,但也有部份存在在凡地,他們存在的時間愈久,也便會愈強,所以通常有定時的討伐隊伍到各個不同的魔生地清理魔物。可是如果像暗黑之王和巴風特這種誕生時已經王級的魔物,依靠封印是可以阻止他們的成長,但一但衝破封印繼續成長,要再阻止便很麻煩了。根據米德加爾特的經驗,一隻剛出生的王級魔物是擁有一百五十萬騎兵大軍的戰力的,所以若那魔物是十五萬年前衝破的封印……
「等一下!」洛羽的思緒被些什麼吸引住「那種強度的魔到現在也還不動手?他打算要做什麼?」蚩尤不語。
洛羽皺眉問道「不會……不會是滅世吧?」蚩尤一動容,仍是不語「哼……哼,哈!不怪得。我就奇怪為什麼這種高等魔族會和巴風結交,而且還弄醒俄塞里斯,根本是毫無好處。原來是聲東擊西,他們是在養!養那個能夠一擊毀樹的力量。」
蚩尤也是一臉哭相,只是本來猙獰的面目之下,什麼表情都被遮蓋了。
忽然洛羽又想到另一件事「尤。你……你現在一擊全力可以到什麼程度?」
蚩尤一征,只答「普隆德拉城外方圓四里盡毀。」又見洛羽突然回復信心的笑容,蚩尤明白了。
「是媒介。」洛羽站起,揚了揚身上的沙土,身一轉,續道「只要折了他們的媒介,那十五萬年修為一毀,完全不是問題。」手一揮,再道「拜啦,尤哥。」
蚩尤眼白白的看著,猛地站起道「等一下!你必須殺我!」
洛羽不屑一笑「什麼興致都毀啦!不打了不打!你回去睡吧。不會再有人打擾你了。」
「不行!」蚩尤馬蹄一踏,攔住了洛羽去路「你不殺,那奧丁就會來應那預言的。」一雙獸眼直瞪著洛羽,裡面有著對命運的不服。
「讓開。」
「殺我!」
「你讓不讓?」
「殺我!」
「如果我能把追風叫出來你便跟我拚死打一架!要不滾回去給我睡!」洛羽指上一揮,指到剛來時蚩尤起來的地方。蚩尤哪知洛羽打的什麼算盤?一口爽快應了。
洛羽只心想「這裡是連神咒也沒效的絕對領域,追風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但他也象徵式的轉動追風的咒文。只見一絲一點的風元素慢慢聚集,由和風到微風,微風到烈風,一團團繞著洛羽轉。這時洛羽心叫不妙,得趕快把咒文停下,要不真的要跟蚩尤拚個死活了。
但他身體本能使然,咒文念完了。一把銀光閃爍的巨劍出現在他的右手上,劍尖指地,全劍沒有一絲累贅,是一把銀鑄的實用型兵器。
「奧丁……你騙我!」洛羽大吼。但蚩尤卻輕笑「天地樹也想由你想了結我。來!動手吧!」蚩尤腳一踏,架開架式,手上木棍單手緊握,那壓迫感並不是巴風能及的。
在洛羽深感被耍弄之後狠撲上去和巨獸纏鬥的這點時間,讓我們回到不久前還在吵架的寒東和小詩身上。
卻說沖送了一道清風到二人之間,寒東正是心煩意亂,絲毫沒有防備;小詩也是氣在心上,原本在隊伍中戰力僅在雯之上的她也別說什麼提防到自己人的偷襲了。
寒東只感空氣有些甜甜的,帶些許辛辣,類似花酒味。
小詩只覺有些醉意但不疑有他,只問「怎麼了?不說……不說我就走嘍。」雖然仍是不饒人的用辭,但語氣婉細柔弱,語調上也好聽多了,是嬌俏而嫵媚。
寒東寬肩一震,垂下的頭緩緩抬起,柔情的雙目輕輕接觸著小詩水汪汪的大眼,他沒有說話,走近一步,撓起小詩輕輕的長髮,放在唇邊吻了一下。這時小詩是完全沒有抗拒,反之有點陶醉其中。而雯就是這時醒來的,本看了這幕只待驚呼,但終究沒有盈的手快,把她的嘴捂住了。
