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16日星期四

今年,我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很長,有三百六十五天,有八千七百六十小時,有五十二萬六百分鐘,有三百一十五萬三千六百秒。
這數字很長。
但體感時間更長。
單是半年,單是半年就讓人感覺是十數到數十倍的長度。

二十五歲很長。
長到令人窒息,長到令愚魯的人想要自盡,長到令人感覺一天二十四小時恍若一直都過不完。

長到令人想哭。

二十五歲,掌握了似乎夠安身立命的知識,在社會踏步的同時跌入泥沼。
這才總算明白,什麼是:“大道理誰都懂,沒體驗過就是白談。”

二十五歲,這代表了人生四分一的數字,在這瞬間,我只感覺我白過了二十五年。

2012年10月11日星期四

我向各位道歉

話說我的白夜黑天出來已經一段時間的,第二章寫了又刪、刪了又寫、刪了再刪,一直寫了四五個版本,但似乎第一章的尾段令我不能好好的接下去,所以我可能會修正第一章,在這裡道歉的內容是要跟大家說我短時間給不出第二章,也可能用目前的設定重寫一個第一章,後面無殤的說明段我自己看著都太扯蛋,可能有些人都直接跳過了... 我明白。
然後必需要再跟大家說明,雖然我對寫作是有熱情,但一直是空有熱情,我是完全不知道要寫什麼的寫手,向來做人也是沒啥目標的,所以寫不出小說可能也是必然,但我對動筆((動鍵盤))很有熱情,我享受那種運用文字的感覺,所以..."我享受那種運用文字的感覺",對不起,這句話令我靈光一閃,我就回去繼續寫了。

感謝你回來看看,感謝你看到這裡。請不帶期待的期待一下。

2012年9月14日星期五

小說即建立一個世界

思雨的同學們不少都曾經看見過我在課餘或是空閒時拿出原稿紙塗塗畫畫,其實與其說我是在寫小說,不如說我是在創世。
這個說法可能有一點傲慢,但是真的,這的確是在創告一個世界。可能這個世界不會很完整,視角會很奇特,有些法則和現實不一樣,但不可否認,小說家都是一群中二。
我的小說之路繞了很遠,中學二年級開始,到現在大三已經近十年,也可能超過十年(因為我有複讀),這當中幾乎能想的都寫過了:玄幻、魔幻、現實、異能、純愛、日常、校園、18X,哦,科幻似乎沒寫過。
這些書寫的種類下來,要說我擅長的肯定是日常類,隨便什麼背景的日常都可以。但如果脫離日常的溫馨和歡笑,那我就不懂得要寫什麼了。
最近出來的<白夜黑天>,其實是經過了近三四年的重覆思考和設定的,最少,是經過數百上千張原稿紙的浪費才出來的。
接下來要傳達一個心得,雖然我不是什麼大家,但是這都一定對各位有一點的幫助。

2012年9月12日星期三

白夜黑天 - 第001章


白夜黑天 - 第001章
劍,一柄銀劍被柱在山體內部的一塊巨石之上,暗淡的劍身上隱隱透出凜寒的寂莫。
而在這被鏤空的山體內部的另一邊,一把長弓也同樣散發出類似的氣勢。而且弓劍之間竟然還似乎有寂莫的碰撞。
於兩者之間,卻是一口棺材。一口平實無奇,看似是在鏤空山體的同時留下原有的形狀,沒有和山體分離的石棺。
石棺雖然沒其他的花紋,但卻寫著方方正正,鐵劃銀勾般的古文。
「一劍只以走天崖,一弦只能奏穹蒼。問我何以慰紅顏?問我何以渡情關?君既往渡遺吾淚,吾應守此誓盟山。」下款是:「前亞洲聯盟軍,中國區少將,諾麒。」
「不愧是帝國第一天才少女,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呀。」山體內部長久以來從無人煙,這一口氣進來了十幾人的大隊伍,而且由隊伍當中大部份人的裝束上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當中大部份人肯定是從屬於某組織,並且是紀律嚴緊的武裝組織。這由他們站的方位和冷酷的表情上就看得出來。
而且這雖然有十數人同時在同一個空間之中,而且也有幾個人是在對放置劍和弓的地方進行調查,但唯一明顯發出說話聲的人,就只有中間正在觀看石棺的幾個少數並未穿著如同製服一般裝扮的一群。
剛才說話的少女穿著一件淡黃色的罩袍,領口的位置鏽著一支繞著旋風的長槍,而且罩袍的袖口、下擺和領邊都用暗色的紅金線鏽邊,是絕對的貴族象徵。
「公主殿下過譽了,我只是帝國第一,可及不上公主殿下你這位世界第一的野丫頭。」說話之中帶著蠻重的幽怨,少女也被公主整得夠慘了。