寒東這時生怕小詩逃掉,輕輕滑過手抓住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邊道「由騎士公會大堂相遇起,到下水道,到東到南,你無處不在,你的第一柄劍,你的笑,你的淚,都融在我的劍裡,沒有你的地方,我甚至不想揮劍,若我能主宰我們的相遇,我希望……」他的輕聲細語,聽得小詩小鹿亂撞,這時他在小詩的前額上吻了一口,小詩整張臉便剎地紅了,只聽寒東續道「我希望,能再早十萬年。」
小詩一滴滴幸福的淚自眼角流下,溜過紅彤彤的臉,滑過唇角,在下巴被寒東的手指接住,他又再道「以劍之名。吾身寒東之劍永為鋒‧諾‧阿斯詩而存,以守護其一生為己任,願我所愛能得永恆,愉快、富足。」小詩不再忍耐,摟緊寒東的脖子便牢牢的吻上去,為她所愛的人印上永恆的祝福。
熱吻中的兩人固然幸福,但目送他們進入愛河的六人也同然,只見他們越吻越烈……甚至……
「喂!沖!你幹了什麼!」迅影一旁揪開正自失控的寒東,小莉則拉開另外一人。
「你妹給我的耶!」他又轉頭看了盈,只見她鬼靈精的眼睛猛在天空中搜索著,來一個事不關己「喂!」
「我不知道。盈是乖孩子,沒有偷小詩的東西,盈什麼都不知道。」話是這樣說,只聽著是哭笑不得,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盈小姐,你也行行好。
「我的天!你那不是吐真劑嗎?」
「但那東西味道上有點催情作用。還有點忘憂草……咦?合上吐真劑……那不是……春……春……春…………」盈臉上也剎地紅了。全場大概就只有雯不知所以,在一邊坐著傻笑的她還為他們倆祈禱呢!雯小姐,少條筋也有個限度好不好?
曦看著好玩,只道「乾脆隨他們搞,看看會搞到什麼程度吧!」
米洛滋卻說「那可不行,這樣的話這篇便要進成人區了!」
雯聽了眨了眨大眼睛,問「為什麼?」全員啞然。
「那個先不說,雯大小姐,可以先還你丟個治療術什麼的嗎?這樣下去真的要變成人區了。」雯也沒問什麼,送了兩道痊癒術,兩人便在小莉和迅影懷裡停下掙扎了。
「切,沒戲看啦。」曦又不滿,但米洛滋卻道「總比這篇被關進成人區來得好吧。」曦沒說話,別過頭去。
「盈!」這叫加高了數千分貝,也不能肯定天地樹會不會被嚇到,而這是小詩所喊,只聽她又喊「你……!你!你偷了我的……的……呀!怎麼偷那東西了!」藥力的影響下,小詩當然還有記憶。
寒東卻還在呆滯狀態「我說了。我竟然說了,呀!還……還吻……吻……呀!」他身一翻,把迅影摟了個死死。
迅影只是一嚇,便吼「你……喂!你夠了沒!再繼續下去我跟你沒完!左撇子!」
盈面對小詩的大吼,哪有半絲懼怕?這時她稍稍彎身,近近的盯著小詩嬌小的臉道「吶,阿斯詩妹妹。不是身為鍊金術師的你,為什麼會有這玩意在身上呀?哎?」語氣極是嫵媚,但除此之外令小詩臉紅的原因還因為那說話的內容。
看來欺負小妹妹是盈的愛好,只聽她又道「那東西的配方要不要我給你呀?我很會配藥喔。聽好了……」沒理會小詩那已經能擠出汁來的紅臉,自顧自的俯到她耳邊繼續說著什麼。
另一邊廂,迅影狠狠揍了寒東一拳,讓他安靜了下去「哼!小孩。才接吻一次就高興成這樣,日子久了像我那天……哎哎哎!痛痛!」這次卻是小莉冷不防使勁扭著迅影的耳朵「那天怎麼樣?哎?說呀?」小莉的另一隻手已經結咒了,迅影冷汗一冒,忙道「哎哎,沒什麼那天什麼都沒有,哎,姑奶奶,那玩意收起來吧,收起來。」
這時眾人正在嬉笑,只聽洛羽大喊「奧丁……你騙我!」又見他提著追風,猛往蚩尤撲去!
「怎麼回事!這裡不是……」小莉大嚇,連她的力量也無法運用自如的這裡,洛羽竟然能夠召喚出追風?
「小莉,這裡……」沖發話,卻換來小莉的搖頭。
這時洛羽一劍上砍,風刃隨劍而發,厚重的劍氣便先下而上砍往蚩尤!但蚩尤卻不以為然,橫棍一封,劍氣便觸棍消散。然而他更是一棍重重下破,洛羽不敢硬接,兩記雷鳴一記擊棍一記擊地,先阻棍勢,再借力後躍,能這般形勢下猛發兩記,當今世上真是捨他其誰了。
蚩尤一擊雖被雷鳴一阻,但勢頭依舊不減,一擊在地沙塵滾滾,直上到蚩尤的半腰!
蚩尤一下哈哈暴笑,他自然知道沒擊中洛羽,再說這麼簡單就宰掉對手的話也就不好玩了,這連在神職時也是一樣的脾氣。只見他提起棒頭,橫一揮!散了沙塵,但竟是沒了洛羽身影!他又看看剛擊出的土坑,裡面竟有洛羽的長袍!
雯遠遠看到衣角,踏步一前,又昏過去。
「死了?」蚩尤一驚,不會吧?「洛羽!躲到哪了!」
暗處洛羽一笑,輕道「果然騙不了他呀。」心念一動,突然四周便是雷火大作!烈焰纏身,以熾為鎧,以熾為翼;雷鳴入劍,以雷為金,以雷為鋒。
蚩尤獸眼掃到正自閃爍的金光,棒頭一頓,地裂破塵而至!洛羽熾翼一拍,直衝獸眼,兩道劍氣霍霍而至,拖雷帶電,很是狠猛。蚩尤重施故技,大棍一封!哪知木棍卡擦一響,斷成三截,劍氣餘力劃破了蚩尤雙肩,手上力氣一失,手上斷棍已然墜地。
洛羽順勢拖劍而至,但到了蚩尤眼前,熾翼雙雙反撲,停了去勢。
蚩尤本是閉眼待死,哪知久待未能得,睜眼時卻見背負熾翼的洛羽正自猶豫,巨獸心頭一軟,道「小子,不殺我的理由是什麼?」
洛羽自嘲一笑「你很像我。」蚩尤也是一笑,洛羽續道「當年父母雙亡,我便化成修羅,到處殺戮,魔是惡劣的存在,那時候我這樣想。」
蚩尤見洛羽深有感觸,問「那現在呢?」
「惡……惡劣的是人類。神與魔,本質就是本質,有主邪的神,亦有主善的魔,雙方沒有絕對的善惡,只有絕對的領域,雙方沒有干涉對方的權力,卻有無垠的自私。」
「自私。」蚩尤哼了一聲,又道「那不就是人類嗎?」
洛羽苦笑,低頭道「也是。人類才是這世上最不可饒恕,最不應存在的。」
「那你也要滅世?」蚩尤試探著。
洛羽一征,笑說「這可不像是你說的話呢。」半空中他把追風橫置在空中,自己坐在上面又道「人類不也是有很多美好的事嗎?例如,有魔跟神也沒有的,專一獨鐘的愛。」他說著稍轉頭,但只看到自己的肩膀上,又收回眼光,頓了那麼一下,又道「再說,如果沒了人世作緩衝區,聖殿上面也很麻煩吧?」
蚩尤聽了一征,旋即哈哈大笑。洛羽也揚了嘴角,很高興的笑著。
「好了。」洛羽在追風上站起「你始終也得死。誰叫你是奧丁的知己呢?」
「如果是那個原因而死的話,我應該感到榮幸。」巨獸又抑頭領死。
「你是夢到被支解的吧?」洛羽問著,熾翼大張,追風也回到手上。只聽巨獸應了一響,洛羽又說「如果你見著奧丁,跟他說,少爺我很討厭有人有事沒事的在我腦裡說話!」
沒等蚩尤反應,熾翼數起拍動,銀光數閃,蚩尤便化成一團血漿被支解在地上了。
洛羽心裡只是一陣不是味兒,他也沒有試過這種感覺,也沒有試過殺一個他當成是朋友的對手,但……想到這裡,洛羽很不屑的碎了一口「奧丁。總算如你的意了吧?你現在有五分鐘的時間把尤的靈魂重聚,要是失敗了我便親自來宰了你!」還暗忖「誰叫你要我殺一個不想殺的人。」