2012年2月3日星期五

<新仙境 - 續章> 第1章


<新仙境 - 續章>其一失蹤

「夠了,奧丁。」白蒙蒙的霧氣之中,穿梭著一絲一線令人滿足的聖光,這個純白的世界,疏疏落落的立著幾座宏偉的大殿。大殿很統一的用白石為牆,反射著聖光,顯得格外莊嚴。但在這種寧靜而莊嚴的空氣下,一切都因為這句話而打擾了。

聖域中一座有著獨特層次感的宮殿,是萬神之神奧丁所使用的主殿,這時候正在為了替幾個人類靈魂進行淨化和祝福而舉行著儀式。而這種儀式上,一般也是由主持人的一大段兀長的開場白作始,而正因為這裡是奧丁的主殿,理所當然中的理所當然,這個責任就落在不論在哪裡都要負責這種儀式的主持的奧丁身上。

但偏生他就是不喜歡這種只是為了對人類進行宣示主權般的行動,所以縱使言詞上有些不妥,奧丁還是因為被打擾了而小樂了一下。

「人類!不得如此無禮!」站在奧丁身旁的一位老翁,身穿像是病患服般的白袍,拖著順直而潔白的長髮長鬚,向面前的無禮人類如此說著。

被罵的人類仰天打了個哈,他可是完全無懼於面前這些能一擊把他擊成灰的人物,反正他也擁有一擊把這裡變成地獄的能力,就看對方的龜速夠不夠自己用第三個咒語而已。然而即使能用到第三個,他也會用一擊把對方秒殺就是了。

老翁被這樣回應,立時怒火中燒,腳一踏前,嘴上正打算把在這種場合中能出現的最惡毒的話說出來的時候,卻被奧丁伸手阻止,老翁也很識趣的退了後去。

阻止老翁的奧丁掃了無禮者一眼,臉上稍微掛了笑意,便對面前仍然下跪的一眾人類靈魂說「由今天起!大家就是受吾等祝福之子民。希望各人都能對魔之侵擾作出貢獻!回去吧!」也沒等靈魂們的回應,手一擺,數十個半透明的靈魂紛紛化作了一縷輕煙,全數不見了。這之後奧丁對在大殿上的眾神道「大家辛苦了,先回去繼續職務吧。」

看著眾神魚貫出殿,奧丁也轉身坐回玉座之上,作為習慣飄浮多於站立的主神,要站立半天以上果然很是吃力。

雖然眾神已然退卻,但殿上還是有奧丁以外的存在。就是剛才那出言無禮的人類。

正用手指按摩著眉心的奧丁看都沒看,左手遠遠往人類身旁一指,憑空便出現一張玉椅,人類也很不客氣地往上坐去。知道人類已經坐下,奧丁便道「準備都完成了嗎?」

人類臉現無奈,道「還差米洛滋一個。」

<新仙境 - 外傳> 上、中

----前言----
<新仙境 - 外傳>是今天剛挖出來的,之前都已經忘了。這個沒寫完的原因是我在中章的時候出了個失誤,結果不想把中章重寫可是又接不下去了...結果是重症不治了。
----正文----


【八星初聚】()
剛剛又下了一場雪,本來被駱驛不絕的行人或乘騎踩踏得又已復見的石路,重新又被雪花蓋上,這個季節,最最溫暖的就要數這地上的石頭了吧。大街上小巷裡,行人、寵物及坐騎都加添了外衣,在首都的人都習慣了舒適的生活,以冒險的實力來說便遠遠不及邊境那些三餐不繼的冒險者,雖然偶爾也會出現強得亂七八糟的劍手,可是這也不過是偶一為之的奇蹟而已,再加上首都附近的人都以練劍為生,久而久之這便不會成為話題了。
白茫茫一遍的首都大街上,一個身穿棕白雙色長袍的人成為了行人的焦點。以冒險者的年紀看來,像是個初出茅廬小子,單是這一點當然不能成為備受矚目的原因,這身魔法師公會的制服,是以長袖的上衣及長褲外覆長袍組成,體質普遍較弱的魔法師不能負荷太厚重的衣物,那麼這身衣衫的保暖及防禦力就可想而知,可是這年僅十二歲,初出茅廬的小子全身竟然只穿這身衣服在雪中行走,每踏一步,腳下薄雪應步而融,只留下乾巴巴的石頭。即使對魔法一竅不通的人也看得出這魔法師的魔力已經有中等巫師的境界。然而他現在正直直的向首都西北方的騎士團所在地走去。
「喂,這位置沒人坐吧。」在常時的騎士公會內,是不可能有非關係人員逗留,今天是為了地下水道的事,招集了一班外來的冒險者。「呀」長椅上的男劍士支著長劍,有氣無力的答應著「請隨便。」雖然對對方懷著厭惡的心情,禮儀還是不會從劍士的口中溜走,只是神情上卻是千萬個不願意。發問的女商人一屁股的坐下,長椅猛一沉,劍士一征,坐正身子向商人看去,瘦瘦的身材,綁上緞帶的直長髮,勾劃出是一個可愛而又重重的激發劍士的保護心理的模樣。劍士的臉上淡淡的蓋上粉紅色。「支呀」大門又被打開,火爐裡的火被風吹得東歪西倒,棕白雙色的長袍出現在大堂裡的人面前,來人回手又把大門關上。招待處裡的老騎士斜眼看著來人,眼前一亮!風雪雖不大,這魔法師身上竟沒有半點雪痕!老騎士一笑,奪過知客小姐手上的名冊,翻到預算裡今天到達的魔法師一頁,突然出現一個熟識的名字-「洛羽」,老騎士抄起鋼劍,箭步到了魔法師的面前,舉劍行了個劍禮,魔法師一笑,右腳退一步,給老騎士低頭彎腰還了禮。站直身子,輕輕的道「依然這般精神呢,維爾。」右手一抬,向身後暗角處投去了一記冰箭,然而另一個暗角噴出一個黑影「當」一聲用短劍擋下了那記冰箭,眾人只見男盜賊收起短劍,說了一句「冷月,沒事吧。」這時候老騎士對洛羽說「打招呼的方式依然是這麼粗暴呢。」魔法師眼一瞇「你還記著當年那個火球呀。」暗角裡出現的女孩答了一句「稍微嚇到了。」眼看妹妹沒有受傷,男盜賊回頭向魔法師叫了起來「狗養的!你沒事亂丟冰箭是發狗瘋嗎?」老騎士笑笑「你先忙吧。」留下這句便回到接待處。