天地樹的旁邊,一灘血水漸漸成為樹的滋養,血水和肉碎以能目視的速度滲入土泥之中,洛羽只又感到一陣諷刺「難道這樹便是以千萬的血肉所孕育,是罪的統合嗎?」
「洛羽。」不是奧丁的聲音,當然也不可能是尤的,也不是身後的伙伴們的。聲音是出奇的溫和,出奇的靜,很暖,就像跟雯在草原上耳語時的那種安心的感覺。
「閣下是?」縱使洛羽是已經猜出了答案,這也是應當要確認的事。
「吾乃罪之統合。汝是對的。」
洛羽哼著笑了,立在地上,追風已被遣回,熾翼也已不復見,這時的他是一絲戰意也不剩了,精神的疲勞讓他很想好好的在雯懷裡睡一覺。
「抱歉啦,天地樹,我想,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雖然是很土的原因,但我一點也不為所愛而戰感到煩惱。」
「吾以罪之身,感謝汝的體諒。」
「不敢當,在誰看來,我也只是一個狂小子啦。」他倒說著實話。
「狂,只因為汝對所愛的重視和對自身的嚴謹,世上不乏了解汝之人。」
「抱歉。」洛羽單膝跪著,向著樹方向「吾等本應為汝之盾,疏忽其職,然汝之包容,使吾等得以成長,汝之恩德,吾等應萬世銘記。」
「狂小子。」聲音說著,另有一番感激之情「汝不怪罪吾乃罪之統合嗎?」
「如果罪乃汝,吾等也是罪中生罪中長。罪之所指,是應當反省而不是自責,是應當包容而不是責難,汝之所為,已能為吾等帶來此些啟示,吾等應以此為效。」
「感謝汝,吾之盾。」說完,聲音便隱隱遠去。
洛羽站起,笑著又走到伙伴跟前,先向小詩道「這次不是我燒光的,是天地樹吃去的。」小詩一樂,跑去摟著寒東的後頸,在寒東肩後探出頭來道「不造啦,那劍不造也罷。」臉上是洛羽從未見過的幸福。
「切。連寒東也交上女人啦?這世道也真是……」換來的卻是寒東的傻笑和小詩的狠瞪「小東有什麼不好了!即使你是大哥也不可以說他不是喔!」洛羽苦笑,搖頭不理。
小莉和沖沉默不語,各自依偎著各自的依偎。
洛羽看著在曦懷中的雯,溫柔笑道「有這麼強的丈夫,你還有不滿嗎?」這話是針對那鼓鼓的雙腮說的。
「就是丈夫太強了,沒有我表演的機會,只可以在後面看著乾急。我有貧血耶。」掙脫曦的懷抱,跌撞了一步,便進到洛羽懷中。
「抱歉,但這也只能怪奧丁呀。」洛羽說罷手一攤,示意無奈。小莉看在眼裡,吟吟道「……神之血。」迅影聽了一愣,沒說話。
沖也眉頭不解,卻一語不發。
「好了,兩位只管擔心的老頭。」洛羽左手摟著雯的纖腰,右手舉起停止了兩人的思緒「小莉姊也是,關於那個問題,已經發生的事情要補救也無從入手。那邊!」說著突然一記雷鳴往一塊大石擊去!
大石被擊「炸」一響變成細屑,後面出來一個輕裝甲胄的年輕人。沒等洛羽等人說話,他便啟口了「『困神結界』中可以召喚追風,你的實力被我承認了,死小孩。」同時心裡向小莉說了一句「免。」才想下跪的小莉才止住未動。
洛羽聽了聲音後先是一愕,再來便啟動了他最強的「複合技」!只聽他喊「雪雷殞!」空間之中忽然漫天吹雪,昏天閃雷,更有碎碎的火石不時墮地!
輕甲胄的年輕人配劍一揮,明眼人也看得出他在自己頭上施上了一重不弱的防禦盾,把洛羽的術通通擋住了。
「狂小子。」雨石剛歇,年輕人叫出洛羽的別稱「這是歡迎賜你如此威能的人……神的儀式嗎?」
除小莉和洛羽二人均是一驚,神?只聽洛羽道「對呀,我是如此希望你看到這個歡迎儀式後高興得死掉。」他的確知道這把聲音,不會有錯。
年輕人仰天大笑,道「你這麼記掛我,真高興呀。」
「任你平白無事被人糾纏幾個月,這樣下來想不記掛那人也難了。當然並不是善意的記掛。」洛羽不屑一笑,即又用「你不受歡迎」的眼神盯著他。
那人不知何時突然便站到雯的身前,左手輕輕撩起雯的垂髮,還打算放近鼻邊,洛羽便已經一道雷鳴打去!「少瞧不起人了!你究竟是神還是魔!做事這等惡劣!」年輕人仰身避開雷鳴,舉手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又道「奧丁做事,一向是亦正亦邪,當然,是神這個並不用得著你來質疑。」說著又彎下身用「你還是小鬼,所以不會明白啦」的眼神給洛羽盯回去。
洛羽避過他的眼光,轉過頭去,但突然又轉過去盯緊奧丁的臉「你……」只見奧丁閉目搖頭,洛羽也住了嘴。雯只見洛羽臉上有痛心之情,卻未知他心中在想著什麼,然而她手上仍是緊緊握了愛人的手一下。
良久,洛羽轉頭又問「你來做什麼。」
奧丁身子站直,笑著,有一點輕浮,但身影不乏沈著「來跟你道謝,還有告訴你,我們能為你拖延三年。」洛羽聽了哼了一響,道「道謝?倒是你完成了嗎?要是浪費我一番辛苦,我可要當第二個蚩尤了。」奧丁輕笑,手上抬起一塊不規則的球體,洛羽也笑著,一副「那就好」的表情。
沖猶豫著,數次欲言又止,最終也都沒有說話。奧丁卻對他道「令堂可好?」這句問令眾人只得一驚。沖的母親早已經因為誤進吉芬塔而喪生!奧丁這話卻是從何而來?洛羽立即激烈反應著「你說話乾淨點!管你是神也照殺不誤!」喪親之痛他身同感受,決不會讓任何人觸及自己和朋友的這些傷疤!是神也不能!
沖聽了只是一愣,旋即一笑,答「很好,現在大概對那些徒兒徒孫呦喝著。」眾人聽了又是一驚!
米洛滋大惑不解並不少於眾人,當下便問「沖,你媽還……還在世?」見沖毫不猶豫的點頭,眾人更是大惑難解。沖笑笑,還未打算解釋。但奧丁卻道「以你的能力,給母親蓋上一層偽裝也不行嗎?」沖搖搖頭「母親說她本性難移,搞不好看到血就會發飆。」說完手上又是一攤。
洛羽百思不明所以,便問「沖,麻煩你解釋一下。」
沖是故便道「我本來就是人魔混血,當年父親在吉芬塔身受重傷,被母親救了,是個很土氣的故事,不說也罷。後來父親去世,母親的容貌依舊,雖然外出時多會用上變化魔法,但她仍是怕終有一天會連累身為巫師的我,是故後來索性裝瘋賣傻,逃回吉芬塔內的故居裡去。」下面想了想又補上一句「其實我當巫師公會會長也是為了保護母親而已,經常進去修練也只是為了探望母親,練成這麼強也是只為了能安全到達地下五層的母親的住處而已。」
聽到這裡的盈猛地一把把沖推開,嗔道「好呀!害我還在心裡暗暗高興上天賜我一個和我如此匹配的戀人!原來你只是個戀母情結!」聽了後眾人哭笑不得,雯則是比較在意「戀母情結」所代表的意思。
奧丁那邊一副和我無關的表情,和洛羽小莉二人小聲說了幾句,手一揚,便由聖道回到聖界去了。
沖聽了盈那句「戀母情結」之後旦感無力,臉上一副「你饒了我吧」的表情,待盈「噗嚇」一聲笑了,眾人才會過意來,原來這小丫頭只是想弄個笑點而已。一時間眾人出乎意料的哄堂大笑,只有雯仍是蒙在鼓裡,直嚷著要小詩給她解釋。