<新仙境> 第1-8章 (第一部完)

----前言----
<新仙境>是我中三時期剛開始在網絡上寫作時的作品,用的背景是網絡遊戲<仙境傳說>的故事和世界,雖然看著自己也覺得很多地方帶著青澀的不成熟,但是這畢竟是處女作,對我來說是有特別意義的。
----正文----


初章-巫師的使者,火鳳附身的男孩!
漢姆城淪陷,成為人類的恥辱,惡魔的歡樂,於亂世中,忽然流傳出一首傳說詩歌:
--每當魔的諾言被其所棄,
--巴風的目光落在加爾特,
--巫師與騎士都筋疲力竭,
--諸神火鳳會在天上尋覓,
--在改變世界的巫師跟前,
--賜予諸神的期望及力量。
傳說雖只有僚僚數句,然而在人類歷史記載中同樣的事情已經發生數次。但現在,火鳳生成什麼樣子,諸神是指哪幾個,賜予的力量是什麼,改變世界的巫師在哪裡,這幾個都是一直的迷,可是傳說的前三句已經應驗,相信其餘的,都會陸續發生…
加爾特歷三六九年‧吉芬‧巫師就職所
「喂,羽,我們這次考第幾次了?」這個令眾人寂靜下來的氣氛,對說話等於生命的人來說總是煎熬的一種。「哪知道,我已經考第十五次了,守門那老頭耐性真好,卷軸是不是可以拿去燒了。」相反的,對一向不愛說話的人來說好像是理所當然。「唉,要是這次再考不上,看來要去再特訓啦。」似乎對懶惰的人來說,考試始終是惡耗的開始、美夢的終結。「哼,誰叫你考技能試不多,拿到的咒語都不夠用,我拿五十個咒術咒,還是考不上,你拿四十個就來考試,哼。」原來一向勤勉的人也會埋怨努力不足「我知道,可是誰叫你合格得真快嘛,我們早說好巫師考試要一起合格的。」
-魔法師洛羽,請到水之間準備巫師轉職考試-
廣播小姐清脆的聲音響起,呼喚著考生的名字「該我啦,等等外面見。」即將進入的是戰場,與朋友話別約定再會似乎便是公式化的做法「恩,不過是用巫師的身份喔!」朋友也響起回應。
「嗯。」允諾一句,轉身便向考場走去的人是魔法師‧洛羽,加爾特國的認可魔法師,王國規定,只有在王國認可的職業技能考試中,得到四十個職業資格的人才可以到巫師就職所考試成為巫師,然而,每張認可證的背面,都有一個咒語,一人一生最多可以擁有一個職業的五十張技能許可證,對魔法師而言,便即是得到四十九個咒語,因為第一張許可證是沒有咒語的,可是僅這四十九個咒語是沒可能把所有魔法師的技巧都練成,所以各人會跟隨自己的體質屬性去主要修練某幾種技巧,這在以後的故事會有明顯的分別。而洛羽的魔屬性是聖焰屬性。
-考生洛羽,最後考試,火之間,開始!時限三分鐘-
「好,到最後了!」最後的一仗,總是那麼的振奮人心。「哼!能源外套!!」考試的內容是模仿在黑暗無光的洞穴中,找出魔物準確的位置並將其殺之。共分只有水屬性的「水之間」、只有地屬性的「地之間」和只有火屬性的「火之間」,對可以把火焰操控自如的洛羽而言,這簡直是對他度身訂造的地帶。現在在洛羽的四周,出現一個以強力魔力做成的魔力護牆,可以以魔法代替身體受到傷害。