眾人笑完,小莉才把結界的缺口再次打開,讓一眾同行回到地上。走前雯還不忘在哥布林的小攤上買下一大堆葉子,真要服了這位大小姐了。
小莉張開的缺口分毫不差直通洛羽在吉芬的居處,早前在夢羅克旅店留下的物件只要梢個信要那邊送回來就好了,反正托金字塔一役的福,眾人的鑽石還沒有花完,看來可以有數年時間不用擔心收入的問題了。
※ ※ ※
回到吉芬後數天,之前旅行的疲勞早就遠遠飛去。剩下的要事就是奧丁所說的「三年之期」。由於當時誰都沒有在意聽,所以洛羽便借這天一個日子,請了所有人到他家一聚。
這幾天下來,盈、迅影和小莉住在沖家裡,聽當事人的供詞說是很擠,但關係交錯的四人說什麼也不能分開,所以也只好將就了。米洛滋和晞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但看來米洛滋在回家的第一天就遭到非常識能理解的懲罰,大概是為了突然離家一事,而看當事人今天的裝扮,大概有個多月也不能修行了。而雯當然就是住在洛羽家裡,但洛羽家裡卻是經常的沒人,完全沒人知道他們到哪去了,只收到今天集合的請帖。本來洛羽也邀寒東和小詩到他家來住,可是那二人帶著難以理解的表情說什麼也不答允,最後就住在吉芬的旅館之中。
十人齊集在洛羽的家裡,這時八人總算明白這幾天二人失蹤的原因了……
原本洛羽的家是有點陰沉怪氣,除了常用的家具之外,根本難以判別其他位置藏了些什麼玩意,加上洛羽常常收集魔物的骸骨,導致家裡惡臭難當,若說是家,還不如說是遊樂場中貨倉外形的鬼屋才對。
面對這樣的景像,當然我們家有點貧血的雯小姐看第一眼時便理所當然的昏倒了……
反正錢在手邊也是用來花,而且洛羽根本就不常花錢,這時便決定狠狠敲一筆錢用在裝潢家居之上。
八人進屋時只看見那粉色系為主的家俱擺設,揚溢著溫馨感的座地燈和沙發,還有因此而感到極度無力而躺在小熊花紋地毯上的洛羽……
米洛滋首先走過去蹲下著問「你還好吧?」洛羽俯臥著,聲音顯得有些沉「米洛滋……我們明天去把大陸上所有名字有『熊』的生物宰光吧……」米洛滋拍著洛羽的肩膀,又道「你安息吧,兄弟。」意即是「別亂想了。接受現實吧。」
沖也跟著走過來,道「羽,我很明白你的心情。」只聽他話中帶淚,米洛滋和洛羽立即轉頭看著朋友的臉,只聽沖又道「我家現在變成只有紫藍色……本來就夠陰沉了……現在比你以前的家還像鬼屋……而且盈和迅影兩個又常常在家裡不可思異的位置出現……我有點後悔……」然而沖說到這裡,洛羽兩人卻把視線放在沖的背後,這令沖也冒了一身冷汗。
「呀─你說我要不要把床單也換成紫藍色呢?」盈笑著說。
接著沖便和洛羽一起擁抱著小熊地毯。
米洛滋還不忘損上一句「兩個怕老婆的傢伙。」可是他也好不到哪裡。
「米洛滋!快給我來廚房!」話落後便見米洛滋跌跌撞撞的跑著進去。
雯早就完全無視洛羽的無聲抗議,在沙發上和小詩聊著,也因為這樣,寒東才在這個風暴圈中脫離……才怪。只見小詩看也沒看寒東,只遞出右手,寒東便把水杯遞上,一會兒又遞出右手,寒東又把小吃盤子遞上,看來朋友之間還是有種奇妙的默契,這裡是指男性朋友之間。
早就已經是戀人的迅影和小莉卻沒有那些初哥們般麻煩,兩人的互相了解可說是在這裡眾人之中最出類拔粹的。只要一個眼神,仿佛便已經交換了千萬句說話,在他們之間,語言就像是多餘的。
十人在洛羽家裡玩鬧著,轉眼到了談正事的時間。洛羽家裡的飯廳中央沒了以前的長桌,現在換成了一張大圓桌,坐著十人之後還有不少空隙,看來坐滿之後最少也能有十五人。圓桌和新添置的椅子也是好的,問題是你不要討厭小熊花紋。
話匣子由洛羽打開「那天之後,奧丁有和我詳細說明,小莉應該也知道。」說著向小莉的方向看去,見她點了點頭,洛羽又道「他說那天重新凝聚了尤的靈魂,令預言應驗,隨著尤的回歸神職,追風身上附帶的詛咒力量也會隨之消去,說什麼可以讓我使用至死那一天,那位神真是淨會說難聽的話。」
小莉接下去道「奧丁的意思是只要有尤,單靠聖界和人間的力量理應能和魔多周旋好幾百年,而且也能把本來在今年就能舉行的『吞噬』儀式拖到三年之後,那是因為聖魔二界的平衝被倒轉,魔不論說什麼也得在三年後才能有足夠的力量推動滅世的齒輪。」
話到了這裡,二人都露出複製的表情,米洛滋便追問下文。於是洛羽嘆道「他說即使沒有我們幫忙,前線的戰事也不會受到影響,倒是我們的實力仍有不足,難以擔當重任。」
迅影鼻裡一哼,道「重任?他是要我們去暗殺暗黑之王吧?」小莉點頭。而迅影又繼續道「那就給他殺進去呀!論暗殺,我們這邊可是有兩個好手!」說完看著盈,盈也是自信滿滿的點頭。
洛羽搖搖頭「單是論暗殺,我們也差一大截。因為刺客公會投向了魔的一方。據奧丁給我的情報,現在的刺客公會有一半以上的成員已經是半魔了。所以直接跑去暗殺幾乎是不可能。」迅影聽完一咬牙,眼睛就差沒噴出火來。
小莉繼續道「加上我們這邊就只有我一個元人。大家體內對魔的抗性還不足夠,應該說是全無抗力。即使是雯,在上位魔面前也不過是一位無力的神職者。」
沖這時總算聽出來了「說到現在,其實就是要我們在這三年內練就能夠成為元人的實力,成為元人之後組成暗殺部隊去把暗黑之王暗殺掉吧?」大家看著洛羽和小莉點頭,除了沖和早知道事實的雯之外都抽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米洛滋,他的戰術和體質使他在當年要跟上洛羽的修練速度也只是很勉強,應該說是完全跟不上,現在要在三年內達成那種被人類稱為神之恩賜的元人的實力,對他來說跟本就是等於被排除在外一樣。
圓桌另一頭的洛羽看出了朋友的焦慮「米洛滋。我已經研究出醫好你的體質的方法了。」米洛滋聽完一驚,歡喜若狂!要知道就是這種體質阻礙了他的進步,他可是多希望擺脫這種體質呀。
迅影又是鼻上一哼,再道「連吊車尾的也要被帶上了,本來想說不混這趟水的我現在也不能留下了吧?武器的拜託你啦,『劍爐火妖精』。」小詩聽見自己被點名,頭猛一抬,嘿嘿一笑,道「好呀!我現在連魔杖也能造喔。」
洛羽見各人果然不會離他而去,心中一感激,奮然道「就這麼決定!三年後的今天!元人的大家再在這裡聚會!暗殺完暗黑之王以後也要再一次!再一次完完整整的狂歡!」眾人微笑的臉上,都有著說不出的熱情,他們只知道,為了保護現在握緊的人,劍,不能再是裝飾的時候了。
※ ※ ※
洛羽等十人的故事就在這裡先打一個句號,在沒有任何人能知道未來的時代裡,劍,並不只是裝飾品,當所有人立下決心完成一件事情時,那種力量才是最強大的,足以推動整個宇宙。後續的故事,將會在《新仙境‧續章》上,繼續為大家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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